人的情緒,總是一以貫之的。
一個平日裡再浪蕩的人,陷入到某一情緒的時候,也總是自然地收著性子。
在那個滿清末世,葉書眼中所見,耳中所聽,俱是華夏黎民一片哀鴻,心裡偏又想著百年後的盛世雄風,巨大的反差下,根本就沒什麽浪蕩心思。
因此,直播系統,他也沒怎麽玩。
但現在就不同了。
滅清的事情已經做下,遺憾完成,再進入這個《咒怨》的事情,葉書可以說內心再無一絲牽掛。
這時候,可不就是恣意隨心,管他什麽任務、厲鬼,怎麽爽快怎麽來嘛!
直播間裡,嫦娥似乎一直在看著直播,見葉書這時候起了瘋,竟然開始調戲她了,忍不住冒了下頭。
“嫦娥打賞了你一束‘月草’!”
嫦娥:“起開!我要看熊貓!黑黑白白的熊貓!快把攝像頭給胖噠!”
看見這彈幕,葉書頓時就不開心了。
小熊貓再可愛,能有我一頁書一半卡哇伊麽!
再說了,熊貓不就是黑黑白白、黑白相間,這才顯得可愛麽。
我身上,也有處地方,有黑有白啊!
黑如雜草,白如玉石,還能畫成大象,不也很可愛麽?
葉書當下就要解褲子,好好給這女粉絲上一節生理課。
至於旁邊的霧島櫻,葉書早就發現其並不像真人那樣具有靈智,更像是一個智能的、有著真實美女身體、會喊會叫、會喜悅、會害羞的娃娃。
其所有的行為,都在伽椰子日記記載的文字范圍之內,就像是一個遊戲角色,走著固定的劇情路線。
葉書這時候在屋子裡隨意說話,她卻是已經躺到了床上,開始按“劇情”走。
一條大長腿,伸出床邊,不停地勾搭葉書。
“來啊!小林!來啊!幫我打針啊……”
“你不說你的水槍,又灌滿水了麽,嚶嚶嚶……”
葉書臉上一滯,這個世界裡,自己的行為越被掌握越多,周圍的人,就對自己越來越多的了解與互動麽?
特麽的,都會嚶嚶嚶了!
這小娘皮要是不收拾一通,還真當自己的定海神針是贗品?!
當下,葉書也不客氣,伸手就抓住對方伸來的小嫩腳,忍不住一聲長歎:“嫦娥,別哭,我注定是你得不到的男人,今天就要對不起你了!”
即使是鬥魚,都說不上綠色無公害,葉書這個直播系統,自然不會有什麽限制。
當下,葉書更不再廢話,直接化身相師,給妹子摸起骨來。
一時間,整個房間裡,怪聲不斷。
……
直播間,更是一下子就火爆了起來。
嫦娥:“汙書,你變了!拉黑拉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汙書!”
歐陽克:“臥槽!兄弟!老鐵!悶著頭這麽久,還以為你轉性子了呢,牛b,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性格,車隨便飆,我保證不中途下車!”
黑熊精:“這這這……那個,悄悄地問一下,摸女人腳,是什麽感覺啊……”
奎木狼:“樓上的兄弟,還是個小公雞呐?其實你要是摸多了,就會發現摸妹子腳,還沒自己摳腳舒服呢……”
紅孩兒:“葉叔叔,葉叔叔,你到底有幾個女朋友呀!”
不正經的一群彈幕,甚至還有教壞小孩的嫌疑。
“嫦娥打賞了你一文錢!”
“歐陽克打賞了你《白陀香》一份!”
“黑精怪打賞你地煞鐵石一塊!”
“奎木狼打賞你靈桃一枚!”
“奎木狼關注了你!”
“紅孩兒打賞了你靈鹿一隻!”
不僅來了一堆的打賞,更是進來了另一個重量派高手,西遊裡的黃袍怪奎木狼。
幾個打賞裡,熟悉的葉書也沒在意,著重看了看那地煞鐵石。
“地煞鐵石:地階下品。
內含地煞之氣的鐵石,可打製成地階兵器!”
這是葉書收到的第一個地階物品,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但其似乎也沒什麽異常之處,與普通鐵石沒什麽差別,葉書拿出橫刀,甚至還能在上面砍出個印子來。
葉書也不懂地階武器,有什麽異常之處。
在他看來,手裡無論經是冷鋒寒刃,還是鳳翅鎦金鏜,在正常世界裡,都已經是頂尖的兵器了,就算是各個地階的武俠世界,要說那些兵器能比這兩樣強,葉書也持存疑態度。
但現在,不是想這的時候,葉書也就把它放了回去。
……
浪了一圈,周圍環境仍舊沒什麽變化。
床上的霧島櫻,還在那“嚶嚶嚶”地叫喚,周圍也沒看到有伽椰子出現,葉書想打開門窗,也打不開。
這一次的日記世界,似乎故事都發生在這個屋子裡。
葉書坐在床上,手裡把玩著霧島櫻,望向四周,嘴裡乾脆直接大聲問了起來:
“椰子妹妹,快出來,我知道你在看著我!”
“哪怕你變成了女鬼,也別擔心,出來吧,我對‘生死之交’沒障礙的!”
“咦,不對,你現在還是個活生生、水靈靈的妹子,出來啊,出來咱們三個一起鬥地主啊!”
“放心,我一頁書光明正大,絕不對你動手動腳!”
“出來吧!我知道你喜歡我,只要你出來,我立馬改名叫‘寧采臣’!”
“不喜歡這個名字?沒關系,我還可以改名叫‘萌蘿莉’,那是起點有名的大神,一腿的正字,保證你會喜歡!”
葉書嚷嚷了半天,手裡不停,不見周圍有一絲變化。
反倒是手裡的霧島櫻妹子,被他摸骨弄得渾身是汗,嚶嚶叫個不停。
葉書已經查看完周圍環境。
這是一個普通的公寓宿舍,單人單間獨戶,上面也是單純的水泥房頂,一眼望去,似乎沒有能藏人的地方。
除了……
葉書猛地一股子寒意,從尾椎骨炸開,凍徹周身。
手上的動作停下,葉書隻覺得雙腳下床,都有種膽顫心驚的感覺。
葉書坐在床邊,雙腳落地,死死盯著自己的腳腕。
很久,也沒有一雙鬼手,從床底下伸出,抓向自己的腳腕。
葉書心裡,不由得長松了一口氣,心裡重又輕松了下來:“我就說嘛!又不是國產垃圾劇《床底有人》,這房子是我的房間,伽椰子怎麽可能會混進來……”
嘴裡說著,葉書已經走了下去,周圍又看了一圈,沒發現異常。
想再走回床上時,看著被床單遮得極低,幾乎看不到裡面任何東西的床底,葉書心裡又是一跳。
要不,看看?
ps:感謝卡卡更賤的2000打賞,謝謝老鐵,摸摸。
這一章,是前兩天說給懶尋加更,結果晚上少更了一章的,現在補上,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