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規矩束縛而死的千鶴,也想給自己套上一層枷鎖麽?而且還是為愛新覺羅當保鏢?
還遺願?
你臉怎麽這麽大呢?
我是跟你很熟,還是你為人為事,有讓我佩服的地方?
給韃子當孝子忠臣當慣了,還想拉我下水?
“咳咳!”千鶴猛地吐出口血來,呼吸又急促了兩分,看葉書的眼神裡,已經有了幾分憤怒:“怎麽名震天下的一頁書,竟也會對一個六歲的孺子下毒手嗎?”
“一頁書隻管喜惡、隻論善惡,不管對方是美是醜、是老是幼。”葉書淡淡道,“你若與我論一個‘義’字,我倒要問你是滿是漢了!”
“我是滿人如何?我是漢人又如何?!”
“你若是滿人,求我救那小子,倒也天經地義,倒還有上一條生路。
你若是漢人,被奴役了兩百年,甘當走狗也就罷了,還想拉著我,一同為愛新覺羅當狗,那便是你眼下就要死了,我少不得也要將你梟首泄恨!”
千鶴:“……明清之爭,已歷兩百余年,你何至於這麽大的戾氣?!”
葉書淡然道:“你的遺言若只有這些,那就趕緊死吧!”
千鶴一口氣順不過來,咳了口血,又道:“那便算我求你,你既不想出手相助,也願你在出山林之前,莫對那六歲的小孩動手,這……嗬嗬!你!!!”
疲憊的千鶴,瞬間眼睛圓睜,死死地看著葉書。
而葉書,此時手中的冷鋒寒刃,已經一槍擊碎他的喉嚨!
沒什麽好說的了。
當今之世,多少仁人志士,拋頭灑血,推翻滿清,以自身性命為烈火,重鑄民族之魂,經歷百年屈辱、百年磨難痛苦,卻因為落後太多,猶還被人壓上一頭,時常打壓。
偏偏,就還有那麽多狗東西,哪怕是百年之後,猶還懷念狗屁的大清盛世,整天暴露自己那可笑的言行,影響葉書心情。
眼前的千鶴,卻是更讓人厭煩,堪稱滿清忠犬,偏偏一副品德無虧的樣子,讓葉書自從見了他之後,心中殺意就逐漸積累。
如今出手,只是壓抑不住內心殺性,隨心而為罷了。
千鶴一臉遺憾死去,胸前光影變幻,出現一個藍色寶箱。
葉書信手打開,卻是《茅山術法》裡的一道紙鶴法術。
……
“《紙鶴術》:人階上品。
茅山術法之一,可依符籙所畫,製成一枚紙鶴,百裡傳訊,只是速度一般,且易受阻攔、損壞。
修習前,需折一千枚紙鶴誠其心意。
《俠道追溯》友情提示:其飛行需靈氣環境,無靈世界不可使用此術。”
……
倒是一個好法術,值得沒事時練習。
葉書隨手將那一頁道書,收入空間戒指,左右看了看,見有兩個道士屍體,又有屍變跡象,便將其一一斬殺,卻是沒有什麽收獲。
“僵屍叔叔”,無蹤無跡。
電影裡,這一段有所描述,有一隊侍衛僵屍、以及僵屍叔叔,先後去了廬舍,正好一修、四目,來這邊查看情況,將兩個徒弟,陷入險境。
如今葉書趕來,那太監、小韃子還沒被追上,按理說,這僵屍應該還沒離開,正好被葉書撞上。
可葉書四處查看,又沒有看到老僵屍,只見到數對深深的官靴腳印,往廬舍方向而去,步伐之間,相隔數米,這老僵屍的速度,明顯不慢。
“為什麽老僵屍沒追到太監呢……”
不知道為什麽,葉書心裡總是升起這個疑惑,只是僵屍又不會說話,他一時也無法知曉。
一旁的非白,對於這些陰邪屍傀,
很是厭惡,一個勁地拿頭拱葉書臂彎。葉書摸摸它的頭,翻身上馬,一人一馬,便往廬舍趕去。
管他有什麽疑惑,想也沒用,還不如用劍說話!
……
而在廬舍這邊,情勢已經徹底亂了套!
葉書走後,四目掛念師弟,本也想來看看,但又顧及兩個徒弟,以及那傅滿遺中了屍毒,便一邊為其解毒,一邊等葉書回來。
但先是四五個屍傀過來,吸引了四目、一修注意力之後,那老僵屍,竟然也猛地撲出,直接就將四目抓傷了。
相比於電影原劇情,這個老僵屍,屍氣被太陽消融太半、又在經歷過葉書的刺激、恢復實力後,神智似乎清明了許多,不像電影中那樣,只是橫衝直撞地硬推。
如今,竟然懂得聲東擊西這一套,四目一時不察,頓時實力折損嚴重。
一修和尚,修為同樣不俗,平日裡積德行善,一身佛門法術,也算是僵屍克星。
但讓一修皺眉的是,自己的法術,頂多遲滯這僵屍一下,根本不像平日那樣克制僵屍,威力大減。
如此一來,廬舍之內,頓時危若累卵。
四目一邊用糯米拔毒,一邊勉力把法器當一次性武器用,也是無可奈何之舉,這一僧一道,遇見光緒這個身懷龍氣、身辟萬法的僵屍,一身的本領,十成竟是發揮不了一二成,只能任由僵屍橫衝直撞,。
李珍見此情境,頓時難過道:“要是小師叔在就好了,他一身的本領,肯定能打敗這個僵屍!”
她雖沒見過葉書出手,但白日裡,葉書踹翻棺材、嚇得一眾官兵鵪鶉一樣畏縮的情景,給李珍帶去極大震撼,內心對於葉書,就分外多了一層崇拜。
“一頁書?”四目神情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道,“對啊!這僵屍不吃術法,便該以力相抗啊!阿樂,你去把我房裡的兵器取出來,給一修那個禿驢用!阿珍,你來扶我去祖師畫像那裡!”
二小自然無不依從。
眼看一修手持巨大鐵劍,與僵屍硬碰硬地懟,暫穩定住局面,四目便站在祖師畫像跟前,施展一門奇術:
請神!
頓時,便見周遭靈氣,如雲聚集,在一股莫可名狀的意志下,盡數湧入四目體內,將他胸腹臂腿,盡皆高高鼓起,信手一揮,便將木桌砸斷,力道驚人。
但瞧四目臉上的灰敗之色,又入骨三分,甚至泛起一陣妖豔的紅色,便知道他此時“虛不受補”、傷勢更重三分了。
電影中,他請神之後,將僵屍按著打。
但此時靈智增長許多的僵屍光緒,挨了會打,卻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一般,故意踢了個碎瓷片過去,竟是破了四目的請神術,整個人如女朋友漏氣一般,整個人都術散力盡,恢復了虛弱。
葉書在旁暗看了一會,見李阿珍拚命吸引僵屍注意,甚至都差點被僵屍抓到時,便輕笑一聲出手。
手中冷鋒寒刃槍,直接如電疾射,貫穿長空,直直刺在僵屍背上。
“啊,是小師叔!師父,我們有救了!”
李阿珍險死還生、驚魂未定,此時見了葉書出現,幾乎要喜極而泣了。
只是,便在她歡喜間,就見那威勢驚人的冷鋒寒刃,重重衝刺在僵屍後心,卻只是將僵屍撞得俯倒在地,官袍碎碎一片,露出一個碩大的黑色屁股蛋,上面黑氣散逸,卻是沒有傷及軀體。
這僵屍,刀槍不入?
李阿珍一時驚呆,隨即心裡涼意更盛。
而在一旁的傅滿遺,驚懼中,卻又隱藏著一絲興奮:“難怪老祖宗留下誅魔計劃,說一頁書會死在東陵。僵屍之身,刀槍不入,正克這魔頭,東陵之內,又有護衛老祖宗的‘白猿’鄂爾多,一頁書進去,非死不可!”
光緒遭此一擊,身上屍氣震蕩,明顯一陣不好受,但回頭一瞧,見了葉書,登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一雙屍眼幾乎都成了紅眼,怪吼一聲,便向葉書凶猛撲來!
奇襲之利,葉書眉頭也是微微皺起。
冷鋒寒刃,貫入得自納蘭元述的“兩全珠”後,已經步入人階頂級之列,竟也傷不了這個僵屍麽?
不過是一個剛死不過數月的邊疆皇族,又不是什麽積年老屍,何至於如此厲害?
心中動疑,手上卻是不停,葉書右手揮動間,無名鐵劍已是在手,以劍當鐧,眼見僵屍撲來,葉書足下如樹根盤踞,手穩如鐵,劍尖直直僵屍胸腹,以守代攻!
“砰!”
“哧!”
前一聲,是僵屍重擊而來,碰到鐵劍,衝擊得葉書重踏地面之故。
下一聲,卻是鐵劍上,鐵鏽四濺,在葉書、僵屍雙方合力之下,竟是生生刺入僵屍小腹之內!
一時間,場中俱靜!
便是老僵屍,也是驚愕地低頭看向那柄鏽劍。
兵器不同,各有長短之外。
長槍剛猛堅實、且最重突刺;長劍輕靈,雖也重刺擊,但劍身薄弱,平日裡與刀對戰,都常避免互砍對擊,更何況是面對如此凶猛的一記對撞?
若是人階上品、甚至極品的鐵劍,在葉書、僵屍兩人雄力之下,只怕直接就劍身寸斷了!
這柄劍,卻是在這一擊下,鐵鏽又散去三分,竟似解封一般,不見半點損傷!
“這至少也是地階的兵器!”
葉書心裡泛起這個明悟,當初《熊貓夫人》裡,救下熊貓後,在川蜀山林撿到這柄鐵劍,竟然還給了自己一個驚喜。
鐵劍刺入僵屍不深,但既然已經有了缺口,那後續便容易許多了!
心思電轉,葉書一腳重踹在僵屍身上,拔出鐵劍,八卦拳步數步連動,已是繞到僵屍後背,劍起如林蟒驚風,正是蕪湖大司機成名絕技:
回首,掏!
這一擊,直直刺在僵屍後頸之上,只是少了僵屍力量對撞,並沒有如先前那樣扎入,只是在僵屍後頸,點了一個深深的白點!
官服、官帽,反倒被這一劍重擊,點得碎爛開來。
老僵屍驚愕過後,愈加憤怒,回來來攻,卻是又被葉書繞步身側攻擊。
僵屍不是人,力道雖強,但關節僵硬,欺負欺負那些道士和尚也就罷了,在葉書這樣的身術高手面前,靈活性根本就是個渣!
葉書本就身手不凡,又經唐紫塵,教導天下各派國術,雖不能練其根本,各種步法、攻防思路,同樣讓他實力大增,不顯山水之間,已露不凡氣象!
接連幾次,老僵屍身上屍氣震蕩,倒還一時沒事,但那身上官服,卻是被葉書接連不斷的攻擊,打得布片碎裂,紛紛而落。
“哢!”
一劍之下,那最後一縷衣衫,也被刺破,余下衣衫,自然滑落,老僵屍直接……
一絲不掛!
李珍頓時臉上飛紅,扭頭不敢看,倒是錢樂,一臉癡呆:“哇哈,這僵屍帶勁,師父你看,他比你的還大!”
四目一頭黑線,一邊解身上屍毒,一邊無語地看著自己這個徒弟,思及這一場戰鬥,一時也是無語。
畫風,怎麽就就突變了?
看著一個光著身子的僵屍,上蹦下跳,雖是一臉凶意,但完全就想笑怎麽辦?
辣眼睛!
……
廬舍四人,只是面色怪異,而在傅滿遺心裡,卻是滿滿的屈辱感了。
他如今年齡雖幼,但經歷太多,最初聽說葉書的凶名,也並沒有想過太多,甚至還整天想著玩。
但自從登上皇位,知道自己是“天下的主人”後,心思,就慢慢變了。
從最初的興奮與忐忑, 到後來的習以為常。
再到後來,他知道如今天下變化,滿清已經只有自己一個名號,自己之所以不能肆意而為的原因,正是多半因為葉書時,那份恨意,刺激得他心智急速成熟。
如今,自己上一代的皇帝光緒帝,本該是一代帝皇。
生時,被葉書生生於萬人之前斬殺,死不瞑目。
死後,卻又遭此大辱,在這人間世外,丟盡愛新覺羅的臉面!
想想自己可能有一天,也會受到這樣的汙辱,傅滿遺心裡就升起無盡怨恨之念,卻又不敢用這充滿恨意的雙眼,去直視葉書,免得被對方發現,斬草除根!
恨!
就像是積鬱在壇子裡的毒酒,每過一秒,都積鬱出更毒的心性。
“我一定要活下來!我一定要殺了一頁書!
我屍毒已經解了,如今正好趁著混亂,逃出生天,免得身在一頁書監視之下,眼看叔叔也不敵一頁書,到時想走,就難了……”
心中計定,傅滿遺咬著牙,強撐著虛弱病體,同太監烏丸低聲說了句什麽,便裝出一副被僵屍嚇到的樣子,一大一小,向著外面衝去,眾人自顧不遐,一時竟沒有人去管他們。
老僵屍光緒聽見動靜,眼裡閃過一絲莫名的光彩,殺向葉書的攻勢,愈加猛烈,不容葉書有一絲分心時機。
ps:感謝複馥一如、敬天息武的1000打賞,感謝明月月月月月、巫神傳承人殺世者的打賞。
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這裡,分手已經十年,夢了你十年,昨晚卻是終於夢見自己娶了你,猶還記得當時的歡喜心情,這是一份執念,可我卻是怎麽都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