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已開通小說訂閱功能,您可以訂閱自己喜歡的小說,訂閱小說如有更新我們會件第一時間通過郵通知您!切記一定要設置好郵箱地址哦!且不提小燕子,卻說永琪登基後,雖然抄了和,財大氣粗,萬事不愁。
但他卻是目光長遠,也看出了天下因為乾隆的緣故,清廷數代以來的文治、武風、財力積累,已經徹底衰敗,無可挽回,聽了國師的預測後,便費心費力,為清廷留下了幾路後手。
其中一路,便是在宗室、旗人中,選中了忠心耿耿、武功高強,軀體強悍的鄂爾多,將其與護駕不力的紀曉嵐、和,一同殉葬,關入東陵,依計而行。
而鄂爾多的後人,從此便成了清庭最後的後手之一,在山東府經營幾十年,終是成了當地赫赫凶名的響馬勢力,靜待時局變化。
一個王朝,坐擁天下之力,想做這些事情,再輕松不過了。
百余年來,鄂爾多一族,在青州府全力經營,遍收高手,這才湊足數百精銳,本也算一股極強悍的勢力。
偏偏這個時代,火器橫行,昔日精銳鐵騎,在天下大勢面前,根本不頂什麽用處,以致於鄂爾多只能親眼瞧著清廷敗仗,偏偏又出不上半點力氣。
現在,好不容易派上用場,護衛幼帝,偏偏又遇到葉書這個凶神,隻把精銳鐵騎當菜一樣地砍,如此凶威,便是這一代的鄂爾多,都為之心寒了。
數百精銳,不過三四天的功夫,便在葉書馬前紛紛折戟,死傷大半。
好在,京城也正在眼前了。
是的,鄂爾多逃亡的路線,是京城。
“主子放心,那孫文、袁項城為了收買人心,雖然巴不得咱們大清敗亡,可面對主子,他們還是願意伸手幫一把的,有他們兩人,一頁書便是天大的凶威,也未必能傷主子一根寒毛,驅虎吞狼,讓他們兩敗俱傷也好……”
喘著粗氣,連續縱馬奔波數天,休息都不敢休息的鄂爾多,紅著眼睛笑道。
他旁邊的傅遺,年紀雖幼,卻意志堅韌,這時強咬牙支撐,倒是讓鄂爾多心中敬服。
而一旁的太監烏丸,卻是已經不成人形,一張臉煞白煞白的,搖搖欲墜,若不是一名甲士拚命護著,只怕早就落馬身亡了。
而他身邊,終也只剩二十余騎,其他手下,盡數派了出去,去阻擋葉書了。
一行人吃了些乾糧、清水,勉強恢復了一下體力,便先聯絡了個暗線,準備暗中聯絡孫、袁中的一位。
良久……
“什麽?!
袁項城……袁項城他,竟然要稱帝?!”
……
“嗯?袁項城稱帝?”
京城附近,同樣有白蓮、紅蓮勢力,葉書一到這邊,便得到了這個讓人無語的消息。
原來,孫文畢竟根基淺薄,雖有了最初的大義名份,但在余下剿滅清廷勢力、收伏天下的過程中,難免不如坐擁北洋軍的袁項城。
事實上,此時的天下,不計葉書,勢力最大者,無疑正是袁項城,便是維持新政府的錢,也是他出的大頭,孫文的實力,根本沒法跟他比。
在這樣的情況下,野心自然滋長,袁項城也曾試探過手下、其余各個地方勢力首腦,關於對自己稱帝的想法。
其他人,諸如蔡鄂一聽,俱都大拍胸脯:“沒的說!天下這麽亂,就是因為沒個皇帝,袁項城你想稱帝,來問我滋次不滋次,我肯定是滋次的!”
老袁一聽就樂了,眾望所歸啊!
因此,他很乾脆地就決定稱帝,且急不可耐,宣傳得人盡皆知。
且不說袁項城被大夥一塊坑,
單隻說這個消息,對滿清最後一個皇帝“宣統帝”,可不怎麽友善。畢竟,哪怕是“禪讓”,天也不可有二日,過河拆橋的事,袁項城可不會心軟。
……
葉書一收到這個消息,頓時明白為什麽前面的傅遺,為什麽千辛萬苦地趕往京城,臨到城下,卻又轉向逃命的原因了。
“哈哈!這袁大頭,還真有點搞笑啊!現在應該正做著皇帝美夢的吧?”
樂不開支,葉書真正投入到這個世界之後,才發現許多歷史上乾乾巴巴、麻麻咧咧的記載,竟然頗有戲劇性。
更讓他開心的是,臨近京城,滿清的殘余勢力,愈加深厚,幾乎如浪潮一般湧來,簡直殺不勝殺,連前面傅遺的逃命,葉書一時都顧不上了。
但葉書卻是極為高興,乾脆一邊擺出追殺的態勢,一邊匯同白蓮、紅蓮勢力,剿殺這些建奴余孽,一時間,整個京城周圍,殺聲震天,人頭滾滾,儼然便是當日永定門故事重現。
葉書的凶名,再一次籠罩在京城之上,便是袁項城登基之事,一時竟也被遮掩了三分風頭。
這一殺,便殺了兩天!
……
葉書這邊殺得興起,那邊傅遺也終於在一眾忠臣的抵死護衛下,逃出了百余裡之外,往著青島趕去。
這條命的代價,是傅遺傳訊,號令天下臣子,此時不計一切代價阻擋葉書,為自己保留一份逃往海外的生機。
是的,海外。
華夏九州,已經沒有他的立身之地了!
葉書同樣已經號令天下白蓮、紅蓮勢力,但凡有明確的建奴余孽,一概殺之勿論,效果甚至比傅遺的“護駕令”,還好上許多。
雙方糾纏廝殺,便只在這最後一局了!
“……主子莫憂,天下事,只要您能保得性命,那咱們就是贏了,王爺他去年去歐洲采購海軍裝備,結果咱們大清便在那時亡了,王爺見事不可為,他就將那近億銀元,盡數存至了各國銀行之中,正可當主子您海外基業!
國內咱們待不下去,便在國外發展勢力,將來靜觀時局,若有可能,再返攻回來,複我大清萬世基業……”
鄂爾多勉強提起心氣,鼓勵道。
眼前,已經是約好的跨洋商船,一行人登上船後,這才隻覺一陣心安與放松。
只有在這時,他們才終於放松開來,回想起被葉書追殺的經歷,恍如一場惡夢。
“開船!”
商船開動,漸漸離岸,一行人的心情,也越來越輕松。
便在這時,驚聽岸上一聲昂然馬鳴,如龍吟曠野,震人心魄。
“悚!”
“悚!”
“悚!”
與馬鳴同時響起的,是三聲利箭破空之聲,穿風而過,轉眼已是飆至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