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這是閑的蛋疼來找樂子呢!
其實天樞這是冤枉人家了。
白毛的名字叫斯莫格,是海軍新生代的領軍人物之一,訓練營的小扛把子。
靠的也不是什麽特厲害的天賦。
自然系——煙霧果實。
吃了這玩意之後的斯莫格就是一個煙霧人,其實說起來這玩意說破了天也不是什麽厲害的果實,因為眼下的海軍本部可謂人才濟濟,三個大將都是自然系的強者。
冰之青雉雞。
熔岩之紅狗。
閃光之黃猿。
這仨的果實才算是站在自然系頂層的那一序列。
階級低是低,但你耐不住人家就是自然系,一般人你還就打不到他!
每一屆的訓練營裡只要有自然系,那就是扛把子沒說的。
霸氣倒是能痛毆自然系,但是說起來了,未成年——別說未成年了,就是成年兩年的能熟練掌握武裝色的在海軍的歷史上都沒有這號人的。
天才?
真要有的話那就不是天才了,那是超越妖孽的范圍,武神降世。
海軍本部只要是掌握了霸氣的,那少說都是將級的,所以自然系在訓練營就是無敵。
加上這一屆海軍其實也沒多太爭氣……就屬這個白毛小子冒尖呢。
而斯莫格在這種環境下,哪怕他其實還不是太強,但奉承的人多了他自己也就有些迷失了。
最開始來到海軍的時候訓練營他是來的很勤快的,但到後面就懈怠了,偶爾才來一次。
沒對手來了幹嘛?
對吧?自己在這擼鐵、錘牆還不如多練練自己的能力呢!
但是吧,太長時間不來他心裡又有點虛,這是每個人學生時期最為美好的青春忐忑。
就像大學時期,就算你明知道某些課完全可以不去,教授老了也沒有點名的習慣,但是連著幾周不去後,你的心會越來越虛,這種心虛會促使你去上一次課,然後就會變得心安理得,直到下一次的忐忑。
所以斯莫格這次就是來緩解自己的心虛的,帶著一群同學來這裡找找存在感。
但今天的訓練室似乎有些不一樣,某個訓練室裡持續發出巨大的格鬥聲,還伴隨著某種獨特的篤篤聲。
這種動靜斯莫格也是好久沒聽到了,莫名的有些熱血沸騰,很想乾一下子。
隨後他就打聽了一下裡面是誰。
結果得到的回答很模糊,具體的名字管理員也不清楚,隻說是一個穿著白色風衣得少年和一個小女孩。
白色風衣?
自由著裝?那可是校級軍官才有得待遇,到底是那個哪個少年竟然已經混到這種地步了?上一屆的?
心裡有些發癢,但他還是按捺住了。
闖進去是不可能闖進去的,他就在外邊擼鐵等。
過了好一會兒後,裡面突然沒音了,一片寂靜。
怕裡面的人是虛脫了斯莫格還趕緊找人來問問,他心眼兒不壞,只是少年心性。
現在天樞出來了。
斯莫格一看第一時間是有些懵的,白色風衣?這到底是誰的眼珠子看到的啊!
這白大褂他認識!
這哪是白色風衣啊!
這不是醫生麽!!!
心裡這麽想但嘴上說出來就變了,配合他的語氣一句挑釁的話就這麽出來了。
“科學部隊的普通科研人員,有事兒麽?”
天樞伸手按住了舟舟,
這姑娘他現在算是知道了,整個一恐怖份子,據她自己說的,在她原本的世界她就屬於什麽宅女。 按照她的理論……
宅男宅男是那個世界上心裡最陰暗的一群人之一,一旦穿越到了什麽地界後,那心思爆發的最為嚴重,少說的三妻四妾,陰暗面大的就要毀滅世界!
她當初為什麽死的?
不就是剛到這個世界沒多久,有了自己遊戲人物的一身本事後,拖著重傷的身體結果中二病爆發跟不知名的一群海賊硬嗑去了。
心裡就憋著一股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氣,一個人滅了一個團後自己也基本算是完了。
那什麽主角的光環也沒救她一下。
斯莫格聞言下意識朝訓練室裡望了一眼。
怎麽說呢。
整潔如新。
不久前裡面世界大戰一樣的聲音還在眾人腦海中回響……
但眼下無論是牆壁還是地面都非常平整, 連一絲碰撞的痕跡都沒有,就好像有鍾點工剛剛打掃過了一樣。
“哦……哦哦,科學部隊的啊。”斯莫格伸著脖子想要看更多的細節,“你們剛才在裡面……”
天樞直接讓開了身子,“想進就進去吧,我們用完了。”
說著他轉過身,不著痕跡的開始系扣子,但因為一隻手要拽著舟舟,一隻手系扣子有些慢。
這個動作讓和他面對的幾名學員都有些臉上發燙,他們不是瞎子也不是小孩兒,天樞身後的舟舟他們完全看在眼中,眼底泛起羨慕的小波瀾。
雌性,這玩意在海軍絕對是稀缺的資源啊!
本來海軍就沒多少女性海軍,有那仨瓜倆棗的都還被鶴將軍給拽走了,組成了一個由純女性的部隊。
現在的海軍本部也就訓練營有個未成年的女學員了,一群男孩給當寶一樣的供著,當然除了幾個超級直男以外。
這超級直男群裡面就有斯莫格的一個名額。
並且這直男眼也不摻沙子。
斯莫格也注意到了他系扣的動作,但斯莫格完全沒有臉紅的動作,他覺得自己看到的才是重點——天樞精悍的身體和還未完全乾涸的汗漬。
什麽床上打架也會出汗,這種概念斯莫格根本沒有。
“這人能打!“
斯莫格頓時伸手攔住了天樞和舟舟,
“練練吧。”
此時的斯莫格,一臉堅毅。
活脫脫一個二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