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去留問題
孟妮不禁一愣看,她抬頭一看,眼前站著一個看上去老氣橫秋的中年男人,那男人一臉焦黃,發間隱見幾絲白發,正雙眼無神地望著她。.reshuge
劉勝現在看上去很是憔悴,打了一晚上的麻將,出來之後借了好幾個小時也沒有借到錢,本就有些蒼老的臉上更是焦黃焦黃的,讓人一看就好像是被人蹂躪得不成樣子一樣。
孟妮回味了一下眼前的男人剛才說的話,她真就依稀地感覺到,眼前的這個落魄的中年男人有那麽一點以前的樣子。
孟妮愣了愣,眉頭蹙了起來,她看著眼前站著的這個中年男人,看著劉勝腦門上面熟悉的疤痕,她立刻就把劉勝給認了出來,心中不升起了一種樣子的滋味。
她在這個時候既有了衝進廚房拿出菜刀把劉勝劈死的衝動,又有了一種想立刻撲上去吧這個該死的男人掐死的衝動。
可是,理智最終還是佔據了上風,孟妮強壓下了心中要殺了眼前這個男人的想法,一臉平靜地盯住了劉勝。
這麽多年了,孟妮對劉勝真就沒有遺忘掉,畢竟恨得孟妮要死要活的。
她看到劉勝以後感覺很鬧心,就是眼前這樣的那張臉把和孩子差點沒有害死,讓她們娘倆有家不能回地在外面差點沒有被餓死。
孟妮恨啊恨不能找到那個該死的負心漢問問他,為那樣地對待她們母女,良心是不是讓狼吃了。
說劉勝是狼心狗肺的她覺得不為過,說她想要殺死劉勝一百遍也不足為過。可是,真正的見到了劉勝,看到劉勝那種落魄的樣子,孟妮那些恨意卻爆發不出來了,那種打殺了劉勝的心思逐漸淡漠了下來。
她覺得,和這樣的一個人,不,不配為人的家夥的話,都感覺惡心,想衝上去打他一頓都丟人。
“我早就死了,請不要在吧台喧嘩,上我飯店來吃飯,要吃可以去外面點餐,不要在我這裡影響我的生意。服務生,領這位去點餐。”孟妮冷著個臉,強壓下心中的震動,她木然地望了劉勝一眼,她口中喚過服務生,然後把頭垂了下去,就好像眼前的這個該死的男人,她根本就不認識一樣。
雖然認出了眼前的這個人就是劉勝,可是,她卻沒有搭理他的意思,畢竟這個男人把跟孩子都拋棄掉了。
她想到,這麽多年,如果沒有附近的鄰居照顧的話,現在能不能和孩子活下來都是問題呢!她現在對劉勝已經沒有了親情和愛情的想法,心中只剩下無盡的恨意。
劉勝和孟妮第一句交談的時候卻讓他十分的意外,那個以前唯唯諾諾的居然已經忘記了,居然把當成死人了。
“我是你劉勝啊你好好的看看我,我是劉勝。”劉勝指著腦門上的一道疤痕更是對孟妮氣急敗壞地說道;“妮子,你看看,我腦門上的這個疤痕,看到這個疤痕你應該記起來了吧”
孟妮早就看到了劉勝的疤痕,也早就認出了劉勝來,只是她不想和這樣一個拋棄妻子的畜生多。
“老板娘,這個人是不是想來我們飯店鬧事啊?要是這個人您不認識的話,我把他扔到外面去。”身高一米八以上的服務生大平走以後,甕聲甕氣地問了起來。
他看到劉勝死皮賴臉地要往孟妮身邊貼,心中一陣厭煩,也不撒泡尿照照的德行,就這樣一幅尊榮的家夥也想到這裡泡我們老板娘。
他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就好像是病癆鬼一樣,要是擱在以前,那就是一個抽大煙的大煙鬼。
孟妮沒有做聲,大平看到這樣的情形,真就以為眼前的這個男人是來鬧事的,現在鬧事的家夥居然信口開河地說的老板娘是他的,也不撒泡尿照照的那副德行,貌美如花的老板娘也是這種人能夠配得上的。
他把劉勝向提溜小雞一樣地提溜了起來,根本就不聽劉勝的叫喊,直接就向外走去。
“孟妮啊我真的是劉勝啊我想婷婷了,當初是我不是人,可你總得讓我見見孩子啊”
“妮子,我們夫妻那麽多年,你就那麽的狠心呢?妮子妮子!……”
劉勝撕心裂肺地喊了起來,他,如果在這個時候被扔出去的話,今後就沒有機會得到孟妮的這個飯店了。
他,的心地善良,絕對不能對不聞不問,從認識孟妮的時候他就,孟妮的人品好,賢淑善良,心眼好得不得了。
可是,很快劉勝就失望了,他並沒有看到的招呼服務生把請,而是一臉淡然地站在吧台裡面,就好像根本沒有事情一樣。
孟妮的心情也不平靜,手在這個時候都開始顫抖了起來,淚水就在眼圈裡面打著轉,眼圈開始紅了起來,見到了這個男人,她的心跳得好像都要從嗓子眼裡面蹦出來了一樣。
她不敢再多看劉勝,她生怕一個忍不住,再把這個該死的男人留下來用菜刀劈死。
劉勝撕心裂肺地喊了半天,卻沒有見到孟妮把服務生喊,他眼睜睜地看著服務生大平把他像提留小雞一樣地恨恨地扔到了飯店門外。
“趕緊走,要不然一會我叫人打斷了你的腿,這個店是人開的嗎?感到這個地方來鬧事,趕緊滾。”高大的服務生大平把劉勝扔到地上以後,凶惡地向劉勝說了兩句,他想讓這個萎縮的大煙鬼趕緊滾蛋,要是這樣的一個人在這裡會影響飯店的生意的。
劉勝在這個時候也不氣餒,他畢竟了解孟妮的秉性,只要再可憐點,在堅持一會兒,孟妮絕對會把接進去的。
孟妮望著外面站立在那裡的劉勝,心中就憋屈,就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大哭一場。
那麽多年了,這個狠心的家夥把他們母女兩個置之不理,要不是她和鄉裡鄉親的相處的好,大家幫襯了她一把,現在估計都餓死掉了。
就是這個狠心的男人,就是這個可惡的男人,把扔進了地獄深淵,要不是外甥,要不是外甥的幾個,無論如何也過不到現在這樣的生活。
看到劉勝的時候,孟妮殺了劉勝的心都有了,她的心顫抖得厲害極了,她都害怕會衝進廚房拿上菜刀把這個該死的男人劈死。
把劉勝扔出去以後,她望著劉勝那蒼老的樣子,看到劉勝那種落魄的形象,心中不知不覺地升起了另一種滋味。
眼前的這個男人一看上去就是過得不好,這麽多年了,也不這個男人究竟是的,那張飽經風霜焦黃的臉上寫滿了滄桑,就好像經歷了多年的不幸一樣。
這個男人落到了這樣的地步,難道是這個男人這麽多年一直就是這樣過的,他根本就沒有臉再找她們母女。
孟妮的淚水像斷線的雨珠一樣,不斷地落到了吧台裡面的帳本上,她雙手按住了桌子,渾身顫抖著,好像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劉勝和他新婚一直到生小婷婷的一幕一幕,就好像是放電影一樣地在孟妮的腦海裡面劃過。
想到女兒,想到曾經的日子,看到劉勝的落魄地樣子,孟妮的恨意逐漸平息了下來,漸漸地感覺到了一種莫名地衝動。
不行,絕對不能和這個該死的男人相認,堅決不行。絕對不能接納這個狼心狗肺的家夥。
那個男人看上去好可憐啊好像日子過得不好啊要不就把他放進來,給他弄點吃的吧
不行,孟妮,那個該死的男人害你害得那麽慘,你絕對不能心軟,堅決不能和那個該死的狼心狗肺的家夥相認。
孟妮,那個人是小婷婷的爸爸,無論到時候,小婷婷身體上流淌著的都是這個男人的骨血。小婷婷應該有這個爸爸。
他不是小婷婷的爸爸,他沒有資格做小婷婷的爸爸……
孟妮的思想鬥爭相當的激烈,腦海中的這兩個聲音此起彼伏,不斷地響著。
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再說也和眼前的這個男人共同的生活了好幾年,要不是這個男人進城學壞了,也許他們的日子過得依舊幸福美滿。
劉勝站在外面,裝出了一副可憐巴巴地樣子,那種表情不說是和流浪漢差不多,卻也相差不遠。
他心中很是清楚,孟妮是不想認他,可是,他想認孟妮啊畢竟現在孟妮活得很滋潤,還開了一家這樣紅火的飯店,只要是借助著花言巧語騙得了孟妮相認,那麽早晚會把這個飯店拿下的。
劉勝感覺到了失落,他失望了,在門外站了足足的有了一個多小時,兩條腿都已經站得酸軟無力了,可是,孟妮在吧台裡面卻一動也沒有動,甚至只是在最初看了那麽兩眼以後就再也沒有向他那邊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