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一個小醜八怪,出來都丟人現眼。”許英秋嘴角一撇,不善的說了起來。 “你有沒有一點審美眼光,我醜,我哪裡醜了,氣宇軒昂,英偉不凡,全身上下王者氣概、儒者氣度、才子氣息、智者氣象……”
“整一個文曲星下凡,美女見了呱呱叫,男人見憤憤嚎,你居然說我長的醜!”楊辯眉頭緊蹙,望著眼前聒噪的許英秋,心中怒火騰就起來了,可是,楊辯卻真就不想和眼前這樣一個女人計較什麽,總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打這個女人啊。
“就你那大鼻子小眼睛的,還氣宇軒昂,簡直是不要臉,有時間撒泡尿好好照照。”
許英秋撲哧下笑了,不要臉的真多,還有這樣的。
“你也忒沒水平了,別說我鼻子大,男人鼻子大那是有財的象征,別看我眼睛小,我眼睛雖然小,但是聚光、而且是很迷人的,你懂什麽啊!”
楊辯憤怒的爭辯著,硬是把動手的衝動壓了下來。
“你什麽眼光啊!就你這種鼠目寸光的人的眼光一定是最差的了,長得獐頭鼠目的,和個妖怪似的,出來嚇人來了啊!”
“得,你目光長遠,那你看到什麽了,你舌頭還長,絕對天生的長舌婦,絕對是腦殘和傻瓜結合出來的產物。”
“你看你的樣子,無論從什麽地方看都是白癡加上精神病,怎麽就弄個那麽不合格的套子啊!一個不小心,多出來你這麽個白癡加三炮。”
“你不說人話啊!”
“我不說人話你也聽得懂?難道我們是同類?”
“不好意思,我這人一激動就愛往外蹦一些胡話,比起某些很理智的時候也往外蹦胡話的人,檔次稍微高了一點點。”
和我都嘴,簡直就是沒什麽事情找虐啊!
“大嬸,你還有什麽事嗎?”
“你叫誰大嬸……!”
“大嬸,你是學京劇的嗎?出門怎麽還帶臉譜?為什麽不帶個好看點呢?”
鬥起來了。
林萍兒和丫丫被華麗的無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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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白癡的女人是誰,你認識嗎?和不認識的人在一起,出來的時候你是怎麽和我說的。”
“小辯哥哥,你就別生氣了,丫丫錯了還不行嗎?”丫丫搖著楊辯的大胳膊,衝著一臉不開心的楊辯討好起來。
“以後我不和別人一起玩了,就陪小辯哥哥玩好不好。”
小辯哥哥,那個是咱們省最出名的歌星林萍兒,難道你真的不認識?
那麽白癡的女人我認識她做什麽?簡直就是精神病,還有那個什麽秋什麽的女人,簡直就是潑婦。
楊辯越想越生氣,簡直了。
自己這樣有身份的人,怎麽就那麽壓不住怒火,和那樣的一個女人吵吵了那麽長的時間。
東北人的原話是“能動手盡量別吵吵”,可是楊辯看到的都是些女人。
楊辯現在和以前的時候不一樣了,明白了一個事情,女人、老人、孩子是不能打的,做那樣子的事情丟份。
不歡而散的結局讓楊辯感覺到鬱悶,出來是快樂的,回去的時候弄了一肚子的氣,簡直是讓楊辯頭疼。
看到女人的時候自己怎麽就控制不了自己了呢!看見美女的時候不受到控制,見到老女人的時候吵吵也不受到控制,難道自己的頭腦有問題,看起來有時間得好好考慮下怎麽樣能把這個毛病改改了……
楊辯哥哥,你看萍兒姐姐漂亮不,
我一直想讓你們認識做好朋友的,也就萍兒姐姐那樣的女人能配上哥哥…… 和那樣白癡的女人做朋友,我腦子進水了啊!
楊辯勉強還算開得起玩笑的人,平時丫丫怎麽胡鬧他都可以一笑置之。但丫丫現在這個說法的尺度,已經突破了他的底線。
楊辯用一種看待陌生人的眼光看著丫丫,不要說了。你走吧!你爸爸還在家等你呢!
短暫的呆滯後,丫丫看著楊辯的臉陰沉沉的,有點試探性的問道:“小辯哥哥,你真生氣了,你怎又生氣了呢!是不是不想和丫丫好了啊!
丫丫錯了,丫丫以後聽哥哥的話,丫丫……丫丫……?
小丫頭開始抽泣起來。
“丫丫,我沒說什麽啊!別哭啊!要是哭鼻子的話,該不漂亮了。”
“等哥哥下次來還給你帶禮物,還領你出去玩!”
楊辯的腦門上又起黑線了,小女孩一哭起來,自己怎麽就受不了了啊!大殺器,現在楊辯突然感覺到一個問題,怎麽這些個女人,無論大小,怎麽都動不動就要哭啊!
“哥哥,說過的話要記得啊!來,拉勾勾。”小丫丫馬上就多雲轉晴了,興奮的要命。
天啊!還要不要人活了,這樣大的一個小女孩的臉就變得那麽快……
“秋姨,你在做什麽啊!”林萍兒望著一臉怒容、嘴巴裡面不知道在念叨著什麽的許英秋,感到很奇怪,從來沒有看到過秋姨現在的樣子啊!
“我在畫圈圈詛咒那個該死的小精神病,看把我給氣的。”許英秋望了一眼林萍兒,很是不愉快的說道。
“切、他還真不您氣到了啊!”林萍兒不大相信這個事情,以她對秋姨多年的了解,秋姨還能吃到虧。
“這個家夥別說,還挺有本事的。”看到秋姨那更加憤怒的表情,林萍兒居然撲哧的笑了起來。
“你個死丫頭,你還笑,要不是你,我怎麽能和那麽個神經病在一起鬥嘴啊!”
許英秋伸手就想給林萍兒的小屁股來一下。
許英秋的動作林萍兒一直預防著呢!看到許英秋的手伸了出來,林萍兒很是巧妙的躲了過去。
許英秋看到沒有打到林萍兒,沒好氣的歎道:“就是你不省心,看把秋姨弄的,都快有白頭髮了。”
“你們這些個白癡,怎麽看著萍兒小姐的。”許英秋一轉頭工夫,看到了林萍兒的那幾個保鏢,這下子好了,終於找到宣泄的地方了。
“你、你、你,還有你,看看你們的素質,還吹是職業保鏢呢!”
“你們簡直就是一群白癡,今後,林萍兒小姐的人身安全一定要做好,一定不要讓任何的陌生人接近,知道嗎?要是有什麽緋聞傳出去,那你們就是罪人……“
四個保鏢大眼瞪小眼的互相對望了一下,誰又得罪這個老女人了啊!天啊!這個老女人一旦發瘋起來,簡直是一種折磨。
不要讓我知道是誰得罪了妖婦,要是我知道是誰把這個妖婦弄瘋了的話,我一定要他好看。
張軍臉上一絲的表情也沒有,心底恨恨的詛咒著。
“哦,不知道我們現在是準備去哪裡?”
“回遠大酒店。”
“至於開幕式的演唱,是晚上七點在遠大體育中心舉行,離現在還有一段時間,到時候他們公司會派專人到遠大酒店迎接的。”
這些事情都不是你操心的事情,你就把自己要唱的歌準備好就可以了。
“林董,您好。”
“對,是我,我是許英秋。”
“今天晚上的開幕式,林萍兒小姐一定準時到場,你就放心吧!”
“林董的事情怎麽也不會耽誤的。”
“好,好。”
“那就先這樣,您忙。”
“秋姨啊!你怎麽變化那麽快啊!”林萍兒望著眼前的秋姨,很是誇張的說了起來。
“簡直是成精了,見什麽人說什麽話,看您這個電話接的,這小聲音,至少三個加號。”
許英秋聽到一說她的聲音有三個加號,突然就美了起來:“你就跟老娘學吧!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人就要有這樣的性格,總壓抑自己或者不個自己發泄的機會那就完了。”
“天呐, 我怎麽就找你這麽一個經濟人啊!”林萍兒笑容欲發的燦爛起來,可是嘴裡面卻誇張的開起了秋姨的玩笑。
“老娘怎麽了,找老娘這樣的經濟人你就偷樂吧!”秋姨並沒有看到林萍兒的笑容,感覺林萍兒在嘲笑著她,她十分不悅的說道:“想當年,老娘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養大,我容易嗎?”
林萍兒當時就傻眼了:“秋姨,不會吧,你是用一把屎一把尿把我喂大的?”
“是啊!就是這個樣子的,要不你能長的這麽漂亮,這些全部都是秋姨我的功勞……”許英秋沒有看到林萍兒的臉色變了,很是自豪的吹噓起來。
林萍兒生氣了,真的生氣了,開玩笑也沒有這樣開的啊!把自己說的那麽惡心,簡直是無法忍受這樣的說法,嘴巴一撅,鼻子重重的哼了一聲,一把拉開自己的房間門,狠狠的摔了過去。
“砰”許英秋當時猛的嚇了一大跳。
“臭丫頭,敢造反了是吧?行,眼看就月底了,下個月別指望老娘給你時間休息。”許英秋砸了四五下門以後,看到小丫頭沒有反應,在門外面大聲的說了起來。
“別雞蛋裡挑骨頭,有文化了,想跟老娘別苗頭了是不是?”她知道小萍兒一定是在裡面聽自己說話,更是來勁了。
“裝。你給我使勁裝,小丫頭,老娘要不了解你就完了,不用你一天天的氣我,等你以後非得找個像今天那個精神不好的醜鬼來折磨你……”
“天啊!秋姨,你的嘴巴也太損了,怎麽能這樣的詛咒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