帛畫上顯示的位置,是在海拔四十米左右的位置。
當權雨丞他們找到這個地方的時候,發現面前是一個很深的洞口,洞口的位置已經長滿了雜草,如果不是他們心細,估計還發現不了。
“現在怎麽辦?進去嗎?黑叔。”權雨丞轉頭對黑奎問道。
黑奎走到洞口,打開手電照了照,發現裡面有路,看起來很深。
“先進去吧,外面畢竟有些濕冷,看看裡面有沒有比較空曠的地方,總比在外面受凍強些。”
“強子,你打頭,大家跟上。”
“是。”一個長的十分的健壯的人從隊伍裡走出來,二話不說,直接朝著山洞裡面走去。
一行人進了山洞沒多久,就發現這個山洞裡面十分的大,裡面的路非常的曲折窄小,隻能一個一個排著隊過,而且左邊就是深不見底的懸崖深淵,如果一個不小心踏空,絕對直通陰曹地府。
這個山體內的空間,應該是地殼運動造成的,人力很難開辟這樣的地形,不過黑奎卻說這裡有人工開鑿的痕跡,不過年代十分的久遠了。
一路上,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出現什麽危險。但奇怪的是,他們走了半天,也沒有遇到什麽怪事危險,簡直平靜的不像話。
黑奎卻歎了口氣,說道:“假如這裡真的有鬥的話,絕對是個不好惹的存在。”
權雨丞有些不解,問道:“為什麽?”
黑奎解釋道:“一般的鬥,為了防止死後被人打擾,都會費勁心思的阻止他人進入。”
“可是這裡卻一點機關陷阱也沒有,就好像根本不懼別人發現它的存在一樣。”
“像這種情況的,要麽就是這裡的鬥是個漏鬥,或者規模不大的鬥。”
“要麽就是這裡的主人對自己的墓十分的有自信,來者不懼,就好像乾陵一樣。”
聽到這裡權雨丞不由笑了笑,說道:“看來這裡應該是屬於後者了。”
黑奎看了一下腳邊的裂谷,說道:“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墓主人根本沒有想到會有人找到自己的墓,畢竟沒有那張殘缺的帛畫的話,這裡估計不知道多久才會被人發現。”
“而且,林子裡的那些怪蛇,也足以應付絕大多數的人了。”
權雨丞用手劃了一下身邊的岩壁,說道:“不過費了這麽大功夫,開山鑿路,就是為了嚇唬人,這種概率,估計不會比母豬上樹高上多少。”
聽到權雨丞這麽形容,黑奎不由笑了笑,“確實,估計是還沒到人家家門口吧,之前那些算是這裡的主人給我們打招呼的了。”
權雨丞:“不過還是小心一點的好,這裡的陰氣是我之前在外面看到的十倍不止,正主估計正等著我們呢。”
走了大約二十多分鍾,眾人的眼前忽然出現一個十分開闊的石洞,裡面十分的潮濕,岩壁上布滿了青苔和雜草,不過空間卻十分的巨大。
強子在前面看了一下四周,回頭對權雨丞和黑奎說道:“這裡是人工挖鑿出來的,不是天然形成,不過這裡也不像是墓室。”
權雨丞用手電照了一下四周,發現石洞的左右用著一條條的通道,而在石洞的中央,有一個很大的水潭,在漆黑的空間裡,如同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令人悚然。
權雨丞走到水潭前,用手電照在水面,卻依舊是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到。
“陰氣是從這裡散發出來,估計正真的墓宮藏在這個水潭的下面。
” 黑奎看了眾人一眼,隨即說道:“今晚我們現在這個石洞休息,大家檢查一下周圍,注意安全,看看有沒有什麽發現。”
“是。”
黑奎走到權雨丞身邊,說道:“今天都累了一天了,我們先在這休整一下,明天再下去探探,少爺你也累一天了,早點休息一下,不然下去之後,估計就沒得睡了。”
權雨丞點了點頭,說道:“行,等強子他們回來,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
過了沒一會兒功夫,強子他們便回來了。
“怎麽樣?有什麽發現嗎?”權雨丞對著強子問道。
強子對著權雨丞回答道:“我這邊發現了一些人工開鑿的空間,有好幾個,大概有三四百平,除了這些之外,倒是什麽也沒有。”
而另一邊的一個年級看起來比較大人也出聲道:“我這邊也是一樣的情況,除了一些空洞之外,沒有什麽危險。”
權雨丞認識這個人,他是這個隊伍裡,年紀比較大的幾個人之一,叫做老馬,是一個看起來比較和善的人。
聽到他們的話,黑奎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大家就原地休息,不過還是要注意周圍的動靜,不要睡的太死了。”
“是。”
於是,所有人開始卸下背包,四個人一組坐在一起圍成一個圈,開始補充體力。
黑奎拿了一塊牛肉干還有兩塊壓縮餅乾,一瓶礦泉水,走到了權雨丞的身邊,將食物遞給了他。
權雨丞接過了食物,忽然好奇的對著黑奎問道:“黑叔,你第一次下鬥的時候,害怕嗎?”
黑奎盤腿坐到了權雨丞的身邊,緩緩說道:“我啊,當初第一次出任務的時候,是在東北,那地方天寒地凍,去的時候又是十一月,大雪下了整整三天,我們爬嶺子的時候,我還不小心差點掉到嶺子底下去。”
“要不是同伴眼疾手快,估計現在我的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說著,黑奎不由自嘲一笑,繼續說道:“我活下來了,可是我們那一次的同伴卻幾乎折了進去,那是一個女真的將軍墓,我也算是第一次見識到了什麽是人類正常范疇內的不可解釋的詭異現象。”
“說句實話,當初第一次見到那些東西的時候啊,腦袋都是懵的,隻聽著有人喊‘開火’‘衝上去’‘乾掉那玩意兒’‘快跑’之類的,自己也就跟著命令行動,那時候壓根沒有自己的思維。”
聽到這裡,權雨丞不由調笑道:“黑叔,你身手這麽好,還怕這些?”
黑奎也是笑了笑,回道:“那時候哪裡有現在的本事,否則那一次我們也不至於就逃出來兩個人。”
“兩個人?”權雨丞有些吃驚,問道:“那座墓有這麽凶險?”
黑奎:“對於現在的我來說,肯定是沒什麽問題,可當時的我不過才是莽青組的成員,當時就會聽命令,開槍搏鬥跑路,其他什麽也不懂,能逃出來都是我運氣逆天了。”
權雨丞忽然捕捉到一絲信息,好奇問道:“莽青組?這是什麽?和盜門一樣嗎?”
黑奎解釋道:“是也不是,莽青組隻是盜門的一個小組而已,所謂‘一門二級三組’這第三組說的就是莽青組。”
“一門二級三組.....”權雨丞默念了一聲,隨後問道:“黑叔,方便和我講講嗎?”
黑奎笑道:“你是權家的少爺,唯一的繼承人,這些東西遲早要知道,現在和你講講倒是沒有問題,不過.....少爺你不累嗎?”
權雨丞同樣笑道:“黑叔,你可不要小看我。”
“行,既然這樣,我就和你講講。”
黑奎喝了一口水,緩緩說道:“這一門呢,你已經知道了,而三組呢,分別是金曜組、銀煞組和莽青組。”
“這莽青組,都是一些經過訓練和基本考核的新人,大多都是些具備基本技能的組員,算是基層人員,就比如當初的我。”
“而到了銀煞組,便算得上是一名好手,他們的實力更強,經驗豐富,都是能夠以一當十的存在,算是門內的精英成員。”
“金曜組則是門內的高手,每一個都身懷絕技,而且身體素質已經達到了一個常人難以達到的水平,甚至可以一個人對付一隻大粽子,已經達到了技進乎道的境界,每一個拿出去,都能過獨當一面,十分厲害。”
說到這裡,黑奎不由歎息了一聲,“如果我們當初有一個金曜組的高手帶著,那個女真的將軍墓,損失絕對不會這麽慘重,甚至會輕松很多。”
權雨丞見黑奎有些感傷,便識趣的沒有去提,而是繼續問道:“黑叔,那二級又是怎麽回事?”
黑叔收回了臉上沉思,回道:“二級,就門中的兩個級別強者的稱呼,分別是地魁級和天戮級。”
“其實原本就是叫‘地魁’和‘天戮’的,分別是地魁十二將,和天戮三神侍。”
“地魁十二將.....天戮三神侍。”權雨丞點了點頭,這是他第一次知道這些東西, 看來盜門遠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簡單。
黑奎繼續說道:“地魁十二將,這是另一個等級的東西,實力不好說,不過大部分都挺變態的,除了財將之外,沒有一個是好惹的。”
“財將?這是為什麽?”權雨丞有些好奇,按照黑奎剛才所說,這地魁十二將應該比金曜組的還要厲害才是。
黑奎解釋道:“這財將嘛....顧名思義,就是管錢的,那家夥的實力可能隻有莽青組成員的層次,甚至可能還有不如,不過耐不住這家夥賺錢十分的厲害,而且眼力見識遠非常人能比,所以這家夥是惟一一個,實力不強,能力卻極為突出的異類了。”
“管錢的?那不是管家嗎?就算再厲害,也能排到地魁級?”
黑奎聽到權雨丞這話,臉上不由露出一絲無奈的神色,說道:“當然能,這家夥一句話,就可以讓我們沒飯吃,沒錢賺,而我們每次到手的貨,不經過他的手,是絕對賣不出去的,隻有他有這個本事,一天最少可以給權家帶來五個億的純進帳,你說他是厲害,還是不厲害?反正整個權家沒誰比那家夥更會賺錢的了。”
權雨丞差點一口水噴出來,瞪大了眼珠,不可思議的說道:“五...五個億?一.....一天?純進帳!”
權雨丞不由呆住了,這特麽誰說錢沒有力量的?這自個家就有一個財神爺,這上輩子是和轉世吧?這麽會斂財。
黑奎不由點了點頭,這表情和他當初如出一轍,他沒想到一群牛人裡面,居然有這麽一個異類,倒也算是‘牛’的頗有特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