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道理按計劃來說本次作戰可以說是萬無一失,來看看本次作戰的人員:
4位帝具使:“村雨”持有者赤瞳、佩戴“觀察者”的讚克、“交叉之尾”操縱者拉伯克、“浪漫炮台”持有者瑪茵;
大陸頂峰級別的塔茲米還有超一線級的納哈修,這兩個人都有吊打大部分帝具使的能力,尤其是塔茲米,如果冒險使用“第三次魔化”,幾乎就能跨過那條線踏入神話領域。
接應的強尼和斯比婭在在一般士兵中也是以一敵百的強者,
這種戰力組織哪怕強衝皇宮都不是沒有勝算,
但是在這樣的配置下塔茲米依舊選擇了步步為營的推進,爭取一切的幫助,一反平時莽夫的戰鬥方式,這就好比你配了火星人級別的電腦配置,然後全神貫注之下,開始玩紅白版馬裡奧。
好吧,這樣的比喻有點誇張了,更重要的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意外還是發生了,而且接二連三的發生,一個又一個的亂入者闖進了他的舞台,
一直到第二層為止都頗為順利,
專門選好的這條路上,守衛松散的令人難以置信,極少試圖阻攔行刑官的守衛在瞬間就被一分為二,斷頭爆血,那是在地牢中千錘百煉的斬首技巧,再加上讚克本人也是資質超眾之輩,更重要的是————
哪怕是赤瞳和塔茲米這種程度的殺戮者,在進行大規模的殺戮行為之前都必須進入“狀態”才行,赤瞳用“葬了你”這句暗示來進入殺戮狀態,塔茲米用的是神秘度更高的奧貝爾格秘術“冥府之約”。
而讚克,這是天生的儈子手,純潔的殺戮者,他下手沒有絲毫的猶豫和念想,斬首這一行為對他來說就像吃飯喝水一樣,光這一點他就要凌駕於大多數戰士之上。
忠誠的衛兵還是有的,在讚克衝刺斬下第5個衛兵的首級時,不遠處的一個禁衛直接向警報裝置衝刺過去,只要輕輕一拉就能引爆巨大的煙火,到時候整個皇宮都會進入戒嚴,塔茲米不可能讓他引動警報,而且這也用不著他動手,
禁衛的手剛碰到煙火警報的瞬間,他的手臂就徹底離開了身體,凌冽的刀光讓遠遠跟隨著的塔茲米眯起了眼睛,那次演戲他就稍微感覺到了,
納哈修,這個暗殺部隊隊長,在天資上僅次於作為時代主角的赤瞳的年輕人,實力進展的速度絕對不慢,僅僅兩個月的變化,塔茲米估計這個純白少年的實力跟當初的梅拉都絲毫不差。
瞬閃的刀光讓衛兵們報警的想法徹底破產,而且這裡還有一個“看不見的敵人”在悄悄的放悶棍,布蘭德仔細注意著周圍的響動,一旦有衛兵試圖吼叫傳訊就直接打暈,在外人看來好多人莫名其妙的就倒下了。
赤瞳在黑暗中閃出影子,用刀背一個一個的敲暈這些可憐的普通衛兵,她沒有作聲,跟納哈修一齊對塔茲米點了點頭,然後繼續手上的工作。
讚克的意識慢慢的模糊下去,在藥物催化下,很快他的腦子裡就剩下一個想法————殺光阻攔者,找到那個財務官,然後.......然後幹什麽?
“右拐!!!”看到不靠譜的行刑官迷茫的直行,塔茲米直接衝上去對他吼了一聲,才讓行刑官找回了方向。
在第三層的入口,終於有強度夠高的守衛擋在了他們面前,
這是個帝具使,而且是陣地戰很強的陷阱形帝具,臉上戴著面具,他應該是看了一下狂亂的讚克,和緊隨其後的塔茲米幾人,
然後表現出了相當程度的敵意, “雖然已經有人請求過我了.......但是看看你們現在做的,太過了!”
“我禁衛世家不想參與到你們這些權利爭鬥中去!我們的任務是守衛好皇宮,將任何敢於威脅陛下的刺客趕盡殺絕!”
“我不管你們是什麽目的,現在你們已經在皇宮裡造成了大規模流血事件!此處!不可通行!”
“想過去?先問問這萬千地獄吧!”面具男手臂上的機械裝置一陣閃動,隨即從四面八方襲來了成堆的暗器,連地上的草坪都暴出尖刺陷阱,還有逐漸彌漫在周圍的麻痹性毒氣
身上血腥最多的讚克被重點關照,而且他身形高大,回避起來頗為費力,塔茲米不得不擋在他前面然後袖劍飛舞將所有的暗器都擊落,只要很少的幾根毒針刺到了他身上,然後被彈開,扎在衣服上很不舒服。
“惡黨橫行,這次誅逆臣清君側,你們中立派依舊要阻攔我們嗎!?”沒時間跟這個家夥廢話,塔茲米強拉著讚克就往前衝過去,順便發言質問干擾敵人,
“守衛皇宮,是禁衛的職責!”面具男剛想發動帝具繼續爆發一波暗器狂潮,凌冽的刀光就向他衝過來,閃避過剛才的暗器,赤瞳和納哈修第一時間就襲向這個明顯是操作者的男人。
“可惡!我記得你們,是暗殺隊精英!居然也敢觸犯皇宮的規定!”
“赤瞳,納哈修!別把他弄死了!這是中立派的禁軍成員,古板守舊的蠢貨!”頭也不回的叮囑了一句,塔茲米拖著讚克繼續深入皇宮。
“大人.........我們是不是做了什麽不好的事?”腦子再昏沉也有點反應了, 讚克被剛剛面具男的話鼓動,開始思索起這次行動的正確性,對此塔茲米也預料到了,已經沒有退路給這個行刑官了,
“沒錯,這次行動,你要是受不到上層的賞識,解釋不清你來此的原因,那就是觸犯闖宮的法律。”
“而且你解釋清楚的幾率很小,你也看到了,你父親因為踩壞草坪這種罪名就被那個財務官打成死囚。”
“讚克,你面前的生之路很渺茫,現在退出也是必死選項。”
塔茲米的話語讓行刑官臉上露出一絲恐慌,接下來更是讓他頭腦發昏,
“當然,還有一種選項.......你可以,殺掉那個罪惡的財務官,他絕對是比任何死囚都要罪惡百倍的真正惡徒,你無需任何的猶豫。”
“殺了他,這件案子就會變成無人追究的懸案,我可以很輕易的將你父親救出來。”這當然是騙人的,典獄長關押讚克父親的原因可不止是西宮的隨口一言。
“讚克,這裡,這個地牢,這個皇宮都是犯人,你可以毫無猶豫的下手,挑你憎恨的下手,不需要害怕。”
“你是死亡的使者,現在也是最接近死亡的人,你可以沒有顧忌的最後......瘋狂一把!”
富有煽動力的聲音響在讚克腦中,他開始分不清到底如何是好了,到底是相信剛剛的面具禁衛,還是聽信這個爭鬥核心的大人物?
亦或是順從內心的本能?
不對,讚克沒有本能衝動,從出生的那一刻起,他的生活中就只有斷頭和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