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已經圍滿了人。
一個個吃瓜群眾不明所以,私下裡竊竊私語,先來的群眾似乎明白了點什麽,都在指責吳興,後來的那些看到吳興被江凡一腳踹倒都對吳興起了同情之心。
心道,這小子下手怎麽這麽重。
在這麽人面前出醜,吳興是絕對不能咽下這口氣的,可是眼下他很清楚,看這小家夥長得文文面面的,應該是個弱雞,沒想到手勁還真不小,自己肯定打不過。
帶了這麽多的人,也不能讓他們跟在後面看熱鬧。
吳興對著大家說:“各位,事情明擺著,我們的生意都被這小子搶完了,理虧還打人,我們不能答應他。”
“這…”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的,沒有一個接話。
雖然吳興人品很差,但是也有兩個臭味相投的朋友。
就在大家遲疑之際,後面二人大聲說道:“是,吳興說的不錯,這才開不到一個月都搶了我們三成的生意,如果開的時間長了,那我們喝西北風啊!”
“不錯,我們大家不能任這個小娃子宰割,這個片區可是我們的天下。”
聽到二人在後面煽風點火,大夥的態度又發生了轉變。
“是啊,這才開了20多天就搶了這麽多的生意,那以後我們還乾得下去嗎?”
“就是,我們以前生意從來沒有想這段時間這樣。”
……
吳興發現風向一變,立刻添油加醋,“大夥也不要怕他,出了事情我們大夥一起頂著,必須要把他們趕走。”
“是,必須趕走。”
“你們不能在這邊繼續乾下去了。”
大夥徹底被煽動了起來。
這情況對江凡來說肯定不妙,自己剛才那麽做就是為了孤立吳興,這對方居然報了團,可不是好事情。
“哐當!”
一聲響,人群中不知道是誰一個石頭丟了過去,砸壞了玻璃門。
江凡立馬怒了,擒賊先擒王,他一把扯過了吳興,直接拽到了鮮花店的門前,一拳頭將他打倒在地。
後面的人雖然都被煽動了起來,可是一個個也都是逞口頭之快,只有三兩個人走上前來準備一起對付江凡。
江元和李松直接擋在了那三人的面前,他們也扭打到了一起。
樊氏緊緊的護在了紀晴的前面,生怕她受到了波及。
回頭看著父親和李松都在挨打,江凡死死的把吳興壓住,拳頭巴掌都招呼了過去,“快讓他們住手,否則…”說著江凡又掄起了拳頭。
“啊!”一聲慘叫。
江凡猛的回頭,樊氏已經被一個中年男子給推倒,狠狠的摔在地上。
那個男子推到了樊氏之後,緊接著就提著巴掌衝著紀晴招呼了過去。
紀晴被嚇得一時失了魂。
江凡一拳頭砸下去,把吳興砸的嘴角流血,趕忙起身跑過去保護紀晴。
就在那男子的巴掌即將打到紀晴的臉頰之際,江凡已經死死的抓住了那男子的手。
“住手!”一聲大喝,四五名警察已經趕到了現場。
“表哥,你怎麽才來!”紀晴衝著為首一人抱怨道。
周剛,下城市江城街道派出所所長,親自帶隊過來了解情況,卻發現了這嚴重的一幕。
紀晴對警察的稱謂瞬間驚呆了所有的人,他們居然有親戚是做警察的,這不是摸到了老虎屁股了嗎。
很多沒有參加鬥毆的人悄悄的站到了後面,有的都擠入了人群中,
假裝看客。 吳興也聽得清清楚楚,深知自己闖禍了,直接假裝被打暈,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那三個和江元纏在一起的也站在那邊一動不動。
他們住手之後,江元和李松才緩緩的爬了起來,也沒少挨打。
那個準備打紀晴的人直接呆掉了,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會打警察的妹妹,也不知道當時逞什麽能,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抱…抱歉!”那男子趕忙道歉,興許還有轉圜的余地。
江凡死死的抓住他的手並沒有松開,他最痛恨打女人的男人,況且你要打的還是自己最尊重的紀老師。
老爸和李叔挨打也就罷了,怪他們學藝不精,不打架還叫男人嘛!
可是打女人就是不行,打樊姨不行,打紀老師更不行。
江凡看著那人,冷冷說道:“道歉有用,還要拳頭幹嘛?”
話音未落,一個拳頭掄了起來。
“住手!”周剛趕忙製止,呵止聲未落,江凡的拳頭已經砸了過去,直接將那男子打的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
周剛並沒有搞清楚狀況,發現江凡也不聽他的呵止,兩步就走了過來,剛準備扯住江凡的胳膊,被紀晴一把給擋了過去。
紀晴眼睛一瞪,“你幹嘛?”
她害怕影響不好,也沒有稱呼周剛表哥,剛才那一句是太緊張喊出了聲,她清楚這樣對周剛影響不好。
周剛一愣,“這小子當我面打人。”
“他就是我的學生,要不是他,那個男子就打到我的身上了。”紀晴一把推開了周剛。
周剛一聽說紀晴差點都被打了, 臉色瞬間難看了許多,瞪了一眼那個躺在地上的男子,但是出於身份,也不好說什麽,多說一句話別人都會說他偏袒。
那男子躺在地上,已經嚇破了膽,唯一可以轉圜的辦法就是接著道歉。趕忙爬了起來,低頭哈腰的走到了周剛面前,“警察同志,我真的是無意的,不怪這年輕人。”
周剛也沒有理他,完全明白他出於什麽心理。
道歉有毛用,只要發現是你們惹是生非,看我怎麽收拾你們。
在我的片區,還沒有這麽囂張的,聚眾鬧事。
“你好,警察同志,你來的正好。”江凡走了過來。
“你看看,”手指著玻璃門,“被潑了漆,門也被砸了,現在又要趕我們走,這還有王法嗎?”
周剛對江凡的態度也算客氣,畢竟這是表妹的學生,但是必須還要按照程序走,周邊圍觀了上百號人,必須要公事公辦。
“小夥子,你把事情的經過詳細說一遍,我們做個記錄,一定給你一個公道。”
說著就掏出了筆記本和鋼筆。
吳興趴在那裡後悔不已,自己肯定要完蛋了,上次找隔壁飯店麻煩還被派出所帶進去教育了一番,已經有了案底。
這事情萬一鬧大,自己弄不好要被拘留。
江凡還沒來得及開口,突然人群中擠進來了幾個人。
為首的一個穿著紅色絲質短袖襯衫的長發年輕女子拿著一個話筒,後面幾個人扛著攝像機,拿著一些設備器材,匆忙的走了過來。
“請問這是江凡同學的飯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