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一邊緊捂著自己的耳朵,一邊鬼叫,“老師我不是沒給你丟人嗎?為什麽還要挾私報復我。”
“哼!”紀晴扯著江凡的耳朵把他拽著坐了起來,“讓你給我逞能,又要演講又要跑步的,你看這幾天把你嘚瑟的,你都不知道自己是老幾了。”
“老大啊,我還有一個妹妹,妹妹是老二。”
“你...”紀晴真的要崩潰了。
嶽峰走到了紀晴身後,“呵呵,好了紀老師,消消氣,要怪就怪我吧!”
說著嶽峰拉起了紀晴。
巡回演說是他出的主意,江凡和賀飛比賽也是他縱容的。
雖然結果達到了他的預期值,但是確實有些對紀晴不尊重,他也清楚。
“就是,看人家嶽主任,多講情理,再看看你。”江凡假裝一臉委屈的站了起來。
他知道紀晴沒有真的生氣,只要罵了或者打了,那就不會生氣。
紀晴只要一生氣,那肯定就不理你了。
畢竟今年才30歲,還沒有擺脫那種小女生一生氣就不理人的天性。
“你…”紀晴被氣的頭上冒煙,當了幾年的老師,什麽時候被學生噎的說不出話,他江凡就是一個。
紀晴現在對他是又愛又恨,成績好,給她抓面子讓他喜愛這個學生,可是每次受氣的時候又恨不得抽他幾巴掌。
“好了,哈哈。”嶽峰站到了二人中間。
在他眼中,這二人都是孩子,也都是他的學生。
這情況完全像兩個學生撒嬌鬧矛盾。
賀飛一手捂著小腹,緩緩走到了終點線,一臉絕望的看著五班留下來的學生,還有班主任張海。
此時他恨不得找個老鼠洞一頭鑽進去。
自己顏面全無,也把班級的榮譽給敗光了。
看到賀飛那落魄的神情,五班其他學生也都轉身回到了教室。
他們感覺留在這裡都是在丟人。
張海緩緩走上前去,拍了拍賀飛的肩膀,“沒事的賀飛,總之通知書收到了,不要灰心。”
“老師,我…”賀飛低下了頭。
“走吧賀飛。”劉凱一把拉起了賀飛的手。
賀飛看了看江凡,搖了搖頭,轉身和劉凱走去。
江凡搶步上前,站在賀飛的身後大聲說道:“賀飛,我告訴你,首先體育生沒啥了不起,只是大家不想練罷了。其次,對別人尊重一點也會贏得別人的尊重。最後,我也不需要你巡回給我道歉,那個道歉對我來說毫無意義。”
江凡這話既是說給賀飛聽的,也是說給劉凱聽的,同時也是說給張海聽的。
賀飛呆站在那邊許久,輕聲說道:“對不起江凡。”然後邁步走去。
他此刻很慚愧,他清楚,如果這次比賽自己贏了,肯定不會輕易的放過江凡。
江凡的表現讓他更加無地自容。
“好了好了,孩子們鬧鬧,就可以安心的學習,迎接高考了。”嶽峰拍了拍張海的肩膀。
張海在辦公室整天吹牛皮,一個本科穩穩的,還有一個華清大學苗子,嶽峰心知肚明。
同時嶽峰也知道五班其實就幾個複讀生給撐著,剛分班的時候五班也不乏成績好的應屆生,畢竟都是平均分班的。
可是那些應屆生被帶的一塌糊塗,而張海自己整天躺在複讀生的光環上驕傲自負,這讓嶽峰很生氣,也是這次嶽峰沒有製止比賽的原因。
但是江凡能輕松取勝卻出乎他的意料。
他本來打算只要江凡體力不支,就阻止這場比賽,然後互相批評一下對方,讓張海收斂一點。
沒想到劇情反轉了,江凡還真給力。
張海無奈的搖了搖頭,跟在了賀飛後面。
他接下來做的是要回班安撫學生的信心,還要安慰自己的虛榮心。
系統:“叮!完成支線任務‘我是演說家’,獲得經驗值100,完成支線任務‘長跑我最牛’,獲得經驗值50,完成支線任務‘華麗的反擊’,獲得經驗值50,當前經驗值780點,剩余經驗值200點。”
江凡了的合不攏嘴,“吼吼,爽!”
……
經過了昨晚那場比賽之後,三一班的學生在校園走起路來都帶風了,感覺其他班級學生都會投來羨慕的目光,他們現在都為了在一班而驕傲。
毫無疑問,江凡成了學校的名人,不僅成績全校高三級組第一,還把一名體育本科生給打趴下了,對方輸得心服口服。
不僅同學間傳的沸沸揚揚,老師之間也是,甚至領導之間也都在關注這個之前默默無聞的學生。
今天一大早,江凡一改常態,在早讀課之後帶著自己小組的12人到操場上鍛煉身體,二十分鍾的慢跑。
他感覺到運動之後學習的動力更足,畢竟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紀晴也沒有阻止,她並不是一名迂腐不化的老師,他認為學生運動確實很重要,但是級組不安排,她也沒辦法想。
於是紀晴也加入了跑步的隊伍中。
這是江凡起的頭,嶽峰也沒說什麽,就默認了,馬上高考,讓學生放松放松也好。
第二天,宋佳帶著第二小組也加入了晨跑的行列。
一隊的成員可坐不住了,人家二隊兩個組都跑了, 班主任也跑了,我們坐在教室裡學習跟真的一樣,誰學的進去啊。
陳鵬和吳昊從那晚比賽開始也對江凡有了不同的看法,都承認自己之前對他的偏見太大。
可是沒有一個人敢當面說出來。
一是自己理虧在先,二是怕在同學面前丟人。
高三的學習壓力把學生們給壓迫的只剩下自尊心了,誰都不想在自尊心面前低頭。
第三天早晨,江凡在臨出門之前,刻意的跟吳昊打了個招呼,“吳昊,大家一起?”
作為班長,他應該這麽做。
這也是那日紀晴話中的含義,雖然當時江凡沒有理解,但是他卻知道自己該做什麽。
江凡主動自降身份求和,一組的同學瞬間沸騰了。
一個個不等吳昊下令,都鑽出了教室。
吳昊和沈鵬緩緩站了起來,尷尬的看著江凡,“對不起,江凡。”
江凡嘿嘿一笑,“說啥呢,大家都是同學,馬上畢業了,以後想見面都難了。”
江凡說的是心裡話,進入社會之後他才發現,其實高中這段時間同學的感情最深。
一起奮鬥,一起拚搏。
共同經歷了人生的抉擇。
在人生的道路上,大家各奔東西。
進入社會之後,能見上一面已經十分難得。
大學中的同學來自全國各地,可能是地域文化的不同,導致互相之間難以理解,難以深交。
而初中小學的同學,純碎是為了玩,並沒有什麽深交。
社會上處的朋友更沒法說,利益當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