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城二中位於下城市西區,雖然酉時空的科技發展滯後了很多年,城市規劃明顯落後許多,可是學校的規模卻沒太大的改變。
教學樓還是那幾座有著歷史的建築,大門還是那個飽經蒼蒼的鐵柵欄大門。
現在學校大門已經關閉。
看著行政樓旁邊的大時鍾,此刻已經7點50了,遲到了10分鍾。
江凡把車子朝學校門前一放,這裡擺滿了車子,都是那些走讀學生的自行車,自己要想辦法先混進去。
看著門衛大爺轉身悄悄的走進了保安室。
不用想,肯定又進去聽收音機去了。
江凡頭一鑽,順著鐵柵欄大門的縫隙就鑽了進去,幸虧自己的身材還比較苗條,再胖一點就鑽不進去。
後面一個隔壁班的學生看江凡鑽了進來,也一頭鑽進來,可是他卻沒那麽幸運,身子被死死的卡在柵欄中間。
“同學,幫幫忙…”那名同學小聲的喊道。
江凡用力拽了兩把,沒拽動,大門‘嘎吱’響了一聲。
這時門衛大爺突然走了出來,“幹嘛呢?”說著就朝這邊走來。
“報告,我是幫忙的。”
江凡很禮貌的敬了個禮,然後就灰溜溜的朝教學樓跑去。
要是被保安逮到,那是要班主任過來領人的,想到班主任,江凡禁不住的打了個哆嗦,現在隻能同情一下那個可愛的胖同學。
系統:“恭喜,完成支線任務‘我盡力了’,獲得10點經驗。”
“噓…”
他現在哪有心思跟系統打交道,還不知道怎麽過班主任這關。
江凡的班級在三樓的最東側,三一班。
悄悄的爬上了三樓,江凡鬼鬼祟祟的伸出了頭,看到班主任正站在過道上,背著自己,對前面的三名同學指指點點。
孫飛,趙翔,還有吳磊。
江凡頓時幸災樂禍,這個鱉孫,跑的這麽快還不是照樣遲到。
他一伸頭,恰好也被他們三個給看到了。
一個個內心竊喜,這特木的還有一個來的更晚的,自己並不是最晚的那個。
“你們一個個不要臉的東西。
一點時間意識都沒有,還有30天就高考了。
30天。
心理有沒有一點逼數嗎?
早晨少睡一會,路上少磨蹭一會會死啊。
每次都是你們這幾個,你看看那些前二十名的學生有哪個遲到過的。”
“嘿嘿…”趙翔沒忍住,笑出了聲。
紀晴眼一瞪,“你看你那副賤樣,你還好意思笑,你笑啥笑,是笑老師說錯了還是笑你的愚蠢呢?”
吳磊和孫飛也一時沒控制住,噗呲笑了出來。
紀晴的手一抬,“都學會不要臉了是不是。”
趙翔低著頭,指了指紀晴身後,“老師…後面有個前十名的。”
紀晴的目光瞬間掃來,目光未到,殺氣已至,頓時整個樓梯道烏雲密布,電閃雷鳴,一股壓迫的氣息瞬間籠罩了整個教學樓,讓人無法喘息。
“老…老師…”
江凡自知此劫難躲,低著頭,乖乖的走了過來。
“江凡?!”
紀晴難以相信,這可是從來沒遲到過的雛,怎麽今天也掉鏈子了,還打了自己的臉,剛說過前二十名從來不遲到。
“好好好…你也過來。”
說著紀晴伸出手一把拽住了江凡,用力一推,直接推到了趙翔旁邊。
“這節課你們四個人,站在窗外聽。”
紀晴強壓住內心的怒氣,轉身走進了教室。
江凡偷偷的順著窗戶瞅了一眼紀晴,發現紀晴正惡狠狠的瞪著自己。
他在卯時空就想不通,這麽美麗的一位老師怎麽練就了如此狠毒的目光殺,冰冷的讓人發寒。
又是一個哆嗦,然後深深低下了懺悔的頭。
這種感覺特木的都快要消失在腦海中了,突然間又被激活了。
紀晴的目光殺那在班裡絕對是出了名的,被攻擊過一次,保底能做三次噩夢,還是像江凡這種臉皮稍微厚點學生的抵抗標準。
換成那些臉皮薄的,直接能影響一生的身心健康。
哎,等等。
先捋一下。
江凡搓了搓鼻子。
紀晴現在也就30。
我現在雖然披著個18歲的身子,可是卻有著29年的閱歷,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和死亡的。
再說紀晴的功力比起自己家的那個敗家娘們可是差遠了。
不應該怕他啊?
想到這裡,江凡直接把內心的懼怕拋到了九霄雲外,舉了舉手,“老師…”
發言要舉手,最起碼的禮貌還是要有的。
“幹啥。”紀晴大吼,幾個箭步就走到了窗邊,兩手插在了腰間,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沒找你這犢子麻煩,你卻人頭上臉了你。
窗邊兩位女同學嚇得瞬間埋下了頭。
“那個…老師,我提一個不太成熟的建議。”江凡搓了搓手。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放完給我立正站好了,認真聽講。”
江凡:“……”
這麽美麗的老師,一點都不知道溫柔,說話這麽粗俗,活該你找不到男朋友。
“不是放屁,老師,哦,對了,敬愛的老師…”
班裡頓時響起了一陣哄笑,打斷了江凡的話,那些平時假正經的女生也都捂住了嘴。
“都給我安靜。”紀晴左右看去,大吼一聲。
權威面前,班級頓時鴉雀無聲。
“你們起什麽哄啊。”江凡也跟著大喊。
紀晴又是一個凜冽的目光掃過,伸出手狠狠的指了指江凡。
你這是要氣死老娘嗎,誰在我面前這麽囂張過。
你這是逼老娘給你點顏色看看。
為了鎮住這些學生,她每天晚上在鏡子面前可是沒少練過,練狠,什麽時候狠到自己都害怕,才結束。
琢磨著這幾年白練了是,那些害怕的學生都是在配合自己?
江凡趕忙豎起兩隻手,一副敗兵相,“老師息怒,我尋思了,馬上不高考了嗎,我們站在外面也聽不進去是不是,別人看到了還不知道你怎麽虐待我們呢。
這樣,你打我們一頓,讓我們進去坐下來安心聽講,挨打也能讓我們長長記性。”
江凡知道,紀晴雖然看上去很凶,比胸前那兩波胸器還凶,可是卻從來沒有見到她打過學生,況且她一直不提倡對學生體罰,就是嘴毒了點。
從側面分析,紀晴的心還是很善良的。
“好…好啊!”紀晴臉色驟變,瞬間掛了個笑臉,盯著江凡,“你們過來。”
說著自己向門前走去,順手從門後抄起一個笤帚疙瘩。
被紀晴的笑容掃過,一股寒意從江凡的脊梁骨襲來,怎麽感覺老師的笑比目光殺還要恐怖。
可這大話說出去了,硬著頭皮也要上啊,在這麽多同學面前可丟不起這臉。
但願親愛的紀晴老師尚存一絲仁慈,下手輕一點吧。
對了,我的記憶中好像沒有被打過。
可是也沒有調戲過班主任…
江凡緩緩的走了上去。
班裡的同學一個個頭伸的老長,在這個被學習壓得喘不過來的季節,他們很久沒這麽放松過了。
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