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的睫毛下是一雙黑寶石般的眸子,那雙眼睛看起來好像會勾人魂魄。
檀口嫣紅輕吐香蘭之息,讓人忍不住想細細品味一番。
盈盈一握的蠻腰下是藏不住的豐滿,只可惜那雙長腿被藏在衣料裡看不見了。
那姑娘姿態輕盈,當真有弱柳扶風的美感,若是放在現代,李長安覺得把她買下來培養成明星絕對前途無量。
但他終究只是這個時代的過客罷了,若是和這姑娘產生了什麽羈絆,只是對她的傷害罷了。
台下的競價越來越激烈,此時的價格已經漲到了一百二十兩。
“兩百兩!”
這突如起來的巨額加價吸引了人們的注意力,只見報價的是一位風韻猶存的風騷婦人。
女人買女人幹嘛?這麽多錢買一位婢女怕是不值得吧。
“喲,這不是怡紅樓的風姨嗎?等她把這姑娘買回去,大家都有機會一親芳澤了,活菩薩呀。”
一位潑皮模樣的男人給了李長安答案。
驟聽此言,台上的姑娘俏臉刷的一下慘白起來。
自己的後半生居就要在那種地方度過了嘛?姑娘原本冷漠的眼神突然變成了絕望。
“老板,快成交了吧!成交了吧!”
台下的男人似乎都抱著能一親芳澤的想法,不約而同開始了起哄。
老板等了一會,發現沒人再出更高的價格,眼見就要宣布結果。
看著姑娘眼中的絕望李長安終究是忍不住了。
他即使再傷害這姑娘,也比被老鴇買走要好的多啊,況且他在這人生地不熟,也需要一個人為他做些什麽。
“我出三兩!”
李長安的聲音響起,台下短暫的寂靜後立刻哄鬧起來。
“我看他八成想女人想瘋了吧,三兩?這不是成心搗亂嘛。”
“老板,這種人還不轟出去嗎?”
之前被李長安擠到後面的兩個猥瑣男,滿臉鄙夷的笑著。
“來人,把這搗亂的給我趕出去!”
老板眉頭一皺揮了揮手,幾個壯漢向李長安逼了過去。
“三兩黃金!”
看到面色不善的壯漢,李長安馬上補上了後話。
聽到李長安要用黃金支付,台下眾人面面相覷再次喧鬧起來。
“什麽?黃金?”
“他不會某位大官家的公子吧?”
“誰知道呢?是‘裡面’的人也說不定。”
要知道此時的秦國,黃金是不在民間流通的,只有豪門貴族才有資格使用,所以台下眾人紛紛猜測起李長安的身份。
那老鴇原本還要加價,但聽到身邊眾人大膽的揣測也就放棄了,這姑娘雖然姿色上乘,但若為她得罪了達官顯貴那就是大大的不值了。
之前嘲諷李長安的二人,也面色驚疑不定,悄悄離開了人群。
最後李長安以三兩黃金的價格拍下了這位美女,在收過美女的賣身契後,這件事也算暫時告一段落。
兩人一前一後,在街上默默的走著,美女不時打量著身前的男人,似是在揣測他把自己買下來的意圖。
“不知姑娘芳名?”
一直沉默著總不是個辦法,李長安想了解一下姑娘的身世。
“隸妾賤名素衣,主人稱呼隸妾姑娘,隸妾實在惶恐!”
素衣躬下身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李長安覺得他還是低估了封建社會給人精神所戴的枷鎖。
在這等級森嚴的戰國,
婢女只能算是身份最低賤的人吧,她們就同牛馬、田宅、器物一樣是主人的私有物。 “你不用這樣的!”
見素衣一直低著頭不敢看他,李長安就是一陣慨歎。
“隸妾不敢。”
聽到李長安這麽說,素衣把身子彎的更低了,那不可描述的風景展現,差點讓李長安流出鼻血來。
“走吧,我請你吃飯!”
李長安搖了搖頭,就帶著素衣向不遠處的小館走去。
請我吃飯?聽到李長安的言辭,素衣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不知……不知隸妾該怎麽稱呼主人?”
似是感覺李長安不是惡人,素衣大著膽子主動說出了一句話。
“哦,我叫……算了,你就稱呼我公子吧!”
李長安本想告訴素衣他的名姓,但又突然想起不能改變歷史,小心為上,他還是沒有說出口。
“是,隸妾遵命。”
每次回話,素衣都會奉上下人該有的禮節。
剛到小館隨意點了些酒菜,問題又來了。
無論李長安怎麽勸說,素衣都不敢和他坐在一起吃飯。
看了看身旁幾桌帶著婢女的客人,婢女都是在一旁侍奉,李長安不禁再一次批判起萬惡的封建社會。
“既然我買下了你,你就要聽我的話,坐下!”
看著執拗的素衣,李長安不由得加重了語氣。
“是,公子。”
感覺到主人語氣的變化,素衣只能膽戰心驚的坐到了李長安身邊。
“喂,快看快看,那家的丫鬟上桌了!”
“哎這世道,真是惡仆欺主啊!”
聽到旁邊客人的議論,素衣嚇的都快哭了出來,
“公子,我……我沒有。”
“不用管他們!”
看著又要起身離桌的素衣,李長安硬把她壓了下去。
“吃飯。”
在素衣惶恐的眼神中,李長安居然給她夾了些飯菜。
看著李長安的動作,素衣完全是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
不是說被賣出去的奴隸,從來不會被當做人看待嗎?
但為什麽她從眼前的男人眼裡,看到了並不虛偽的憐憫和關愛。
不知素衣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居然會遇到這麽好的主人,就算是為他死了也值了吧。
李長安可絲毫不知道,他只不過給素衣夾了些菜,就感動的素衣要死要活。
不過這並不能說素衣不矜持,只能算這個時代的悲哀吧,自小流亡異國,她受盡了旁人的白眼,十幾年中她哪裡受到過一點關愛?
這一頓飯吃下來,幾乎都是李長安在喂眼前的美女。
因為素衣每次夾菜都是那麽小心翼翼,好像動作太快會惹得主人不開心一般。
照這樣吃下去不知要吃到什麽時候,沒辦法,李長安只能喂她了。
酒足飯飽,素衣嬌俏的面容也快紅的滴出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