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什麽呢,笑的這麽開心?一個個荷爾蒙爆棚的家夥,我就不應該讓你們這麽閑,都給我站起來,再跑二十圈。”
武科老師不客氣的吼到。
“臭男人,真沒趣。”
柳水水吐了吐粉嫩的舌頭,媚態橫生。
晚訓結束已經快要九點,李長安打算去校長室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遇到蘇若水。
校長室,燈火通明,一道倩影正在電腦前辦公。
還真讓他碰上了!緣分啊,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看來不只是說說而已。
好吧,好像兩人還沒睡過,想到這裡,李長安有點鬱悶,但還是敲了敲門。
“報告。”
“請進。”
看到來人是李長安,蘇若水沒什麽反應,繼續手上的工作。
“這電腦不錯。”
“嗯。”
蘇若水冷冷的應著,沒有想開口的意思。
“自己買的?”
“不是。”
“什麽牌子的?”
“……”
沒想到李長安居然拿這事來調侃她,蘇若水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似是感覺她的情緒不對,蘇若水深吸一口氣,再次變回了萬年冰山。
“有什麽事情嗎?”
蘇若水開口了,隻是語氣裡聽不出喜怒。
“我想去寧康療養院看看。”
李長安沒有選擇兜圈子。
“行,你住進去都沒問題,不要錢。”
“……”
嘿,這敗家娘們,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
“我想去看看劉嬸他們。”
“劉嬸?”
蘇若水眉頭一皺,不知道李長安說的是誰。
“哦,就是前幾天進去的劉月。”
“你見她們幹嘛?”
聽到李長安口中的名字,蘇若水的臉色變了變。
“我媽失蹤了,我感覺劉嬸可能知道些什麽。”
並不是李長安對蘇若水推心置腹,隻要蘇家如果想查,這些事都能查的出來,瞞著她沒意義。
蘇若水的臉色再次變了變,數次欲言又止。
“你走吧,這事你不要摻和進來。”
蘇若水下了逐客令,又恢復了最初的冰冷。
“你想生氣能不能挑別的時候,什麽叫別摻和進來,失蹤的人是我媽!”
話一出口,李長安突然感覺自己有些幼稚,他把太多希望寄托在蘇若水身上了。
也是,人家憑什麽幫忙,就憑那張九塊九的結婚證嗎?
“你憑什麽摻和進來?你有資格嗎?就憑你那E級武者的實力?寧康療養院隨便一個保安都能把你轟出去。”
“滾,立刻,馬上。”
蘇若水站起身來,指著大門吼到。
李長安冷笑一聲退了出去,他誰都不怪,隻恨自己不夠強!
變強,我要變強!李長安望著天空目眥欲裂。
李長安走後,校長辦公室憑空出現一道人影。
“呦呦呦,臭小子惹咱們的蘇大美人生氣了,要不要我幫你教訓他?”
柳水水坐在辦公桌角,俏皮的晃動著雙腿。
在白熾燈下,那雙玉腿筆直修長,如同一對純白的象牙。
“滾,我警告你離他遠點。”
蘇若水絲毫不客氣,拿起盛滿水的水杯就向她潑了過去。
濕身之類不和諧的場景並沒有出現,柳水水消失,桌上只剩了一張濕透了的小紙人。
紙人身上畫滿了朱砂符文,
不時的抖動幾下,似是想從水中離開。 齊城一中,靜軒路。
今天並不是進攻日,夜景雖然不如前世繁華,但也不算太蕭條。
“來,寶貝,給我親一個。”
“討厭。”
柳水水嬌媚的聲音響起,抱著一位中年男子上了寶馬車,揚長而去。
看到這一幕,李長安眉頭皺了皺,繼續向家的方向前行。
劉嬸?李長安精神一震。
剛才,一個推著攤車的背影消失在巷尾,像極了劉嬸。
沒有絲毫猶豫,李長安徑直追了上去。
轉角的巷子又黑又長,200米長的路程,隻有一盞忽明忽暗的路燈。
“劉嬸,你……”
那道身影慢慢走著,李長安激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女人回頭,借著微弱的光,李長安這才發現,她居然是白天在醫院遇到的刻薄護士。
再看那攤車,也成了一輛冥事店裡扎的紙車。
“為什麽不救我?你知道我死的多慘嗎?不過今天,你死定了。”
護士那慘白的臉,露出一個陰涔涔的微笑。
後退兩步,與護士保持安全距離,李長安思索著眼前的一切,
他從護士身上感知到的威脅並不強,但護士早已知曉他的實力,應該有所準備才是,李長安感覺這事有點蹊蹺。
“魅大人,我給您帶來了最新鮮的食物。”
護士彎下腰,衝著路燈那邊深深鞠了一躬。
妹大人?李長安鬼使神差的想起了前世某部喜劇短片裡的人物――妹大爺。
這倆人什麽關系?
布料與地面摩擦的聲音響起,一道高挑的身影拖著什麽東西來到了路燈下。
柳水水?看著不遠處穿著暴露的女孩,李長安有些驚詫。
至於她背後拖著的東西,正是已經死掉的中年男子。
“惡心。”
丟下中年男子的手臂,柳水水嫌棄的擦了擦手。
“魅大人,請快些享受食物吧。”
護士面色陰毒的催促著。
隻是被柳水水掃了一眼,李長安一陣頭皮發麻,這女人好恐怖!
似曾相識的感覺讓他突然想起了,曾經闖入他家的妖孽。
“確實是美味的食物。”
看著李長安,柳水水舔了舔殷紅的嘴唇,恐怖中帶著嫵媚。
聽到柳水水的話,刻薄護士開心的笑了,太好了,她的仇馬上就能報了。
她可是見識過柳水水的恐怖實力,E級武者在她手裡根本走不過一招。
“可惜,他不能吃呢。”
又一陣嫵媚的聲音響起,一雙手臂從黑暗中伸出,把柳水水的脖子硬生生扭斷了。
死掉的柳水水並沒有倒地,隻是化成了一張紙人。
替身或者幻術之類的東西?李長安如此猜測著。
腳步聲響起,又一個柳水水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魅大人,這是為什……”
“聒噪。”
聲音戛然而止,柳水水一個眼神,刻薄護士直接魂飛魄散。
悠長的小巷,只剩下李長安、柳水水和那具死屍。
收好紙人,柳水水向著李長安走去。
“小可愛,準備好了嗎?下一個,該你了。”
柳水水嫵媚的笑了笑,李長安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