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另一隻‘納儲袋’中有沒有。
秦墨立即摸向另一隻‘納儲袋’,袋中竟也有一隻同樣的小盒,不過盒中竟沒有‘築基丹’。
“應該是另一人已經服了,但並沒有築基成功。也許這兩人都服過‘築基丹’了,只是兩人都沒有成功。”‘殘魂’說道。
“有了‘築基丹’,築基也會失敗?”秦墨意外。
“嘿嘿,你以為一顆‘築基丹’就能築基成功?太異想天開了,築基雖是低級修為境界,但是想要築基成功,也絕非異事。除非是真正的超級修煉天才,一顆‘築基丹’,甚至是不用‘築基丹’都可能築基成功,如果不是修煉超級天才,還是老老實實的多用‘築基丹’。”‘殘魂’說道。
“據我所知,‘築基丹’並非修煉丹藥,不能多服。”秦墨對築基還是有一些了解。
“‘築基丹’確實非修煉丹藥,能少服還是盡量少服,但你沒有築基成功,要是不服,想要築基自然失敗的可能性更大。‘築基丹’只是提高築基的可能性和成功率,並不能保證一定築基成功,多服築基丹,自然成功率也就更高。但是,築基丹會隨著服用的量,而減少築基效果,也就是說,一旦大量服用築基丹還未能築基成功,那麽築基也就會越來越困難。”‘殘魂’細細說道。
“最少需要幾顆‘築基丹’才能確有可能築基成功?”秦墨問道。
“五顆。”‘殘魂’回道:“最好還是多準備幾顆,若是十顆內不能築基成功,那麽往後想要築基則難上千倍萬倍不止。”
“好!現在我也開始準備築基,你教我凝煉之法,我開始收集‘築基丹’。”秦墨也深深知道,想要在這裡存活下去,唯有‘築基’才可能,否則一旦遇到端森家族的築基修士,他們根本沒有活路。
林雨樓已經上好了藥,並且換了一身潔白的裙子出來,看來女孩都是愛美的,縱使再冰冷的女子,愛美的心思倒是千篇一律。
“謝謝。”林雨樓眼中冰冷的神色融化了不少。
“沒事,咱們才是一夥的。”秦墨沒心沒肺笑道。
林雨樓眸光閃礫,眉上卻輕輕添了一絲皺紋:“這兩人都是田家的人。”
“八大家族之一的田家?”秦墨微微一驚。
林雨樓凝眉點頭。
秦墨卻忽的嘿嘿笑了起來:“端木家族我都招惹了,田家又如何?更何況這裡現在就是無法無天的地獄,只要你不說是我殺的田家之人,誰也不會知道田家人是我殺的。”
林雨樓眸光波動,不知道是想什麽?
“你身上可有‘築基丹’?”秦墨直言問道。
林雨樓略是猶豫,便也不再多遲,從懷裡取下‘納儲袋’,從裡面取出了一顆‘築基丹’。
“這顆築基丹,可否給我?”秦墨直直問道。
林雨樓稍是抿了抿唇,便也二話不說,將丹藥給了秦墨。
“多謝,端木家族之中已有數人築基成功,此外,只怕不僅僅是端木家族,其他人也有可能築基,我們也唯有築基,才可能保證自己生存下去。”秦墨鄭重說道。
這一點林雨樓也深知,點頭認同。
“你放心,我若築基成功,定不會棄你不顧。”秦墨認真說道。
林雨樓冰眸閃礫,眸光微微蕩漾,心中不知不覺跳了一下。
“兩顆築基丹,還差三顆。”秦墨將林雨樓的‘築基丹’收下。
忽的天空中一陣鳥鳴傳來。
“走!銀刺烏鴉已經發現了田家人的屍體。”秦墨二話不說,立即朝著跳出。
林雨樓忙跟在身後。
二人一前一後,一藍一青兩道身影飛快離開此地。
不過兩人剛沒走多遠就停了下來。
林雨樓身上剛剛落下的傷口此時浸出了不少鮮血,把白裙子都染紅了一大半片,像是穿了條血裙子似的。
秦墨見她受傷實在太重,不適多動,便就近尋了處隱蔽山洞停下來。
同時,秦墨將從田家二人身上奪來的二品療傷丹藥也給了林雨樓。
林雨樓接過丹藥,開始安心靜養療傷,這幾天都不便走動。
秦墨也不多話,安安靜靜的守在她身邊。
……
這一守,便是數日時間。
林雨樓身處地洞之中。
秦墨則安靜坐在洞口處,仰望九個月亮的天空,一副深思之態。
林雨樓從洞中看出去,看著並不大寬的洞口卻仿佛能夠被並不雄壯的少年背塞滿。
或許這一刻。
他身後洞中並不寬大的世界,卻是安全的。
至少林雨樓心裡有了這種很微妙的錯覺。
……
幾日後,林雨樓身上的傷口結巴,已經感覺不到多少痛感。
兩人一起離開此洞。
臨走時,林雨樓回頭看了一眼洞口。
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暖色。
……
黃濛濛的岩土上,一藍一白兩道身影一前一後的走著。
秦墨安靜走在前面。
林雨樓跟在身後。
兩人相距三步。
……
學校裡。
林雨樓走在前面。
秦墨走在後面。
兩人相距很多步。
……
“我們需要‘築基丹’,越多越好,也需要‘魔核’,越多越多。”秦墨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林雨樓,發現她臉色恢復得很好,霜白的臉微微浸潤著絲絲薄紅,有了血色。
“嗯。”林雨樓輕聲回了一句,並不像以前一樣,總是沉默。
秦墨聽到她的回答,稍是一愣,心頭卻不知滋滋一樂,此女融化了不少。
……
二人一路前行,在一處石山前停了下來。
“應該是這附近吧?”秦墨回頭看了看林雨樓。
林雨樓點點頭。
“出來吧?我們來了。”秦墨大聲說道。
正在這個時候,從一處巨石後走出一人。
此人正是與秦墨來自‘鎮南學校’的同學。
不過此人姓名秦墨並不熟悉。
“秦墨,雨樓,竟是你們兩人。”此人出來後,大松了一口氣的樣子,熱情切切的走向秦墨。
林雨樓面色冰冷,並沒有多少表情,還是那樣一副不近生人的樣子。
陳明良不禁一尷尬,轉身一副熱臉看向秦墨。
“你身上可有‘築基丹’?”秦墨直接問道。
他見此人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想尋找‘築基丹’。否則他才不會前來尋找此人,雖說是同學,但如今在這顆幾乎煉獄般的星球上,生死都受到考驗,同學情誼更是脆如薄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