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秦兄的大名不僅深播‘東浮大學’,就是在校外,也是威名遠揚。”歐陽寶饒哈哈笑道。
“我在端木家族中更出名。”秦墨忽的身影一閃,便出現在【火蛇草】的附近,將此四品靈藥毫不客氣的納入囊中。
“秦兄,此藥你可不能一人私吞,好歹咱們也得一人一半,否則我可不認的。”歐陽寶見此,暗感自己反應慢了。
但即使他反應足夠快,也沒用。
秦墨的一雙眼睛第一時間就盯上了此藥。
“先采藥,以後再說。”
秦墨也不跟歐陽寶細究,身影一閃,這次卻出現在了黑段道袍男子身邊,黑段道袍男子嚇得臉色又是一白,不過秦墨倒也沒有下狠手的意思,倒是直接伸手一抓,將黑段道袍男子身上的‘納儲袋’抓在手裡奪走。
然後看也不看驚慌交錯的黑段道袍男子,便迅速離開此地,回到那幾株尚未采摘完的【紫芍】附近,毫不嫌棄的將這幾株二品藥材一株不落的全都采摘。
歐陽寶也沒有理會黑段道袍男子,他畢竟還是學生,不似散修心狠手辣,而且這黑段道袍男子此時也已身負重傷,被秦墨一戟斬去了大半條命,短時間裡,肯定是好不了了。
同時,歐陽寶心裡也暗暗震驚秦墨的變態強,僅僅只是一戟,便直接將黑段道袍男子劈傷,剛才那一戟之威,恐怕即使是他,也很難接得下來。
如此一想,歐陽寶對秦墨心裡隱約生了一絲畏意。
想當初他第一次見到秦墨的時候,秦墨的修為與他還有好些差距。
“秦兄……這個……”
歐陽寶來到秦墨身邊,囁囁嚅嚅,吞吞吐吐,眨著眼睛,一副‘你明白’的樣子。
秦墨見歐陽寶這樣子,心裡立即明白過來歐陽寶這神情想要表達的意思,但這個時候,他當然是不願意明白,於是兩眼睛一睜,一副‘我不明白’的樣子。
“寶寶,你不舒服?”秦墨奇奇怪怪的看著歐陽寶。
歐陽寶頓時臉色一變,暗暗磨磨牙。
從早到晚,已經一天,這家夥似乎絲毫沒有要分藥的意思。
現在自己如此明顯的暗示,這家夥竟視而不見。
“不是說好的分藥嗎?”
歐陽寶心頭一橫,不打算再跟這家夥扯皮。
“哦。”秦墨竟沒有反抗,老老實實的應了一聲。
歐陽寶就老老實實的在旁邊等著。
這個時候秦墨老老實實的從懷裡掏出‘納儲袋’,從‘納儲袋’中取出物品。
這隻‘納儲袋’並非是秦墨的,而是秦墨從黑段道袍男子身上奪來的那隻。
“噫?”
“這是靈晶?”
秦墨從物品中拿出一塊指甲大小的棱形小晶石。
“果然是靈晶,想不到那家夥身上竟然還有這等值錢之物。”
秦墨臉上賊光大喜,舔了舔嘴,一副饞態。
一顆靈晶=10億現金。
高階級修者的交易中,都已經不再使用普通的錢幣,而是靈晶。
秦墨注意到旁邊歐陽寶的眼神,立即賊溜溜的將靈晶收入自己的腰包,然後繼續翻找。
歐陽寶氣得直咬牙。
“【銀雷劍】,三品。可惜,竟然被我的【戰戟】轟出裂紋,這把劍雖是沒毀,但威力也大打折扣了。”
“如此可看,我的攻擊似乎挺霸道。”
秦墨自言自語,眼角余光似有似無的往旁邊斜了斜。
旁邊歐陽寶明顯發出一聲重重的鼻“哼”之聲。
秦墨倒似乎沒有察覺到歐陽寶異態之樣,立即繼續埋頭翻找。
“嗯,這是?”
秦墨又從‘納虛袋’裡取出一物。
此物約有半人來高,挺著個圓圓的抱懷肚子,渾身溜黃,正是一鼎丹爐。
【黃銅丹爐】:三品。
“哈哈哈,丹爐,還是三品。”
秦墨大喜得很。
要知道丹爐一直是煉器中最難煉製的靈器,一階丹爐的價格尚且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了的,三品丹爐的價格已經不再是用普通錢幣量價,而是要以‘靈晶’橫量,可見三品丹爐的價格,昂貴得難以想象。
一直以來,秦墨只能借用學院裡的丹爐調製‘靈液’和煉丹,做夢都想擁有一鼎自己的丹爐,但三品丹爐的價格卻讓他只能望洋興歎。
“好好好,有了此丹爐,以後便可開始研習煉丹,若有丹藥輔助,修煉自然更是成倍增速。”
秦墨愛不釋手的摸著丹爐,有如摸著乖兒子一樣。
不過忽的,秦墨似乎想到了什麽?立即再次賊溜溜的將丹爐一下收入‘納虛袋’裡,稍有些警惕的看了一眼歐陽寶。
這眼神——像極了,剛剛買到棒棒糖從商店裡出來的小女孩警惕的看著旁邊的壞叔叔。
“我可不會分你。”
秦墨冷冷的把眼睛挪開。
歐陽寶氣得一口氣憋在肺裡,半晌沒吐出來。
秦墨依然沒有要理會歐陽寶的意思,繼續低頭翻找寶貝。
“秦墨!”
歐陽寶怒吼一聲,氣急敗壞的盯著秦墨,兩顆眼睛快喯出火焰。
這家夥絕對是在裝傻!
什麽東西只要塞進他的腰包,想再拿出來,可比從門縫裡摳出來更難。
想到這。
歐陽寶氣得牙齒都磨得咯咯直響。
【火蛇草】好歹也是他發現的。
至少兩人也得平半分才公平。
“怎麽?”秦墨半遲半鈍的抬起頭, 盯著歐陽寶。
“分藥!”歐陽寶把右手一伸,攤成一掌,就擺在秦墨面前。
“藥在哪?”秦墨一副不知其然的表情。
“你包裡!”歐陽寶咬牙作怒,這家夥臉皮真不是一般的厚。
“這些藥是我采的!”秦墨眼睛一冷,立即將幾隻‘納虛袋’護在懷裡——有如小孩抱著藏著小秘密的書包不肯交給大人。
“【火蛇草】!”歐陽寶怒聲提醒道。
“哦。”秦墨應了一聲,便再沒下文。
“是你說的。”歐陽寶氣得跳腳,這家夥明顯就是故意反應遲鈍。
“我忘了。”秦墨完全沒有要抬頭的意思。
“次奧!你這個討人厭的雜毛。”歐陽寶氣得怒火三丈,差點沒蹦起來。
“你要打我嗎?”秦墨抬起頭,直勾勾的盯著歐陽寶。
歐陽寶拽起拳頭,忽的想到秦墨一戟斬傷黑段道袍男子,臉色頓時變了又變。
“你又打不過我。”秦墨不再理會歐陽寶,繼續埋頭清理‘納儲袋’中的寶貝。
歐陽寶盛怒難壓,險些憋出內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