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殼破碎。
精血成功化成一蓬血絲,融入到金翅牛螳頭中。
“哈哈,總算成功了。”
秦墨眼中斂去狠色,這十日來,他不辭疲苦,不覺枯燥,重複不下數萬遍,總算將‘精血’煉化融入金翅牛螳身體中。
此時,秦墨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精血真正融煉於金翅牛螳中。
仿佛冥冥之中,自己與金翅牛螳產生了一絲極其微妙的聯系。
不過就在這時,秦墨臉色忽的一沉。
“怎麽回事?”秦墨臉色大變,一股蠻烈之意竟從‘金翅牛螳’體中傳出,仿佛要拚命反抗。
“此獸已生靈性,這是妖獸本性反抗,你若能鎮壓它的本性,此獸便會徹底臣服於你。否則,你依然無法徹底訓化此獸不說,甚至此獸能通過‘精血’之靈,辨識出你的存在,會一直追殺,直到殺了你,逃脫你的影響。”‘殘魂’提醒道。
“什麽!你怎麽不早說。”秦墨哪裡知道煉化妖獸還有這種情況。
煉了十天,結果給自己找個大麻煩。
“這就是未能從小就育養此獸的原因,倘若自小育養此獸,便也不會出現此獸逆反。”‘殘魂’說道。
“此獸反抗之意好強!”秦墨此時感覺腦子裡傳來一股強大的反抗之意。
如同面對洶湧的洪水。
“一定要壓住。”‘殘魂’重聲說道。
“操!”
秦墨暴怒,感覺自己根本無法鎮壓住此獸的逆反。
“想造反嗎?”
“做夢!”
“小爺跟你拚了!”
無盡意念化成一股濤濤念力,最後瘋狂的撲出去。
如傾山將踏,如臨天將行!
縱使千軍叛,萬軍亂!
吾將獨此一人。
獨擋天地,氣吞山河,主宰天地!
“給我服!”
轟!
歇斯底裡的狂咆聲音掀起一股仿佛無境止的黑暗神光,在無盡境的魂靈深處,落下一記‘黑暗重錘’。
此時在某處黑暗裡,一團黑暗靈光閃礫,此靈光似如遊蛇,在黑暗之中不停的遊動,留下一道奇特的光影。
光影連成線,最後此線成畫,有如一道奇特的怪印。
“黑暗神格!”
‘殘魂’此時化成一道霧化人形,站在秦墨腦中,仰望著頭頂的黑暗光芒。
“難道真與那個家族有關系?”
“只是怎麽會被種下‘黑暗神格’?”
“‘黑暗神格’,永世沉淪,世代不赦。”
“世世代代被放逐!”
“被下此靈印,究竟有多大仇?”
與之同時,此靈印忽的發出一道神光。
神光出現後,立即散化成一團無比奪目的金光,金光化成光海,鋪天蓋地般狂卷,仿佛要鎮壓住這片虛弱的識海世界。
“嘿嘿!”
“這廝的心意倒也是出奇倔韌,竟然能夠觸動體中秘印。”
識海裡,霧化成人的‘殘魂’雙手負手,作出一擺衣袖的霸氣之態。
“倘若是當年,老子絕對不願意招惹你們!”
“但是如今!”
“此子乃是老子選中的復仇之人。”
“就算你們是老虎!”
“今天老子也要摸一摸你們的屁股。”
“不知道是不是光滑圓溜。”
一股磅礴之意,忽的在秦墨腦中散開。
秦墨本來意識已經迷糊,此時這股磅礴之‘意’,
始一出現,便仿佛摧枯拉朽之際橫掃一切。 甚至是某些秦墨一直以為都無法觸捉的某些神秘、像是被禁錮的靈魂枷鎖。竟也一並被掃除。
不過此‘意’實在太過於強大,秦墨頓時感覺自己大腦裡像是被塞了千萬噸的風暴,立即魂識一沉,便昏了過去。
一日後。
秦墨才昏昏沉沉醒過來。
“怎麽了?”
秦墨揉了揉額頭,到現在也不知道昏迷時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腦子裡也像是被砸碎了的雞蛋殼一般,碎得支離,疼痛如刀子在割。
“沒事?你已經成功鎮壓‘金翅牛螳’的反抗,此後,此獸便將尊你為主。”‘殘魂’回道。
“哦?”秦墨眼中明顯一喜,但剛喜就因為腦子裡疼痛,立即深吸一口涼氣,忽的像是注意到什麽?眉頭輕疑。
“怎麽感覺你好似比以前虛弱了不少?”
秦墨能從‘殘魂’的魂力中察到‘殘魂’明顯比之前虛弱了。
“我本就只是一縷殘魂,早晚有一天會靈散而去。”‘殘魂’毫不在意回道。
“多謝!”秦墨雖是不知‘殘魂’做了什麽,但他猜測昨天應該是‘殘魂’幫助自己才鎮壓了‘金翅牛螳’的反抗之意。
“不領!”‘殘魂’冷漠說道。
“那就不謝。”秦墨壞笑。
“哼!”‘殘魂’氣哼一聲。
秦墨懶得跟他矯情。
二話不說,秦墨立即開始研習‘獸語之術’。
“嚜”,“咭”,“咕”,“喱”,“吧”,“哄”……
‘獸語之術’是靠身體髒器發出奇特聲音,與靈獸進行共鳴溝通。
煉了三天,終於將‘獸語之術’的技巧大概掌握。
“嚜。”
秦墨發出一個音節。
跟著‘金翅牛螳’產生反應。
與之同時,秦墨察覺到一股微妙的情緒在腦子裡散開。
“這就是‘金翅牛螳’的回應?”秦墨還有些不太確定。
“正是。這情緒雖是微妙,但你只要多溝通,就能大概掌握這情緒的變化,從而與此獸溝通,慢慢培養感情。”‘殘魂’回道。
“好!”秦墨收拾起其他心思,開始細習研習‘獸語之術’。
接下來。
秦墨一邊在這靈氣濃鬱之地中修煉。
另一邊,開始煉習‘獸語之術’與‘金翅牛螳’溝通。
通過交流,秦墨逐漸掌握‘獸語之術’每個音節的特殊之意,與‘金翅牛螳’的關系也漸漸地越來越密切了不少。
“呱。”
“喋喋。”
“呱呱呱呱呱呱呱!”
“喋喋喋喋喋喋喋喋喋喋!”
秦墨發出一連串的音節與金翅牛螳溝通得不亦樂呼。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轉眼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
在這半個月裡,秦墨的修為得到長足增長。
……
一男一女正看似漫無目的的在茂密濃鬱的樹林上空不停穿行。
“表姐,這已經是第二十一天了,此人到底與你有何深仇大恨?”歐陽寶低頭垂眉的跟在歐陽倩倩身後。
這二十一天,歐陽倩倩竟沒有放棄過尋找秦墨,這讓歐陽寶大感不解。
說起那廝,前頭的歐陽倩倩明顯一氣,俏麗的臉蛋上掛上怒色。
“那天晚上……”
歐陽倩倩話未說完,歐陽寶搶了前半句就震驚得一聲咆哮。
“那天晚上,那天晚上你們幹什麽了?”
“難道說那天晚上你失身了?”
“而那家夥竟然不負責任!”
“表姐,你怎麽可以這麽瘋狂!”
歐陽寶驚呼之聲尚未落地,就被當頭一劍迎面劈來。
劍光凌厲一落。
劈開歐陽寶剛才所站的三十幾丈高的樹杆。
歐陽倩倩氣急敗壞的站在另一顆樹杆上,一對水靈靈的眼睛裡,此時怒火都快將眼水蒸發乾。
氣得胸口都一起一伏的。
歐陽寶嚇得像是犯了錯的小孩一樣,老老實實的站在幾丈外的另一顆樹梢上,再不敢胡思亂猜。
PS:冒個小泡泡。
(新書還很嫩,大家可以先收藏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