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葉棟要個卡座,點了6瓶拉菲正牌,也就是人們俗稱的大拉菲,又要了一堆小吃。
牧天星看了眼年份,2007年,無奈的搖頭,評分較差的一年,估計是糊弄啥都不懂的土豪。
葡萄酒的年份很重要,像2009年的拉菲正牌,市場價至少8000多,貴的賣到1萬以上,而2007年的只能賣5000到6000。
會所裡一瓶07年的大拉菲標價15000元,比市場價高了近3倍,難怪敢養那些亂七八糟的娛樂項目,利潤太厚了。
DJ聲音太大,交流基本靠喊和眼神。
大家都隻倒了半杯酒,先共同舉杯喝一個。
酒剛入口牧天星感覺味道不對,咽了後再聞下酒杯,已經確認這根本不是拉菲古堡酒莊出品,沒有特有的柔和,有些像拉菲集團旗下的產品,估計幾百元一瓶的那種,但瓶身確實是大拉菲。
拉菲集團在羅斯柴爾德家族管理下,確實越做越大,產品也越來越多,但拉菲古堡酒莊每年產量有限,旗下的系列產品都是其他酒莊出品。
同為一級酒莊的木桐也是同理,羅斯柴爾德家族畢竟是當年的王者,雖然現在落寞,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商業運作能力確實強悍。
這家會所屬於福寧集團,牧天星酒下肚後不屑的歎氣。
“玩狸貓換太子呢,本身就比市場價高3倍還要造假,過分了,也不知是底下人私自調換,還是公司上層授意。”
這件事跟他無關,只是暗自吐槽一下。
但他判斷此事王展鵬應該不知道,這種殺雞取卵的行為,不像他的性格。
知道是假酒,他也不怎麽喝,每次淺嘗輒止。
王葉棟他們計劃對牧天星輪流灌酒,但環境太過嘈雜,互相交流不方便。
一會去包間再說,夜還長,有時間慢慢玩。
大家喝了兩杯,開始自由活動,在王葉棟的授意下,洪明傑拉起張馨月已經入場,兩人跟隨人群躲到不起眼的位置,早已抱在一起。
李夢婕被一名高大的男同學邀請進入舞池,他們之間保持稍微的距離,在狂野的舞動。
在酒精和環境刺激的下,李夢婕文靜之下隱藏的野性也顯露出來。
王葉棟起身對夏清筠喊道:“去玩會?很有意思。”
夏清筠隨著狂躁的音樂搖頭,示意不去。
只剩四人顯得很無聊,王葉棟要去洗手間,眼鏡男趕緊起身陪同。
等他倆回來時,王葉棟差點氣炸,看到夏清筠跟牧天星在舞池內牽手狂扭。
“棟哥,要不要現在出手教訓一下這小子。”眼鏡男提議。
“你想找死,別拉上我。”王葉棟狂暴的拿起一杯酒直接灌下,“這是李元虎和王展鵬的地盤,你聽過他們?”
王葉棟很清楚兩人在黃桑是何等恐怖的存在,連他老爸都得避讓三份。
眼鏡男很興奮,通吃黑白兩道的大佬,他這種年齡最崇拜:“當然知道,可就這樣算了?”
“怎麽可能!一會聽我安排,先玩命灌醉他,剩下的事情出門後再說。”
舞池內狼少肉多,年輕漂亮的女孩在到處物色男人,一會時間,有三、四個前來搭訕,眼鏡男勾搭一個美女跑去跳舞,只剩王葉棟獨自喝悶酒。
放在平時,他早主動出手了,可今天在夏清筠面前保持形象,只能繼續裝。
雖然夏清筠在牧天星身邊,但還是有美女不時故意湊過來,
搖擺著性感的身材,用嫵媚的眼神暗示,舌頭舔紅唇挑逗幾下,就差直接上手搶。 夏清筠趴在牧天星的耳邊大聲說道:“是不是男人都喜歡來這種場合?”
“女孩也喜歡,明顯女多男少!”
“我在這妨礙你勾搭美女了,要不我給你讓個路?”
“這裡的庸脂俗粉,哪有你有內涵。”
“這麽說我不漂亮了?”
兩人喊話的同時,身體不停的扭動,這一會夏清筠跳到牧天星的身前,性感挺翹的小屁股高速擺動。
牧天星按耐不住心頭悸動,一巴掌拍在上面,“漂亮,非常漂亮。”
“啊!”夏清筠忍不住叫出聲。
俏臉緋紅回頭給了他一記衛生眼,不過並未強烈反抗,繼續舞動。
一個女人願意跟男人進行親密的身體接觸,最起碼說明她對這人不反感。
牧天星經驗豐富,輕輕從背後抱著夏清筠律動的腰肢,一起狂舞。
狂躁音樂催動著體內的酒精,激烈運動讓夏清筠漂亮的臉龐潮紅,非常誘人。
牧天星最終沒能忍住誘惑,輕輕的親了一下。
遠處王葉棟一直緊盯,但舞池人數眾多,加上昏暗閃爍的燈光,他只能大概看到兩人貼在一起跳舞。
即使這樣也氣的夠嗆,他決定主動結束這一切。
王葉棟起身找到服務員開了個包間,讓他們把沒喝的酒移到房間裡,又要了一些小吃。
他把所有人找齊,一起轉戰樓上。
會所內部可以收費提供包間內的陪酒公主,客人要有本事也可以免費或私下交易從下面酒吧帶美女上來。
整個包間非常大,有完整的ktv設備,還有一張台球桌。
內部帶洗手間,裝修豪華,有兩個洗手台,兩面大鏡子,再往裡才是兩個獨立的衛生間。
如果沒有夏清筠跟隨,王葉棟經常玩嗨了拉個美女到洗手間,把大門一關,直接當成臨時炮房。
從背後看著女孩鏡子裡瘋狂的表現,是種很爽的感覺。
每個包間都有最低消費,會配備一名女主管。
王葉棟特意找個熟悉主管,藝名茹雪,今年28歲,屬於成熟美女,穿了一身藍色吊帶裙,露出性感的事業線。
王葉棟這次很自律沒點公主,他俯身在茹雪耳邊說了幾句。
沙發很大,夏清筠坐在牧天星的右邊,而王葉棟厚著臉皮坐在她的右邊,剩余的男女也都依次落座。
茹雪跑到牧天星的左手邊,主動給他倒了一杯紅酒,嬌笑道:“這位帥哥,我敬你一杯。”
她端起自己酒杯痛快的一口乾掉,牧天星很清楚她的目的,這是要灌醉我呢?
他也沒太過分,笑著隻啜了一小口。
茹雪緊皺眉頭,看了王葉棟一眼,對方給她個眼神,她決定借機挑事,不悅的說道:“架子好大,這麽不給面子?”
如果是別的客人,別說喝一小口,就算不喝她也只能好言哄勸。
但今天不一樣,這群人只有王葉棟是會員。
剛才王葉棟給她安排了任務,她知道兩人有矛盾,再看牧天星的穿著打扮,一身運動裝,在金主的授意下,這種人她可不怕得罪。
“面子是別人給的,而臉是自己丟的。”牧天星淡然說道。
“你他媽什麽意思?”茹雪拍桌而起厲聲質問。
“你家酒不對,我不願意喝。”
牧天星輕言細語一句話猶如晴天霹靂,震醒了所有人,要鬧事就給你們鬧個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