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喝了兩杯咖啡,李慕晴很滿足的靠著沙發,像慵懶的小貓咪,她眼神幽怨撒嬌道:“你這讓我以後還怎麽喝其他咖啡,尤其是速溶咖啡簡直跟泔水差不多了。”
“你包養我啊,我天天給你做。”牧天星戲謔道。
李慕晴聽到這話眼神放光,小腦瓜真的在考慮此事的可行性,她目光堅毅,做出決定:“貌似是個不錯的主意,說好了僅限做咖啡。”
牧天星哈哈大笑:“逗你玩呢,還當真啊,反正我也要住這邊,有時間就過來教你。”
弄的李慕晴臉龐紅透了半邊,咬牙說道:“大騙子!我才不信。”
牧天星昂頭喝掉最後一口:“謝謝款待,我好久沒喝藍山了。”
“再幫我多磨點,以後可以自己煮,我現在得去準備晚飯了。”
“我一會去幫忙。”
兩人分頭行動,李慕晴冰箱備有各種食材,她比較喜歡在家做飯。
李慕晴喊道:“喜歡吃牛排嗎?”
牧天星回應:“西餐吃多了,最好是中餐。”
“額,你又沒出過國,吃不慣就直說,還吃多了?吹牛也不打稿。”李慕晴暗自嘀咕。
她本打算弄牛排,濃湯,炸點雞塊薯條,配上紅酒,再點兩根紅色大蠟燭,多浪漫。
看著一堆食材,李慕晴琢磨起了菜譜。
不一會她喊道:“西紅柿燉牛腩,蝦仁油菜,再來個可樂雞翅怎麽樣?”
“可以!”
牧天星磨了一堆咖啡粉裝在袋子裡,密封起來。
他到廚房時,看見李慕晴已經熟練的備完菜,沒有一絲富家女的嬌氣。
牧天星:“挺能乾啊。”
李慕晴回道:“之前在外國想吃中餐就自己動手,習慣了。”
牧天星翻看冰箱:“還有鹵豬耳,你口味夠重的,日期是昨天,別放壞了,我再拌個紅油豬耳,能吃涼的嗎?”
李慕晴點頭:“可以。”
“我來切豬耳。”
“有點滑,注意安全。”
“開玩笑,哥的刀工一絕。”牧天星打算好好秀一把。
這感覺就是,菜刀在手天下我有!
結果他第一刀下去就要遭,畢竟這一世基本沒做過飯,手法很生疏。
“我草,完了。”牧天星在心裡大叫。
菜刀打滑,他的手指瞬間出血,幸好只是蹭了點皮。
“讓你吹!現原形了吧。”
李慕晴白了他一眼,放下手裡的活,連忙把他推到沙發上,找出碘伏和棉棒。
她半蹲在地上,細心擦拭。
白皙修長的玉手冰涼,輕輕捏著牧天星的手指。
而牧天星視線正好又能穿透領口,暗自欣賞,這次看的更清楚,他在心中默默點評。
瘦弱的身體很有料,大小得有C,形狀像熟透的蜜桃,就是不知道手感如何,要不要摸一把,他很糾結。
牧天星的身體很快有了反應,李慕晴貼完創可貼,一抬頭視線平行正好落在關鍵部位。
她滿臉緋紅,慌忙起身,啐了一口:“你就是活該!”
回到廚房飯菜很快弄好,李慕晴得意的笑道:“我收藏了很多紅酒,想喝什麽盡管說?我先去醒酒。”
牧天星沉思:“有康帝乾紅嗎?最好是年份酒,好久沒喝了,一杯康帝,此生願已;夢入天堂,歡喜自知。”
李慕晴一臉懵逼,你還喝過康帝?
她沒好氣的翻個白眼:“就知道吹,
這酒我沒喝過,限量供應買不到,等你有錢給我拍兩瓶年份好酒嘗嘗。” “好啊!”牧天星想起前世酒窖裡珍藏的那些85、90、05年的康帝,略有遺憾的搖頭:“那有裡鵬或柏翠嗎?最好是82、90、09年的。”
“你給我去死!都沒有,只有五大酒莊和一些二級酒莊的正牌和副牌。”
“那來瓶82年的拉圖正牌。”
“沒有!沒有!!”
李慕晴快要哭了,本來她想賣弄一下藏品,結果沒想到牧天星比她還能裝。
李慕晴沒再說話,默默拿出一瓶2009年的拉圖正牌:“就這酒,愛喝不喝,不喝拉倒!”
她開啟後倒在醒酒器裡,這一年波爾多地區的葡萄酒評分非常高,不次於1982年和1990年。
牧天星略顯無奈:“也行。”
“你怎麽不喝拉菲?”情緒舒緩後李慕晴好奇的問道,一般國人喝紅酒,不管好壞就選拉菲。
“那酒口感圓潤太柔和,要不然怎麽叫紅酒皇后,五大酒莊相比較我還是喜歡拉圖,濃烈剛猛,這才是男人該喝的酒。”
“我看你是不安好心,想灌醉我呢?”李慕晴似笑非笑。
“女人不喝醉,男人沒機會。”牧天星露出不懷好意的壞笑。
她不知從何時已經習慣了牧天星挑逗的語言,帥氣的樣貌,優雅高貴的氣質,超強的操盤天賦,包括做咖啡時迷人的神態。
這一切都潛移默化的深入她的內心,她見過許多富二代,就算那些再優秀的人在他面前也顯得很low,氣質完全沒法比。
她既然敢邀請牧天星來家裡吃飯,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至於兩人是上下級的關系,以後怎麽管理的問題,她根本沒考慮。
就現在著情況, 牧天星會聽她管?開玩笑呢。
最終李慕晴還是點了兩根紅色蠟燭烘托氣氛,不過豬耳朵配紅酒,這組合還是有些怪異。
牧天星嘗了塊牛腩,香軟可口,他誇讚道:“手藝不錯。”
兩人碰杯,熱烈的紅酒像女人的紅唇般誘人,牧天星輕啜一口。
李慕晴則一口半杯,順著喉嚨灌下。
“哪有這樣喝紅酒的?”牧天星皺眉。
“你這麽個喝法,什麽時候能喝完?”李慕晴不屑道:“你不是想要灌我?來呀!”
竟然敢挑釁,牧天星的酒量很好,兩人很快喝完一瓶。
李慕晴繼續開酒。
“你吃點菜,別老喝酒。”牧天星疑惑道:“我怎麽覺得你要把自己灌醉?”
“醉了好,一醉解千愁。”
“有心事?”
“事太多,不知從何說起。”李慕晴杯中紅酒直接一口乾掉。
“放平心態,一切安好。”牧天星笑道:“你這一口下去可是很多人一個月的收入”
“你說的對,是我矯情了,我現在的生活已經比絕大多數人要好。”
第二瓶酒也見底了。
酒足飯飽,李慕晴已有醉意,這酒後勁大,她站起後一個趔趄。
牧天星迅速伸手攬住她的腰,防止她摔倒。
李慕晴笑魘如花,媚眼如絲臉色潮紅,噴出的酒氣,不斷刺激著牧天星的神經。
他低頭看著嬌豔欲滴的紅唇,忍不住直接親了下去。
“轟!”李慕晴大腦一片空白,她雙手本能的在推牧天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