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幻羽感覺有些奇怪,他的腦海裡不時的會多出來一段記憶,另一個遭遇父親病重折磨的自己,的記憶,那麽的真實,就好像那份記憶本就屬於真實。
隻是這份“真實”與他現在所處的“真實”背道而馳,或者說從他“流浪”回家開始,便從這個原點處衍生出兩份真實,隻是那個遭遇父親病重的自己,一直輪回在過去,不斷地重複那無法承受的當下,不斷回味那逝去的過往,“他”再也走不進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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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時光的流逝,總是無比的迅速,還來不及享受、整理、總結、回味,急迫的現實就匆忙的推開了,屬於吳幻羽和王修若的二人世界之門。
下半夜,或許是已經睡過去了一個白天,又或許他們都有個滿滿的憧憬,吳幻羽和修若睡不著了。
他們相互依偎擁抱,交流著彼此心底裡的情緒和想法,十六年的回憶足以說到天長地久,未知的未來足以設計到地老天荒。
即將會有很多很多的事情,需要他們一起去忙碌去面對,他們不再是兩個小不點彼此愛慕跟隨,他們終於把愛徹底的交到對方的手裡,他們是那麽的幸福而陶醉。
他們都為這種即將來臨的忙碌,興奮而期待,因為他們即將要建立一個,屬於他們自己的小小的家,在這個家裡就吳幻羽和王修若。
“嗯,也許很快就會有個寶寶。”修若嬌羞而甜蜜的幻想著。
說到寶寶修若擔心的看了吳幻羽一眼。
“我保證,絕不抽寶寶一下。”吳幻羽立馬表態讓她的小心肝不再擔心。
就像小時候他們玩過家家一樣,扮演爸爸,媽媽的角色,再添置布娃娃寶寶,吳幻羽有些討厭玩這樣的遊戲了,總是狠狠的抽那個布娃娃,把修若弄的哇哇大哭。
“哇哇,吳叔叔,羽哥哥在打我們的寶寶!”
“哇哇,媽媽,羽哥哥,又在打我們的寶寶!”
不過這一次可是真正的生活,誰會舍得欺負自己的寶貝。
“其實呢,隻要有你在,我就覺得是幸福和完美的,如果修若喜歡寶寶的話,那麽一個怎麽夠,我們要造一窩寶寶,你看怎麽樣!”
“啊,不行,羽哥,啊,什麽一窩呀,哼,你就是豬爸爸!”
“哈哈,若若是豬豬媽媽。”
噫,兩個人膩歪的讓人,起一身雞皮歌瘩啊!
時間五點半,吳幻羽拿起手機跟幾個哥們兒通了電話,告訴他們自己和修若有事先走了,中午再抽個時間聚一下,他有喜訊要向大家傳達。
在甜蜜中的女人總是充滿著無比的活力和無比的熱情,冬天早晨的床上和蜜糖一般的女人睡在一起,誰也不想早早的舍棄這份享受吧!
“天還沒亮呢,丫頭。”修若搖著吳幻羽的胳膊不停地催促著他起身。
“羽哥,快點嘛......嗯,要不我們待會去家具城先去看看......”
看來王修若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成為吳幻羽的老婆了。
他理解她的心情,也為她的小心思心疼而驕傲。
“好了,起床,起床,老婆大人。”吳幻羽必須得讓她體會到,他的順從和不可更改的決心。
“不過,那個家具什麽的讓老爸,老媽他們去操心吧,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他捏了下她可愛的小鼻子。
難道我捏疼了?吳幻羽有點擔心起來!
“幹嘛呀,丫頭怎麽又要哭了啊!”他看著淚盈盈的她。
修若定定的看著吳幻羽道:“羽哥,你剛才叫我什麽?”
“......丫頭啊?......這......”
“不是這句,是前面那一句裡的,你說,起床,起床後面的那個......”修若靦腆了起來,甚至還帶起了甜蜜的笑意。
女人啊真是情感的動物,她們情緒的變幻絕對十倍於男人,若果愛她那麽一定要去關注她,別再按照自己的情緒邏輯去理解她了。
吳幻羽知道,她想要求證什麽了,在他看來理所當然的事情,在她的眼中卻是無比的重要和突出。
“嗯,我忘記了呢,好像。”他故意逗著修若。
艾瑪,不好,怎又要哭,他不敢再逗這個“娃娃”一般的“老婆”。
“老婆,老婆,修若是我的老婆......”吳幻羽急忙送上他的吻加深他叫老婆的柔情。
修若掙脫出來,躲在他的懷裡柔柔地說:“嗯,知道啦,我喜歡羽哥哥這樣叫我,以後就叫我老婆好麽,不許再叫丫頭,修若的。”
吳幻羽感覺到,肚皮被圈圈畫的好癢啊。
“那我就叫你,丫頭老婆,修若老婆......哈哈......怎麽樣?”以前他最拿手的就是把修若逗哭又逗笑的,沒想到這本事用在了自己的老婆身上,看來能娶到這樣一個自己無比了解的老婆,的確是件幸福的事。至少以後他絕對不會擔心無法駕馭住她的情感。
“討厭啊,羽哥,你真壞啊。”陷入濃濃愛情裡的女人都會是這樣,小女人態十足,這不就是吸引著男人無比疼愛的原因麽?
而男人最怕的就是,有女人撒著嬌地說他壞,特別是如此親密的靠在一起,他不得不讓她知道其實他還可以,更壞點的……
“哈哈,丫頭老婆,你還沒叫老公呢!”吳幻羽的雙手已經讓修若無法安生了。
“啊,啊......不要啊......羽哥......老公......不要弄我了......”修若欲拒還迎的陷入他的熱情中。
不過他可要疼惜自己的“老婆”不是,動動手那是略表懲戒,至於其他,看丫頭還是花兒一樣的粉嫩迷糊,他不忍再深入其他。
“好,再叫聲老公我就住手。”他降低了達到滿足的要求。
“羽哥老公!”修若在格格的笑聲中氣喘籲籲地叫。
吳幻羽停下不安分的手,不過這羽哥老公怎麽聽著這麽別扭來著,他在猶豫是否要再提醒下她。修若已經爬到他身上了,熱情的送上了她的香吻。
忘記所有了,享受吧,放開自己的心靈!
“羽哥,你愛我麽?”修若居高臨下,目光灼灼地俯瞰著吳幻羽已經迷醉的模樣,提出了這個不容模糊的問題,曾經困擾和為難過無數兄弟們的問題。
“叫老公,知道麽,以後不許再叫羽哥。”吳幻羽似乎想躲躲。
“老公,你愛修若麽?”他看到了她眼中無比堅定的神情,看來她是非要得到一個答案才會罷休的了,就跟她長期以來的堅韌一樣。
看來他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修若的愛哭和嬌弱都隻是對著他的,她性格裡更深重的是不屈和倔強。
吳幻羽看著她嘟著嘴,定著眼,一副無比認真的樣子,他不由得又好氣又好笑,又憐惜又疼愛。
他撩開她垂下來的娟娟秀發,露出她一整張,明眸紅唇白皙圓潤的臉蛋。
他抓住她的眼神說:“你一直都是我所愛的人,隻是過去的愛跟現在這一刻的愛不同,我愛你,我想要你做我的女人,因為我不想再惹得你哭,因為我想要給你我所有的關懷和愛護,我想要你快樂幸福的,陪著我度過以後漫長的生活,不要胡思亂想,你從來都是無法被替代的,無論過去,還是現在,還是以後,你都是我唯一的修若,我永遠的老婆!”
他按照內心裡的感受向她表達,很驚奇自己沒有一點點猶豫和停滯,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對她的愛,濃烈而真摯。
如果有一天他看到不再愛哭的修若,他一定會無比的驚奇和擔心。
至少現在她是正常的,修若聽吳幻羽說完,撲進他懷中,爬在他的肩頭泣不成聲,羽哥哥終於說愛她了,她也終於可以確定,他的心中隻有她,她此刻很幸福,卻忍不住,掛住以前的些些委屈。
吳幻羽感覺到淚打濕了枕頭,心中柔軟的歎口氣,哎,看來是個愛哭的老婆,以後的日子隻能柔軟的過了。
“好了,老婆你把眼睛弄的紅通通地,你家老爹估計會找我麻煩的呀,以為我又怎麽欺負你了!”他溫柔地拍著她的肩,“那個,我們不是要起床了麽,我們去看看到哪裡去買戒指啊,拍婚紗照啊之類的,好麽?
王修若破涕為笑了,並且來了精神和興趣“好哇,嗯,老公,我們快點起床,你看天都快亮了!”
真沒發現,除了有城市的燈光穿過那道窗簾的縫隙,還有白晝的光也來了。
“嗯,我要一顆最閃亮的戒指,我還要最漂亮的項鏈、婚紗,嗯,還有高跟鞋呀……總之一切都是最漂亮的……”
“修若就是最漂亮的!”
“是麽,帆哥不許撒謊。”
“是呀……”
“哼哼,那為什麽現在才想娶我呢!”
“現在麽,我以為十六年前你就嫁給我了呀!”
“哼……”
他們開心的收拾規整,離開麗都酒店的客房。
於是,他們走出賓館的時候,看見黑布隆咚的天空,好奇的低著頭,城市的霜花驚訝的嘎吱嘎吱作響,空曠的馬路站在風中,望著未來出神。
他們裹著厚厚的衣服瑟瑟地發抖,牙齒咯咯的打個不停,可是他們的心是那麽的暖暖地,支撐著他們的興奮和急切。
這次牽著修若的手感覺真的很不一樣啊,從此以後,他再也沒有,想要擁抱所愛,卻無法的糾結和折磨了。
“來,修若老婆,羽哥,抱著!”
新的一天終於幸福的來臨了,在黑沉沉的路的前面等著他們的是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