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不瘋魔不成活,類似的道理,想激發潛能,再上一個台階,不經歷磨難怎麽行?
既然把貝內特當成了一塊磨刀石,傑樂思就做好了受罪的準備,但受罪不等於受虐,傑樂思可不會跟他拚力量!
出其不意攻其無備,既然“劍刃風暴”已經使過一次,那只能用那一招了。
什麽是最騷的操作,當然是組合技,或是連續技!
“野獸已經進入10米范圍內,正是時候!”傑樂思眼前一亮,立即有了決定。
每邁出一步,貝內特的四肢就會變得更加的協調,氣勢和殺意也會變得更加的強烈。狀態已調整到最佳,目標也近在眼前,貝內特握緊了手中長劍,準備給予目標致命一擊!然而就在這時候,貝內特發現傑樂思的眼神變了,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隻猶豫了半秒鍾,貝內特便將長劍橫在了身前。
也就在同一時間,傑樂思的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右腿突然一顫,貝內特條件反射似的將長劍往右移了移一下,這種野獸般的本能救了他。
“叮!”兩柄劍相碰撞,火星四濺。
用力彈開傑樂思的這一記重斬,貝內特心中一顫,假若不是提前做了防禦,防不勝防之下,或許自己的右腿已經被斬斷了。
兩個人的身形迅速錯開,接著都做了同一個動作,回身一斬!只不過不同的是,貝內特只是尋常的一記重斬,而傑樂思則是一招“火焰斬”。
“叮!”兩劍再次相擊,發出了一聲脆響。
力量處於劣勢的傑樂思直接被一股巨力震得倒飛了出去,但貝內特也沒能防住那炙熱的火焰,皮膚被灼燒得紅彤彤的。
被震得連連後退,差點因為路滑而摔倒,傑樂思一臉鬱悶,計劃趕不上變化,對方的實戰經驗太豐富了,戰鬥意識強到讓自己無法連招。
傑樂思抬頭看了一下昏暗的天空,無奈一歎,雨點依舊在往下砸,讓火焰傷害打了折扣!
看到百米外的傑樂思還有心情抬頭看天空,貝內特心中頓時升起了一股怒火,手一抬,接連揮出了兩劍。
“陰險的野獸!”傑樂思啐了一口,抬手就是一招“影斬”。
“轟轟轟!”一連串的爆炸聲響起,而爆炸產生的衝擊波直接吹醒了傑樂思和貝內特,讓二人意識到,唯有近戰才能分出勝負!
傑樂思就像一隻小獵豹,而貝內特則像一隻成年猛獁象,假若近戰,吃虧的只會是前者。
可傑樂思還有別的選擇嗎?
“劍刃風暴!”傑樂思向前揮劍,霎時間上百道銀白色的月牙形劍氣齊刷刷地向貝內特斬去。
貝內特怒喝一聲,抬手猛地揮出了一劍。
“一刀流·颶風!”
貝內特這一劍的威勢直接將前方的氣壓猛地的壓縮,瞬間讓氣流快速地轉動起來,眨眼間便形成了一股越來越強的大旋風。
但旋風仍未形成真正的颶風,便與那呼嘯而來的月牙形劍氣碰撞在了一起。
“轟轟轟……”
一連串的爆破音之後,只見地面上被炸出了一個無雨水也無汙泥的大坑。
“疾風步!”傑樂思腳一踏地面,人就如離弦之箭般衝向了貝內特。
貝內特眼中閃過一道凶光,那小巨人一般的體型化為了一張稍微彎曲的弓,仿佛響起了“嘣”的一聲,貝內特也衝向了傑樂思。
就在兩個人還相距10米的時候,貝內特率先揮出了長劍,
勢要將傑樂思斬為兩段。 貝內特的這一劍勢大力沉速度快,帶著無比強大的威壓,驚得那些尋常海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也讓薩奇和比斯塔深深地皺起了眉頭。
傑樂思面色凝重,也做出了最終抉擇。
“麟!”
“瞬殺!”
唰的一下,傑樂思的身形消失在了原地,同時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道凌厲狠辣的斬擊。銀白色的劍氣如巨大的弦月一般,呼嘯著飛向了遠處的海平面。
貝內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傑樂思果然又是這般發動突然襲擊,心中忍不住嗤笑道:“嘿嘿,老子的殺招沒出呢!”
傑樂思就像是穿越了虛空,倏地出現在了貝內特面前。
“叮!”貝內特全力揮劍,猛地擊中了那柄從虛空之中冒出來的雙刃劍,緊接著如打棒球一般將傑樂思手中的長劍打飛了出去。
被那股巨力震得連連後退,傑樂思心中大駭,想不到貝內特的戰鬥嗅覺如此靈敏,莫非他還掌握了見聞色霸氣?
貝內特自然還沒有掌握見聞色霸氣, 但與人不知道拚殺過多少次的他早已積累了足夠多的經驗,欠缺的只是一個覺醒的時機。但哪怕如此,對付傑樂思這種還顯稚嫩的戰鬥菜鳥,貝內特還是能掌控全局的。
傑樂思穩住了身形,緊接著雙手高高舉起,並緊緊地握成了一個拳頭狀。
看到傑樂思這奇怪而可笑的動作,本準備揮劍將傑樂思斬為兩段的貝內特不禁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小鬼,你這是要舉手投降了嗎?怎麽,不再裝神弄鬼了嗎?”
話雖如此說,但貝內特並未打算就此放過傑樂思,而是直接揮出了長劍。
“一刀流·斷山!”
“極光雷電擊!”
只見從傑樂思的雙手間發出了一股蘊含著雷電的凍氣龍卷風,龍卷風越刮越大,並以傑樂思為中心快速地散發開來,眨眼之間凍氣余波便將周圍的地面、雨水和雜草都全部凍結了起來。
“哢哢”的結冰聲隨著凍氣迅速地向四周散播開來。
凍氣吞噬了周圍百米內的一切,但還是有一道巨大的劍光突破了凍氣龍卷風的封堵,斬向了傑樂思的胸膛。
風將那刺骨的凍氣吹向了眾人,眾人不禁打了個哆嗦,低頭一看,自己的皮膚和衣服上竟然結上了一層薄薄的冰霜!這一刻,眾人眼中紛紛露出了驚恐了神情,自己離得那麽遠都無法抵抗住這股凍氣,那貝內特呢?
白色的凍氣裹住了一切,讓人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雨一直下,風依舊在吹,但眾人的心思卻在不知不覺間發生了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