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秋說完之後,也就不怎麽說話了。
他開始享受食物和美酒,怡然自得,從他嫻熟的樣子來看,顯然不是第一次來這裡玩了。
易燁期間接了兩個電話,都是臨海的包工頭打來的,匯報工程進度。
他見李平秋明顯在偷聽,他也就給臨海那個軟件公司也打個電話,讓對方再采購一些東西之類的。
這小子還沒有成年,就已經這麽老成了,恐怕有些來頭啊。
李平秋這樣想,心中倒是想要巴結易燁了。
易燁掛斷電話,直接問李平秋,說道:“剛才你說夏萍要聽你的,這有什麽說法的嗎?”
李平秋說道:“因為她是我的女兒,你說她能不聽我的嗎?嘿嘿。”
易燁倒是沒有想到竟然有這個說法,他當真被雷到了。
他聯想起李平秋的資料,他就說道:“李主任,你這個是開玩笑的吧。我知道,夏萍的母親是夏淑,而你的妻子不是夏淑吧。”
李平秋說道:“這裡面的故事,一言難盡,但我的確是夏萍的父親,這點,是無法改變的,哪怕是天塌下來。”
易燁問道:“既然這樣,你剛才為什麽被打出來呢?”
“呵呵,那是失策。我在裡面要喝點酒,夏淑不願意,也沒想到夏萍在裡面安排了監控,夏萍打電話讓門衛過來。我有點激動,和門衛有些動作……也就是動作有點大,可不是被打。”
李平秋訕笑,喝酒。
易燁重新過濾一下夏萍夏淑和李平秋的資料,發現夏淑和李平秋毫無交集啊,這怎麽突然就來了一個父女關系呢。
他說道:“李主任,你能說一下你和夏淑女士的交往嗎?”
李平秋說道:“那不是什麽愉快的過去,不提了,不提了。你放心吧,只要你需要了,我就會給夏萍打電話,我讓她不要追究你的朋友,那她自然也就不會去追究。這,一個電話的事。哦,我們泡得差不多了,去玩下一個環節吧,這裡的泰式按摩,推油等全套,很不錯的。”
“好,那就體驗一下吧。”
易燁起來,圍上圍巾,去將服務小哥叫過來,點了服務,開了兩包間。
李平秋見易燁很會辦事,進入包間就摟著技師開始親熱,迫不及待的樣子。
而易燁則根本沒有按摩,而是到前台,說一聲是所有的服務費用都算在李平秋帳上,也就離開了。
前台對李平秋是很熟悉,以為李平秋常來玩,所以也就信了。
兩個小時後,李平秋在技師的努力之下,梅開二度,他也神清氣爽,走出來打算帶易燁去吃大餐,可不見易燁的人影,問了之後說易燁已經走人了,而且消費都讓他來負責。
“媽的,這小子陰我啊……他叫什麽名字,他是哪裡呢啊,他的表弟是誰啊,我擦,我……我一個玩鷹的,讓鷹給啄了眼睛?這小子,不要讓我遇到你,不然,看我怎麽炮製你!”
……
易燁那邊調查過一遍,還是沒有找到有關李平秋和夏淑的交集,但他越發地覺得,夏淑一定和李平秋有關系。
恐怕直接去找夏淑,他只要出現在那個房子,夏萍就會知道,所以直接去怕是不現實了。
易燁先回易家,和父母吃午飯。
陳芬問道:“燁兒,你一個上午,你都去哪裡了呢?”
易燁說道:“我就是開車在外面轉轉,然後去國家新書書店總店買了一些書籍。”
陳芬見易燁的確抱著一些書回來,
她也相信兒子是去買書了。 她說道:“不要看那麽多書,別把眼睛給看壞了。”
“我知道的。”
易燁眼睛眯起來。
外面,易晨過來,坐到易燁身邊,說道:“燁弟,你一大早去哪裡了,我找你老久了,我昨晚不是有個項目計劃要和你談嗎,現在我們就談……”
“滾!”
易燁淡淡地說,看都沒看易晨一眼。
“你……你說什麽?”
易晨有點愣然,感覺聽錯了。
易燁說道:“我說讓你滾!”
“你……好,我是你大哥,你竟然讓我滾,好!我去找太爺爺,讓他評評理!”
易晨很生氣,但見易燁毫無反應,他也就指著易燁,然後很生氣地離開。
陳芬沒想到易燁這麽彪悍,她問道:“燁兒,你這……”
易燁說道:“媽,這種人不需要理會。他要是有什麽商業計劃,他也不至於混成這樣,他是覺得我年紀小,好騙我的時間存款,僅此而已!”
陳芬是聰明人,她自然看得明白,她說道:“你是有道理的,可你和他們這一輩把關系搞得這麽僵,就好像你爸爸和易水龍他們一樣,我還是有點擔心你的。”
易燁頓了一下,說道:“媽媽,我不是爸爸,不會讓那些人騎在頭上欺負的。”
陳芬這次震驚了,她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突然這麽犀利,不過,她深以為然地說道:“我就是這樣說你爸爸的,他就是太好欺負了,才被人騎在頭上欺負。 他每次還不承認呢,哼哼。”
易燁說道:“我這樣說,你可不要告訴爸爸,不然,他可不高興了啦。”
“咯咯,他不高興又能怎的。媽媽護著你,他要是感動你一下,我們娘倆一起對付他!”
陳芬給易燁打氣。
易燁笑而不語,他從來不會懷疑母親對他的關愛,也不會懷疑父親對他的疼愛。
“他要做的,就是讓父母更加好。”
……
易晨氣衝衝地離開,來到易峰面前,說道:“那個狗日的易燁太他媽的氣人了,我好聲好氣地跟他說管理公司的項目計劃,我話沒開口,他就要讓我滾。你知道,他當著他母親的面,讓我滾啊。我日了個狗啊。”
易峰愣了一下,問道:“他真的這麽說的?”
易晨說道:“那還能有假?他不止說一次,連說兩次呢。他毛都沒長齊,就敢這樣跟我說話……你去了,你也一樣會被他罵著滾蛋的。嗎的!”
易峰也生氣了,說道:“他現在就這麽拽,真要讓他再長幾年,他的毛出來之後,他還不能上天啊。他更加不會將兄長我們放在眼裡了,嗎的,必須收拾他,必須讓他知道我們的厲害。”
易晨說道:“你有什麽法子?”
易峰說道:“我想揍他一頓。”
易晨說道:“那也太便宜他了……哦,我有了一個法子,晚上我們到老九的俱樂部去。到了那裡,就是我們的天下了。”
易峰說道:“可他會去嗎?”
易晨說道:“他未必會去,但我們可以帶碎碎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