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聞言大驚失色,連忙拉起了醉醺醺的小胖,催動窮奇角,消失在不周山之中。
七殺秘境,半年時間過去,楚天南早就發現了騙局,早在三個月之前就已經試圖攻入七殺的秘境。
楚天南氣的七竅生煙,不僅僅因為陸遠騙了他,還有就是自己的唯一的兒子被廢,他怎能不生氣。
冉冬青看著七殺眾人皆是負傷的狀態,不由一陣心痛,早在三天前,楚天南終於攻破了七殺秘境設置的屏障,而七殺與北鬥之人的一場死鬥很快以七殺的慘重傷亡收場。
楚天南並沒有趕盡殺絕,他給冉冬青五天時間,交出陸遠,歸入北鬥,並將自己的妹妹舒晴嫁給晏尋,就可以放過七殺。
可這些條件冉冬青一個都不能答應,看著哀嚎的七殺眾人,冉冬青心中暗下決定,她不確定能不能等到陸遠,更不知道就算陸遠回來了看到的是不是橫屍遍野。
儲物袋中十幾顆閃著微弱光芒的女媧石是她最後的底牌,兩天后如果陸遠再不回來,恐怕她還要走那一步,不禁自嘲的笑了,就算是回來恐怕也無法改變歷史的軌跡,她始終還是要陷入昏迷的。
有一點她隱瞞了陸遠,這世界根本就沒有另一個冉冬青的存在,她的到來讓另一個冉冬青消失了,也就是說她即將要陷入前一世的宿命了。
天空中驚雷乍現,楚天南等北鬥眾人出現了,令人驚奇的是,楚天安竟然瞎了一隻眼睛,想來這也是陸遠的女媧石炸彈導致的。
他身後正是被陸遠廢掉的晏尋,他的表情滿是急不可待,分分鍾想要撕碎七殺的這些人呢,陸遠的行為讓他恨意滔天。
“說好的五天,這才三天,那不成楚星君後悔了不成?”冉冬青諷刺的說道。
楚天南冷哼一聲,“這是北鬥的決議,我一人說的不算,交出陸遠和你妹妹,否則七殺寸草不留。”
七殺重傷的人也都紛紛站在了冉冬青身後,死亡的恐懼無法撼動他們的忠誠,冉冬青看著天空,她很期待現在的陸遠踏著七彩祥雲落在他的身前,但似乎一切都是渺茫的。
冉冬青神色一凜,十幾顆女媧石憑空出現,盤旋於周身,看到了真正的女媧石,楚天南仍舊一副貪婪之色。
“楚天南,你不是一直想得到女媧石嗎?今天我就滿足你。”說著冉冬青刹那騰空而起,女媧石能量貫穿周身。
“啊!”從她口中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女媧石紛紛破裂開來,四散在空氣之中。
楚天南不知道她要做什麽,不過周身的強橫的能量警醒他,不能輕易靠近,他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
霎時間,以楚天南為圓心,地面上升起了一個奇異的圖案,如果陸遠在這裡一定會認得,我這圖案就是血刻上的文字,也就是跟他描述的諸神大陣。
不過當初的諸神陣是靠神元催動的,眼前的不過是十幾塊女媧石,而且冉冬青的實力不足,無法催動諸神陣最強的威力,不過這種毀天滅地的殺意,最夠弄死北鬥的這些人了。
“退!”楚天南大呵道,知道這個女人要拚命了。
可他的見識太短了,雖說眼前的諸神陣是縮減版,不過上古遺留的第一陣法,他們怎麽可能說退就退呢。
北鬥眾人剛想後退的時候,衝天的殺意與威壓就將他們重重的壓在了地上,只有楚天南還算好的,不過他周身的空間也被鎖定了,無法移動半步。
楚天南怕了,他不想死,“收起你的殺陣,北鬥退兵,保證永不侵犯七殺半步!”他嘶吼著。
冉冬青當然不會相信一個偽君子的話,再說這陣法她只能用一次,現在誰也不能讓她中斷陣法,除非上古真神現身。
血刻上的紋路越發的清晰,殺意更加的濃烈,晏尋已經嚇得尿了出來,楚天南面色鐵青,他後悔,為何當初去招惹七殺。
“冉門主,停下你的陣法,我將得到的秘辛還有傳承統統告訴你!”
冉冬青此刻須發蓬亂,連話都說不出來,身體好像已經不是她自己在控制了,“噗!”的噴出一口鮮血。
“門主怎麽了?”下方七殺的人問道。
赤水表情嚴肅,冉冬青與他說過最後的退路,“這種陣法門主只能用一次,現在已經開始反噬了。”
冉冬青還在苦苦堅持,她的身體已經透支殆盡了,女媧石的力量已經不能再維系了,烏黑色的長發,變得花白,但她不能放棄,一定要完成這個陣法。
楚天南此時也怒了,他必須想辦法,否則就會死在這裡,直接催動自己的底牌,劃破雙手的手掌,掌心合十,一個瞬間掙脫了陣法的力量。
向著冉冬青的位置暴虐衝去,馬上就要攻擊到了,楚天南嘴角一絲冷笑,可時空停滯了,曾經陸遠在血刻陣法上接觸的力量出現了。
連同血刻的撕扯之力,楚天南重重摔在了陣法核心處,現在他也明白了,這是冉冬青最後的搏命底牌,一旦用出來就無法收回,自己也是身死道消,現在他只能期待,期待冉冬青的力量不足以維系到陣法完成。
已經到了最後的時刻,冉冬青花白的長發飄散在空中,面目還是二十出頭的模樣,身體徹底失去了控制,眉心處光芒閃爍,出現了一個眼睛的形狀。
眼睛在緩緩睜開,伴隨著它的睜大,陣法上空又出現了滾滾的雷暴,虎視眈眈隨時要像下方劈過來。
第三隻眼睛已經睜到一半了,冉冬青身前突然多出一人,可失去意識的冉冬青隻得口中喃喃的哼哼著,眼中滲出了淚水。
楚天南也看到了,這人不正是他尋找半年的陸遠,陸遠一臉憐愛與悔恨之色,掌心出現一道水柱,壓向了冉冬青的眉心處。
冉冬青感覺到那股柔和且莫名的力量,頓時壓力小了許多,花白的頭髮又重新變得烏黑起來。
天空上的雷暴也緩緩消失了,陸遠手拿開的時候,眉心也恢復了正常,但血刻陣法還在,冉冬青的身體還是不受控制,如果陸遠強行中斷也會害死冉冬青的。
這時陸遠突然想起了女媧的那個石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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