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怎麽知道我是我的!”陸遠在第二個我字上加重了幾分。
大潘與老劉相視一笑,老劉說道,“首先呢,如果不是因為你的原因這種奇葩的事情不會落在我們頭上!”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我和老劉接頭之後一直確認了八分,但還要等到高考之後再做決定,我們都知道以前高考是哪個高中,但也知道你這家夥一定會出么蛾子!”
大潘頓了頓,繼續說道,“直到我們得知你是中考狀元之後,就百分之百確定你就是陸遠了!”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陸遠哦了一聲,隨即眉頭一挑,“你說這話什麽意思!”
大潘不以為意的說道,“你原來的成績什麽樣還用我們說嘛?考上三中都費勁,跟別說是狀元了!”
話音一落,屋裡傳來的咯咯的笑聲,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也聊到了開心處。
陸遠抄起手裡剛發的一本數學教材就扔了過去,“媽波,就你話多!”
大潘絲毫不在意,還是那副猥瑣的笑容,最後三人都笑了,笑聲蓋過屋裡的三個女生。
“沒想到咱們兄弟三個還能在高中重聚,得慶祝一下!”老劉說道。
對於老劉來說,這是他一直向往的年紀,很多人也都是這樣,因為日後發生了太多糟心的事情。
誰不想回到過去呢,哪怕不改變什麽,哪怕按照原來的軌跡在走上三年,或許可以承諾不改變未來,但卻能改變現在,那份屬於學生的純真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還是張姐的小店,這裡是他們的集合點,六人圍坐在一張大桌上,頻頻舉杯,大潘突然說道,“萱萱和小麗過兩天也會轉學過來的!”
這裡邊就小麗的年齡比較特殊,目前的年紀比他們都小了一歲,不過所幸上學也是早了一年,這事情就好辦了,在萱萱家裡的作用下,得以齊聚在這個學校。
要說最開心的就是她了,曾經的她一直在想,沒有在最好的年紀遇到劉政,如今一切都能彌補了。
小麗的眼圈始終是濕潤的,舉起酒杯,“謝謝你,陸遠!”
陸遠跟他碰了一下杯子,“別謝我,也是巧合罷了!”
然後陸遠突然想起一個事情來,瞟了一眼洛婧雅,洛婧雅瞬間會意,“讓他們這些臭男人喝吧,咱們去逛街!”
逛街永遠比酒精更能打動女人,小麗征求了一下劉政的意見,看的大潘和陸遠好生嫉妒,你看看人家的媳婦。
看到三女離開了,陸遠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說道,“嗯你們現在住在一起?”
兩人對視一眼,齊齊點頭,劉政和大潘在未來世界,陸遠消失的那段時間,雖然沒有辦婚禮,但證都領了,自然都是夫妻,不過儀式要等陸遠回來辦。
他們是曾經的三劍客,是十幾年的哥們,陸遠還是他們的恩人,對於最後一個稱呼,陸遠從來都不喜歡,不過大潘和老劉心裡始終是這樣想的。
陸遠有些遲疑,逐漸含糊起來,又喝了一杯酒。
“那個注意點!懂我的意思吧!”陸遠含糊的說道。
都是些老油條了,自然明白陸遠的意思,要說也是巧了,大潘的父母也在外地做生意,劉政就更有意思了,父母在國外,一切水到渠成。
年輕啊!爆發力強!萬一弄出什麽亂子來,絕對不好收場!
大潘可能是有些喝多了,將被子輕輕磕到桌子上,“遠子,我問你,帶著襪子洗腳你得勁不!”
這時候老劉和陸遠剛喝到一半的酒全都噴了出來,無奈的苦笑,陸遠說道,“怎麽著,你真打算讓你爸媽高一就抱孫子!”
“我倒不是那個意思,只是覺得憋屈,好不容易回來了是吧”看來大潘還有言外之意。
陸遠壞笑道,“不是還沒得逞吧!”
大潘擺擺手,“不是那個事,都是老夫老妻了,就算我沒那個意思,萱萱一天天哎,不說這個,只是想起了別的!”
劉政說道,“怎麽了?”
大潘歎了一口氣,“我們回來了,公司可怎麽辦呢!”
劉政聽了無奈搖搖頭,陸遠則是一副很不爽的樣子看著大潘,“你這點出息,我問你多少錢能買回從前呢?你不是想現在開個公司把,我告訴你,絕對不行!”然後陸遠跟兩人講了關於時間線的未來關系。
雖然聽的雲裡霧裡,不過大概明白了,“我還想試試能不能考上個九八五大學呢,讓我爸媽高興高興!”
陸遠聳了聳肩,“這個可以,只要你有本事!”
大潘一愣,“啊?這可以啊!”
劉政適時的潑了一盆涼水,“怎麽沒看出你高興的樣子!”
大潘嘿嘿一笑,“來,喝酒!喝酒!”
三人的酒局持續了很晚,全然忘了第二天軍訓的事情,這也導致三人都遲到了,洛婧雅萱萱已經小麗,都沒有將對方從床上拉起來。
現在軍訓的隊伍裡少了三個人,首先到的是老劉,教官罰他跑了五公裡,老劉一點不含糊,也沒有討價還價,硬生生的跑了五公裡。
在老劉跑到第二圈的時候,大潘到了,遲到也不算嚴重,跟著老劉一快跑圈去了,兩人跑的慢悠悠的,還有說有笑的。
教官一看就急了,“你倆聊的挺開心啊,那就一直跑吧,跑到沒這麽開心了,在回來!”
兩人倒是一點不著急,這些個套路早就嘗試過了,對於教官的這種言辭就當是沒聽見跑累的就走一會,教官也不能把你怎麽樣。
半個小時後,陸遠到了,今天真有點當初在人界那個什麽擂台的意思,不過差了不少,至少睡了一夜還是清醒的。
“報告!”
教官余光瞥了一眼陸遠,沒有理會,陸遠遲到的時間太長了,不重罰是不行的,這就是教官現在的心裡狀態。
陸遠看到正在跑道上散步的老劉和大潘也不禁笑了,於是就自動的加入了他們的隊列,一起說笑起來。
教官剛讓學生集體站軍姿,看這三個人說說笑笑的跑著,不過步伐倒是一點不松散,“你們三個過來!”首發 https:// https://
三人聽到了教官的厲聲大呵,立馬跑了過去,“為什麽遲到?”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總不能說昨天晚上全都喝多了吧,這教官年齡不大,也就二十郎當歲。
大潘第一個開口,“報告,肚子疼,昨晚上拉虛脫了,早上沒起來!”
教官上來就是一腳,“你臉紅的跟牛犢子似的,還虛脫了,慌都不會撒?”
陸遠強行憋著笑意,教官看到了他,“你笑什麽玩意,為什麽遲到!”
“報告,開學太激動,昨晚上失眠了,沒起來!”
教官的臉都快綠了,“就你來的最晚,還晃蕩著來的,不會跑兩步!”
陸遠哭喪著臉說道,“報告教官,一開始就是太著急了,我家住三樓,我是從樓上直接跳下來的,腳差點崴了,走來的時候腿有點軟!”
教官是哭笑不得,“行,你現在在給我跳一個,你要是敢跳,你的軍訓我做主,給你免了!”
陸遠看了看他少尉的軍銜,覺得這事情靠譜,其實三樓往下跳的話,只要不是水泥地,要是草地的話,十米的距離講究一個技巧,應該沒啥太大的事情。
當然這說的是普通人,陸遠可是從萬米高空墜下來的人,跟那個不一樣。
陸遠家本來是住四樓的,他剛才都想說成七樓來著,他知道教官的下一句話肯定是讓他跳,也知道是氣話。
七樓他不是不敢跳,但二十米的距離跳下來,一點事情都沒有,那就有點引人懷疑了,他的原則是低調。
其實本就沒有跟教官志氣的打算,無非就是找個借口搪塞,不過教官既然如此說了,那就得跳一會了,軍訓的時間可是半個月呢,能輕松一點自然是好的。
陸遠可是經歷過高中軍訓的,眼下也不需要在重新補一次課了吧!
如是想著,陸遠跑步就往開放式陽台的教學樓爬去,教官也沒有阻攔他,還在那閑庭信步呢,很快陸遠出現在了三樓的平台上。
大潘壓低聲音跟老劉說道,“你說他敢跳嗎?”
老劉無奈說道,“他三十樓跳下來也沒事吧!”
“我不是說這個,這家夥最忌諱成為焦點了,要是這麽一跳,他怕是又出名了!”
老劉不在意的說道,“你想多了,三樓而已,下面還是草地,普通人跳下來也不會有什麽大事,只要不是大頭衝下就行!”
“這小子就為了逃避軍訓嗎!不像是他的作風啊!”
大潘眼睛一亮,“你說他還有別的事?”
老劉同樣不解的搖頭,“說不好!”
教官老神在在的看著陸遠,這時陸遠剛出現在陽台,教官準備醞釀一會開始說話呢,什麽嘩眾取寵,丟人之類的話。
誰知道陸遠都沒給他反應的時間,順勢一個翻身,就從陽台上翻了下來,那是十米的距離啊,雖然一聲驚叫,所有人都轉過頭。
卻只看到了草地上的陸遠,而極少有人看到他落下時飄逸的樣子。
陸遠笑呵呵的跑到教官面前,眼下教官已經傻眼了,他現在想的不是如何訓斥陸遠,而是上面會如何訓斥他。
可是實打實的他讓陸遠往下跳的,雖然只不過是想嚇唬一下陸遠,但萬萬沒有想到這人真的敢往下跳,而且毫發無損。
“教官!教官!”陸遠喊了兩句教官,但都沒有反應。
“那我先走了哈!”
陸遠邁步就準備往校外走,教官此時反應過來,“你給我回來!”
然後陸遠就被請去班主任那裡“喝茶”了,那位教官也去找領導承認錯誤去了,臨走的時候讓陸遠沒有想到的是,這位年輕的教官還給他道了歉。
高老師此時拍著桌子,“你這是什麽行為知道嗎?萬一出了什麽事情,我怎麽跟你的家人交代,怎麽跟校領導交代!”
陸遠仍舊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態度,原來他不是什麽好學生的時候,這麽對付老師都是管用的,別說是現在了。
然後陸遠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好學生的優待,原來童話裡的事情不都是騙人的。
老師訓了半天,總算是平息了下來,“你要是因為身體原因,不能軍訓可以跟我說!竟想這種沒有腦子的注意!”
陸遠笑呵呵的點頭,“對對,老師您說的是!”
高峰瞪了陸遠一眼,冷冷說道,“不願意軍訓是吧,去籃球館報道吧,他們也開始訓練了,至於能混成什麽樣子,就看自己的了,我提前告訴你,石教練出了名的護短,籃球隊也是出了名的欺負新人,除非你得到他們的認可,懂了嗎!”
陸遠趕忙點頭,“懂,那我先過去了!”
高峰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此事要不是陸遠一點事情都沒有, 還真是不好收場,現在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了。
又經過了他們班級戰隊的地方,老劉和大潘還在那站著呢,不過人群一方的軍姿站的不那麽筆挺了。
陸遠笑呵呵的經過兩人身邊,“我要去籃球館報道了,拜拜了您呢!”
老劉則是笑呵呵的點點頭,大潘咬著牙說道,“這貨怎這麽氣人呢!”
“氣有用嘛?你會打籃球嗎?”
大潘歎了一口氣,繼續站著,“要不咱倆還是繼續去跑圈吧,站著更累!”
長期走路的人都有一種概念,或者所感覺,讓他們走上五公裡十公裡,或者慢跑著只要距離不太誇張都沒有問題。
可一旦讓他們站上一個小時,哪怕半個小時,那絕對是渾身難受,不是累的,而是不能動憋的,身上哪裡癢了不能撓撓,哪裡酸了也不能緩緩,真的遭罪。
陸遠最後微笑的看了洛婧雅一眼,就晃晃悠悠朝著籃球館的方向走去了。
推開籃球館的大門,只見仈Jiǔ個人正在訓練呢,想來這就是校籃球隊了,“這裡是籃球隊訓練的地方,不能亂進,你哪個班的,出去!”
陸遠眉毛一挑,心說這說話還真是硬氣啊,籃球館是學校的,什麽時候成籃球隊私有財產了。
“你說話真有意思,籃球隊都是三中的,我作為三中的學生,進籃球館怎麽了?”陸遠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