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用筷子在陸遠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小子,別跟老頭子耍心眼,我耍無賴的時候,你祖宗怕是還沒斷奶呢!”
陸遠無奈砸了咂嘴,不過眼前老者的年齡確實無從估計,這時他在心裡偷偷問小穎,“能看出點虛實不?”
沒等小穎答話,老瞎子又說道,“別指望你身體裡那個女子了!”
聽到這話,陸遠隻感覺從天靈蓋涼到腳後跟了,能看出小穎存在的恐怕眼前是唯一的一個,當初冉冬青也是通過特殊的手段知道的。
“老大爺,您到底何方神聖?”陸遠再次問道,他能感到老者對他似乎也沒啥惡意,不過還是抱著一分警惕之心。
老者凝視著陸遠,笑著說道,“我跟你說了也沒用,畢竟你不是這個位面的人!”
霎時間,陸遠服氣了,原來這老者全都看出來了,於是陸遠索性不在繞彎子了,站起身來,恭敬的說道,“敢問前輩可以穿梭位面的方法?”
老者喝了一口竹葉青,悠悠說道,“沒有!”
陸遠一臉的失望,又坐了下來,“別氣餒啊,我沒有不代表別人沒有!”
陸遠又站起了身,老者示意他坐下,繼續說道,“你是想通過這次朝會見到太清殿的那個殿主吧!”
陸遠點點頭,這時也沒什麽好顧忌的了,老者又說道,“給你指條明路,到時候你要懇請太清殿的殿主讓你見一個人,她能幫到你!”
“誰?”
“殷梨花!”老者說出了一個名字。
陸遠反覆念叨著這個名字,顯然是個女子,剛想在問些什麽,一抬頭,老者不見了,陸遠茫然四顧,卻什麽都沒有發現。
“小穎,小穎!”陸遠心中道。
“你猜的沒過,他的力量將我強行屏蔽掉了!”小穎說道。
陸遠有些茫然的走出酒館,看著兩側已經昏暗的街,這個老者為何要幫自己的呢,那個殷梨花又是誰,能讓這老者如此看重的,顯然也是以為大能者。
不過陸遠有一點比較好,想不通的事情索性就放一放,專心應對好眼前的事情,翌日他走出房間的時候,紫陽山眾人都是一副體面華麗的裝束,等待著陸遠。
郭老頭滿臉堆笑,上來握住路遠的手道:“陸遠小友,你真是我紫陽山的恩人啊。”
陸遠很是不解,雖然他進入了八強,不過也沒有給紫陽山帶來什麽直接的收益啊,這郭老頭何故如此。
夢蝶察覺出了陸遠的疑問,有些俏皮的說道,“因為陸大哥進入八強,我們已經從黃級宗門提升成為玄級宗門了!”
“那又如何?”在陸遠看來這不過一個名號而已。
郭老頭滿眼興奮的說道,“成為了玄級宗門每年就能拿到太清殿分配下來了資源了,紫陽山要壯大了!”
陸遠只是哦了一聲,對郭老頭抱了抱拳,一行人浩浩蕩蕩前往演武場,八進四不是一起舉行的,一天比完八場,每場都是單獨進行了,也是為了讓觀眾不錯過每一場比賽。
“小蝶,你要認真看他們的戰鬥方式,很多東西都是會受益的!”郭老頭對夢蝶尊尊教導。
“師父,陸遠是第幾個出場啊?”她滿心只有陸遠一個人。
郭老頭看了一眼剛拿到的賽程表,“最後一個!”
“壓軸嗎?太棒了!”夢蝶很是興奮。
不過郭老頭的臉色卻很是難看,夢蝶忙問怎麽了?
郭老頭嚴肅的說道,“他的對手是風輕湮!”
“那個二十九歲涅槃大圓滿的風輕湮?”沒等夢蝶說話,趙剛錯愕的說道。
“正是!”
這個風輕湮一心修煉,這是第一次參加朝會,也是最後一次,下次就超齡了,不過任誰都清楚,他是本屆朝會的第一無疑了,他被稱為人界萬年來第一個有望在三十歲之前衝擊輪回境的人。
這人跟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涅槃九重劫,一步一登天,涅槃圓滿更是九重劫合一,難如登天,有無數的修仙者就卡在涅槃第九重,一生再無寸進。
“可是陸大哥一下子就震退了鳳凰山的那些人,實力說不定還在他之上呢?”夢蝶說道。
郭老頭苦笑的看著他,“丫頭,你還不了解涅槃大圓滿的恐怖,遠的不說,那天如果是這個風輕湮出手,那一群人都得七竅流血而死。”
郭老頭的意思很明白,陸遠雖強,但絕對不會是風輕湮的對手,他就是個傳說,不可戰勝的傳說人界未來的希望。
夢蝶有些不開心,同樣還很擔心,陸遠雖然跳脫,但她能看出,陸遠很想贏的得朝會的冠軍,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八強賽就比之前的那些比賽講究多了,天級宗門都有專用的觀戰席,擂台大出了數倍,而天級宗門八隻都來觀戰了,還有兩隻未晉級的也來了,這時候不是顧忌臉面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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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裁判在中間吹響了一聲號角, 太清朝會真正的乾貨開始了,人們滿心期待著,這次哪位天驕能獲得朝會的第二名,沒錯就是第二名,因為有風輕湮!
“你怎這麽激動?”還是那位陸遠最最狂熱的粉絲。
他朋友也真是夠意思,一直跟他留到了現在,“當然是期待陸遠創造奇跡了!”
“你還指望他能打敗風輕湮?”說著一副看白癡的表情看著他。
“有什麽不可能,不怕告訴你,我把所有的靈石都壓在陸遠身上了,一賠十萬呢!嘿嘿!”
那人捂著額頭,感覺十分頭痛,隨即不在說話了,他在盤算著自己還有多少靈石,下個月肯定要接濟這個二貨了。
不覺間,三場已經結束了,每一場都是很焦灼,同樣是天級宗門,對手之間彼此都很了解了,雖然精彩,但卻不到驚豔的程度。
接下來的第四場,還沒有開始,滿場的觀眾就開始騷動起來了,接下來要出場的正是本屆的黑馬,非攻!
伴隨著裁判的報名,非攻跳上了擂台,他一席白色道袍一塵不染,眉間的傷疤講述了他能走到今天的滄桑。
而隨後跳上擂台一個女子,不!應該是個女孩,因為她只有一米二左右,胖乎乎圓滾滾的,兩個臉蛋紅撲撲的,像極了年畫裡的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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