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洛婧雅一直忙著藝術節的事情,可謂是充實滿滿,平時每天都要跟陸遠作妖來平添一下生活的氛圍。
如今是徹底沒有時間了。
而所有老師的積極性也被調動起來了,剛開始是因為校長的原因,再到後來就絕對是自發性的了,畢竟不爭饅頭爭口氣,都希望能在藝術節上表現一下。
畢竟還有上面的領導來看節目,這次的藝術節弄得挺大,據說最後還要弄個評比,這也是競爭機制的一種。
這個評比自然不是校內的,而是各校之間的評比,很多時候這種良性的競爭最能調動人的積極性。
倒不是非要整個名次,但最起碼要表現出一個良好的態度。
陸遠作為被洛婧雅抓的壯丁,剛開始還好,後來就覺得有些枯燥乏味了,弄來弄去就那麽點東西。
而距離藝術節的時間越來越近,校方也開始金羅密布的布置起來。
四個學年組和體育組的表演節目也報了上來。
陸遠作為家屬在洛婧雅之後就看到了。
初一,集體舞蹈黃河頌。
初二,魔術!
初三,“胸口碎大石”,這裡是帶有引號的,也不知道他們到底要幹啥。
初四,弄了一個小品,說是反應學生減負一類的。
體育組自然是散打格鬥了。
這節目可謂是五花八門,陸遠看著也是一頭霧水,這些個老師都不想弄個什麽獨唱之類的簡單節目,一個是沒那個水平,而來就跟校長類似了。
藝術節的節目最忌諱的就是單調,要是二十五個人上去都是唱一首歌,那不是藝術節,更像是選秀。
節目多樣是藝術節的特點,也是他們要做到的,而最重要的是還要充滿新意。
這些天陸遠都沒機會跟洛婧雅做沒羞沒臊的事情,放學回來之後,洛婧雅就開始寫主持稿還有現場的調度方案。
洛婧雅可是個標準的白富美,主要是富,她讓洛文昭請來了專業的樂隊,已經音響設備,可以說只要節目差不多,他們學校這次穩妥妥的第一名,而這些讚助都是免費的,洛文昭找校方談的。
校長的嘴都笑的合不攏了,並邀請洛文昭來參加藝術節,會在主席台給他留個位置,以讚助商的名義參加。
洛文昭要是因為洛婧雅也不會讚助這次藝術節,索性也就答應了,他聽說陸遠也要表演就想著看看熱鬧。
直到洛婧雅的現場調度寫的差不多了,主持稿也完成了,還有兩件事情比較棘手,其一是主持人停不下來,形象好的,語言能力差,反之形象又不過關。
倒不是說什麽外貌協會,不過作為一個現場的主持人形象還是有點最起碼的要求的,洛婧雅都放寬的條件,長得差不多就行,可還是找不到合適的。
藝術節就快到了,在找不到主持人就沒時間排練了。
當然還有第二件事情,那就是第一個節目的問題,少一個承上啟下,拋磚引玉,上來活動一下氣氛的節目。
一開始定的是大合唱,不過氣氛有些沉重,想讓校長的獨唱第一個,好像也不太合適。
洛婧雅畢竟沒有組織這種活動的經驗,為此洛文昭提議說找個專業的節目策劃才幫幫她洛婧雅言辭拒絕了。
而且理由很明確,這是一次絕佳的機會,如果她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好,那還能幹什麽呢。
洛文昭聽到這話,也不好在堅持了,陸遠知道了隻說洛婧雅有些魔怔了,無奈苦笑。
家中的事情解決了,洛文昭決定在這住上一段時間,等到藝術節之後在走,洛婧雅沒空理會陸遠,自然就是妹夫跟小舅子天天混在一起嘍。
洛文昭以前喜歡端著,但如今陸遠讓他明白,就算在努力也不過是塵埃罷了,索性也就放開了。
要說這倆人也是聽沒正事的,這兩天算是玩嗨了,主要是洛文昭,他沒有去過那些燈紅酒綠的地方。
他原來的夜生活就是修煉,然後想著怎麽帶領北鬥。
而陸遠要負責的就是帶他看看燈紅酒綠的世界,當然不是在這個城市,陸遠可是能在世界各個地方到處跑的,一眨眼就到了。
前幾天帶著洛婧雅也是這麽玩的。
看著洛文昭醉醺醺的在舞池中馳騁,一群曼妙身材的姑娘圍著他打轉的時候,陸遠眉頭微皺。
打了一個響指,在所有人沒有察覺的時候,兩人離開了。
陸遠兩人傳送到了一個風比較大的山上,前面是海,後面是茂密的樹林。
洛文昭跟魔怔了似的,還在那跳呢,一睜眼才意識到耳邊躁動的音樂已經變成了鳥鳴和海浪聲,眼前的景色也全變了。
酒杯還在手裡呢,洛文昭抿了一口,“你幹什麽?”
“悠著點吧,也不怕回去嫂子找你麻煩!”洛文昭擺了擺手,“你嫂子還得在過幾年出現呢!”
陸遠滿頭黑線,“這就是你的理由!”
洛文昭很是無辜的攤開手,“我也沒做什麽,沒看出我在特意保持距離嗎?”
陸遠點點頭,這他也看出來了,“這兩天也算玩嗨了,我還要回去弄節目呢,不陪你瞎鬧了!”
陸遠剛才提到了馨兒,讓洛文昭眼前一亮,“你說我是不是該跟馨兒去邂逅一番!”
陸遠趕忙阻止,“如果你不想未來時空出亂子的話,還是不要這麽做!”
“什麽意思?”
“你確保嫂子會愛上現在的你嗎?”陸遠不可置否的說道。
“我的女人,我有信心!”洛文昭傲然說道,這種信心恐怕是男人與生俱來的,要換了陸遠他也會如此自信,不過他不想作死。
“我奉勸你別作死,真的,萬一玩大了,軌跡不知道會怎麽變化,遵循著時間角度走,別去改變重要的人或事!”
洛文昭聽到陸遠這麽說,腦海中似乎也出現了不好的聯想,酒頓時醒了一半了,無奈搖搖頭,扔掉了手中的杯子,“回去吧!”
陸遠笑笑,又是一個響指,回到了家中。
家裡沒有開燈,陸遠和洛文昭只看到一對冒著綠光的眸子,氣息很熟悉,要說陸遠就算面對什麽不周天的大神恐怕也沒有現在緊張。
心說不好,剛想跑,洛婧雅哼了一聲,一個健步衝過來,擰住陸遠的耳朵,“你跑一個試試!”
“媳婦,別鬧,你哥還在呢!”
洛婧雅瞪了一眼洛文昭,“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兩天上哪野去了,哥!回去我會一五一十的告訴嫂子的!”
洛文昭巨汗,“小雅,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什麽樣?”
洛文昭撓了撓頭,“我們就是就酒吧逛逛喝點酒!”
洛婧雅眸中寒光一閃,“哦??那你還想怎麽樣!”合著洛文昭想多了。
“滾蛋!”洛婧雅沒好氣的說道。
要說洛文昭懼怕的也不多,洛婧雅就是其中之一,長輩不算,剩下的就是他老婆了,陸遠也是這個熊色,美其名曰優秀的男人都懼內。。。
洛文昭同情的看了一眼陸遠,陸遠回瞪了一眼,心說這不是你提議的嗎,關鍵時刻就跑路,這不講究。
不過眼下陸遠也知道,越是辯解事情越大,還是保持沉默的好,等洛文昭走了,他們小兩口想怎麽聊都行了。
洛文昭賠笑著推門離去了,沒在門口做任何停留,趕忙就離去了。
“嘿嘿,媳婦,不早了,咱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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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婧雅眼中滿是凶光,“我一天天忙得焦頭爛額,你不排練還出去鬼混!”
“你可冤枉我了,我就喝了點酒!”
女人為什麽生氣?
無論是有理由,還是沒理由!
別跟女人講道理!
或許可以說別跟愛你的女人講道理,因為在你面前的無理取鬧是她的權利,她為你搭上了自己的青春。
而陸遠解決問題的方式永遠是那麽的霸道,無比的霸道,嗯!你懂得!
“你個死鬼,放開我,明天還要組織排練呢,我還沒跟你算帳呢,你還想著這事!”洛婧雅無力的錘著陸遠。
一夜無話,原本定在第二天一早的排練,變成了中午,陸遠也乖乖的組織籃球隊排練了。
當然他的錯誤洛婧雅沒有忘記,不是還有兩件事情沒有解決嗎?洛文昭負責請兩個主持人來,要專業的。
陸遠就更慘了,負責在組織一個開場的節目,重任在肩啊。。。
“老大,咱這排練也差不多了,打個半場吧!”籃球隊一人抱怨道。
對於籃球來講,沒有對抗,那絕對是手癢的,原本以為陸遠消失了幾天,排練的事情就告一段落了,萬萬沒有想到,又開始了。
陸遠本來認真負責,最重要是腦袋疼的態度,厲聲說道,“別說那些沒用的,趕緊練,現在老師們都在抓緊時間排練,你還想著打球!”
“可是!”
“閉嘴!練!”
東凡似笑非笑,拍了拍抱怨的人的肩膀,“別說了,練吧,這就是典型的見色忘義!”
陸遠沒好氣瞪了他一眼,要說排練最認真的竟然是王一,可能是因為上次的原因,王一的性格完全變了,現在話很少,陸遠說什麽他做什麽。
此時一個女學生推門走進了籃球館,正是趙丹。
她的性格也變了不好,挫折使人成長,這次竟然成了洛婧雅的四人助理,洛婧雅看中了她的辦事能力。
趙丹每每見到陸遠都不敢抬頭,這也是跟以前的區別,要知道她可是習慣仰著頭走路的,如今完全變了一個人。
“陸遠!”
陸遠正鬱悶著呢,回過頭,看到是趙丹,“有事嗎?”
“洛組長找你!”
陸遠滿頭黑線,“你告訴她我排練呢,沒時間!”
趙丹忸怩了一下,陸遠回頭見她沒走,狐疑的問道,“還有事嗎?”
“那個洛組長猜到你會這麽說了,她讓我告訴你,可以不去,但後果自負!”趙丹低著頭說道。
“哄”
東凡第一個,一同開始起哄。
陸遠重重咳嗽了一聲,“趕緊排練,我去去就回!”
趙丹微微低頭,在前面領路,學校特意給了一間教室,讓洛婧雅負責中間調度,也是這次藝術節的指揮部。
見陸遠進來,洛婧雅頭都沒有抬,“主持人已經搞定了,你那頭怎麽樣了!”
趙丹已經退了出去,陸遠歎了一口氣,“我正在苦思冥想呢!”
此時教室空蕩蕩,門還鎖著,洛婧雅微笑抬頭,“我懷孕了!”
陸遠不以為然,他和洛婧雅的實力,那控制能力,都不用帶那啥!嗯跑題了,說正事哈!
知道洛婧雅在開玩笑,“別鬧!”
洛婧雅揉著太陽穴,“你看吧,有些事情不用經過大腦思考也知道是假的吧!”
陸遠的笑容戛然而止,合著在這等他呢,“要不我上去表演一個力劈華山啥的,直接把教學樓劈成兩半,保證能吸引注意力!活躍氣氛!”
洛婧雅一直低著頭, 聽到陸遠這話的時候,突然抬起頭,兩個大眼睛水汪汪的,陸遠滿頭黑線,“又來這招?行行行!我錯了還不行嗎?節目的事情我會想辦法,到時候你直接報幕就行了!”
洛婧雅翻臉比翻書還快,要是換了比人她還會問到底什麽節目,讓她心理有個底,而陸遠那卻不用問,他的承諾一向能兌現。
頓時喜笑顏開,眼中的水霧立刻就不見了,跑過來親了陸遠側臉一口,“就知道你最好了!”
陸遠無奈搖搖頭,“咱們以後要是有個姑娘,不知道會禍害多少良家小青年呢!”
洛婧雅沒好氣的扭了陸遠一下,“行了,你走吧,我這還有正事呢!”
“卸磨殺驢是吧!”
洛婧雅放下了筆,微笑道,“驢先生,請出去,我還有正事!”
陸遠也不怒,“行,你等晚上回家的啊!”
洛婧雅對此早就習慣了,俏皮的吐了一下小舌頭,然後低頭繼續工作了。
陸遠悻悻地走出門去,一開門赫然就看到了趙丹,只見她抱著本子,滿臉通紅,洛婧雅抬頭的時候也看到了,無奈擺了擺手。
陸遠將門關上,微笑的跟趙丹說道,“你都聽到什麽了?”
趙丹明顯有些慌張,“我我什麽都沒聽到!”陸遠的手段她是見過的,心中有些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