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的沈煉每每都會接到一個晴天霹靂,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也是接受不了的,他不明白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情。
別人不清楚,但他卻很明白,特情人員還沒有派遣出去,撒旦的事情不可能是軍方的人做的,而且手段如此乾淨利落。
據現場人員調查得知,這些人的死亡時間很接近,除了扳機和刀疤臉基本上都是同一時間死亡的,前後相隔不超過兩秒。
也就是說動手的人可能就打了一個響指,這些暗中潛藏的傭兵就已經死了,而且周圍沒有發現腳印。
他們也曾懷疑過是某個團隊動的手,暗中潛入到後方,同一時間動手,但在密林叢生的地方卻沒有發現任何除了撒旦之外的兵團留下的痕跡。
這就更讓當地的人摸不著頭腦了,不過無論怎樣,這人都是幫了他們,當地人找到了運送物資的卡車之後,看到死掉的兩個撒旦的傭兵,也大概明白了他們的計劃。
無非是想毀掉這座運送物資的橋梁,讓對面的村落自生自滅,他們背包裡的定時炸彈就是證據。
而沈煉一方再次一頭霧水,那就是出現的國旗,這無疑起到了威懾的作用,但卻不知道這個人情該換給誰。
沈煉腦中冒出一個大膽得想法,就連他自己也覺得可笑的想法。
“陸遠!”
無奈搖頭苦笑,“怎麽可能!”笑容中滿是自嘲。
當地的恐怖組織領頭人現在正在大發雷霆,“到底是他媽的誰乾的?”
“可能是中國的特種部隊!”底下人小心翼翼的說道。
“放屁,情報顯示他們還沒有離開國境,怎麽可能是他們乾的!”
首領喘著粗氣,這次他把寶全都壓在撒旦身上了,畢竟其他傭兵團是不接受這種髒活的,給錢少的可憐,而且很危險。
手下的人看著頭領鐵青的臉色,試探著說道,“有可能是最近冒出來的那個殺手,他也是一個中國人!”
首領眉毛一挑,“哦?中國人!叫什麽?”
“凌南!”
這人其實陸遠還是有所耳聞的,畢竟曾經還是照過面的,當初宋青崖就是請他來暗殺自己,可凌南不是那種能被錢收買的人,何況他還威脅了凌南。
這一下子就引火上身的,凌南做掉了宋青崖,算是替陸遠解決了一個問題,說來陸遠算是欠了他一個人情。
而此時正是凌南剛剛發跡的時候,他憑借一人之力,想要製約殺手界的規則,或許也不是製約,隻是他有自己的原則。
同樣也沒少暗殺如同撒旦這種不講規矩的個人或者組織,短短一年時間,已經躍居殺手榜的頭名,陸遠知道這個名次未來十年都沒人能超越。
而今恐怖組織自然把此次的事情跟凌南聯系到了一起,其實也怪不得他們如此想,畢竟事情有些聳人聽聞,而凌南的手法也極快,很多時候沒人知道他是怎麽殺的人。
兩件事情很自然的就聯系到一起了,凌南要知道自己背了這麽一個大鍋,不知道心裡會怎麽想。
東南亞某國小島上!凌南正與妻子纏綿中,兩人看著海景,吹著海風,好不自在,這座小島屬於凌南自己。
“老公,最近外面傳的沸沸揚揚的,說那件事情是你做的!”
凌南一口吞下老婆遞過來的葡萄,朗聲說道,“讓他們傳去唄,我無所謂!”
喬喬掩口失笑,“是啊,你倒是更出名了!”
凌南肅然,
“出名有什麽用,要不是當初跟那個老家夥有過約定,鬼才當這個破殺手!”
喬喬坐到凌南的懷裡,凌南很自然的環住她的腰肢,“誰知道他們竟然給你弄這麽奇葩的任務!”
凌南哼了一聲,“我也奇怪,等老子到了那裡,滅了這幫狗日的!”
海風依舊,小島上這有他們兩個人,還有很多動物,這些動物不分季節,不分區域的都在小島上,北極熊,企鵝,美洲豹,熊貓,還有華南虎!
儼然一副混搭風,最主要的是,這裡的動物活的都很好,極地的動物沒有因為和煦的溫度死去,非洲熾熱中的動物,也沒有因為不適應而得病。
這一點不可謂不神奇,可神奇的事情不僅僅是這一件,這裡是座孤島,極目遠眺看不到任何的鄰居。
小島的正中間,是一根大大的光柱,光柱的光芒看似強大,卻並不刺眼,他就屹立在那裡,巋然不動。
要是陸遠在這裡就會發現,這碩大的光柱正是他熟悉的那種,理想國他見過,天府的地下基地他也見過。
小穎說這是地球還沒有開發的物質,他的具體作用小穎也沒有說的太明白,有可能是傳送門,有可能是封印,總之力量尤為強大。
而陸遠也一度認為,這世界除了他之外,沒人還能去觸碰這種光柱了,因為他內含的毀滅與在生之力恐怖異常,如同這座島嶼一樣,隻要光柱的能量爆發,這座小島就要沉沒了。
而凌南和自己妻子喬喬就沐浴在光柱之下,沒有任何的不適應,這時候從遠處又跑來兩個角色的女子都是一身比基尼,身材火辣,看樣子是去摘水果了。
四人的生活很美好,這裡更是宛如仙境,四人中凌南在前,三女人在後,騎著比普通的老虎大上五六倍的坐騎,深入林間他們居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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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回到家中所要面對的比他想象的更加殘忍,洛婧雅離家出走了,這讓陸遠摸不著頭腦,但卻絲毫不緊張。
知道洛婧雅在跟他刷著小性子,洛婧雅身上有定位,看現在的位置應該失去逛街了,正在商場。
給洛婧雅發個短信,“幫我帶幾件衣服回來!”
洛婧雅回了一個吐舌頭的表情。
陸遠感覺有些累了,一頭栽倒在床上就沉沉睡去了,這一覺睡了很久,從驕陽似火睡到黃昏遲暮,陸遠好久沒有睡過這種覺了,大夢初醒,恍如隔世的那種感覺。
這種體驗自從他初中畢業之後就沒再出現過,這種感覺無疑很爽,很醒腦,貌似所有的一切都隨著夢消散了,醒來又是新的世界,全新的世界。
陸遠的夢很甜美,陸念騎在他脖子上,他不斷的奔跑著,陸念咯咯地笑著,然後夢境變了,陸遠差點忘記了陸念是男孩,這時陸念在門口跪著。
一個看不清臉小女孩淚眼婆娑的依偎在陸遠懷裡。
“你說說你都多大了,還學會欺負妹妹了,給我跪著!”陸遠惡狠狠的說道。
而陸念好像早就習慣的父親的這種懲罰,絲毫不以為然,撇了撇嘴,心說貌似妹妹出現之後,父親對他就越來越狠了,不過倒也沒什麽,他也很喜歡妹妹,就是平時喜歡捉弄她一下。
陸遠的光影之夢,短暫且美好,醒來之後有著幾分空虛,隨即微微一笑,變得釋然,生活本就是如此,何必想那麽多呢。
“小雅!小雅!”想到小雅也該回來了,喊了幾聲不見回應,剛起床的陸遠反應有些遲鈍,隨即開啟靈識找洛婧雅的位置。
陸遠大驚失色,洛婧雅竟然在東南亞的某地不知名的地方,心說不可能是她自己離開的,一定是出事了,還好陸遠隻要一眨眼就能到這個地方。
瞬間消失在房間之中,又來到了一片昏暗的海上,陸遠對於這種昏暗的天氣實在不感冒,不過眼前就是一片昏暗的霧氣,越是往前就越汙濁。
陸遠想都沒有想,朝著不可見的黑霧就衝了過去,眼前的情況在十分確定,洛婧雅出了意外。
用極快的速度穿過了黑霧,他看到了一副很――怎麽說呢,很香豔的場景,幾個女人穿著各色的泳裝,正在海灘上嬉戲打鬧,這裡也完全不是外面的場景,一副海天一色,蔚藍優美的畫卷。
洛婧雅就在他們之中,陸遠一個閃身過去,洛婧雅被他攬進懷中,周圍幾個女子似笑非笑的看著這個場景。
“呦,這位小弟弟還挺護食啊,放心,我們不是蕾絲邊!”說著三女皆是哄笑。
陸遠查看著洛婧雅的心情,一愣,洛婧雅意識很清醒,沒有被迷惑的意思,在這裡玩的還挺開心,隨即一頭霧水。
“嘿!你就是陸遠吧,南哥就在前面,他說你很快會來,果然你就來了!”一個女子衝著陸遠說道。
陸遠愣住了,“你說凌南?”他似乎感覺到某種氣息的存在了,而這個氣息正是來自凌南,他知道凌南也不是一般人,但萬萬沒有想到在時光倒回中他們還會有交集。
洛婧雅擰了一把陸遠,“你趕緊去吧!”
陸遠見洛婧雅沒事,就徑直的超前走了過去,“遠哥,你往島中間看!”
陸遠從來到這裡到現在注意力始終在洛婧雅身上,女子指路之後,他腦子裡都在回憶凌南這個人,全然忽略了最重要的東西。
陸遠往島中間看去,“這――怎麽這裡也有!”
小穎無奈的說道,“我之前就說過,這是一種待開發的技術,功能有很多,這個光柱在這裡應該是為了維護整座小島的生態平衡,才能讓這些來自不同地方的生物共存的!”
陸遠這才注意到了這裡動物的複雜多樣,隨即腳步加快了,更加期待看到這個凌南了,在原來的世界,陸遠對於這個凌南就十分好奇。
但由於太忙了,他們之間也沒有過多的交集,很多事情就放下了,如今凌南卻找到他,陸遠自然不會認為洛婧雅是無意中來到這裡的。
或者與其中一個女子聊得開心成了閨蜜被邀請來什麽的,對於這種鬼話他自然是不信的,現在要看看凌南到底想做什麽了。
前方海灘出,有兩張躺椅,凌南在其中一張上,另一張是為陸遠準備的,兩張躺椅隔著一個桌子的距離,桌上擺著果盤還有紅酒。
陸遠笑了笑,在椅子上躺下了,雙手枕在腦後,也不著急開口,凌南沒什麽惡意,這點他明白。
“你在剛果做的事情,那些反政府武裝可記在我頭上了!”凌南突兀的來了這麽一句。
陸遠嗤笑道,“你特意要見我不是為了說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吧!”
不知道為什麽,陸遠絲毫不意外凌南知道這件事情,在凌南身上他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說不出的親切。
而兩人的對話也很有意思,驚動多方的撒旦傭兵團事件在陸遠口中成了微不足道的小事。
想來也對,如同陸遠和凌南這種甚至連手指都不用動就能做到的事情自然成了小事嘍,而那些所謂的大人物還在不斷的尋找突破口。
現實就是如此,能力越大眼見越高,到什麽地步說什麽樣的話!這就是本質,陸遠現在或許是個初中生的身份,但他還是幽州的陸帥,還有理想國真正的國主,還是無終國的皇!
“你是不是因為是我想要見你,才會把你的女人請到這裡來做客的?”
“不然呢?”陸遠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幾分惱怒。
凌南也不著急解釋,“陸遠,你有的時候有沒有這種感覺,命運在牽著你的鼻子走,很多時候你在刻意回避某件事情或者某個人,但越是回避,越是會在機緣巧合下相見?”
這句話把陸遠問愣了,正這是他這幾天糾結的,也是與小穎爭執的,就是在刻意回避著洛文昭,秦明,還有修靈會,但這些人或者事情總是不經意的出現,很煩人。
陸遠下意識的點點頭,凌南颯然一笑。
另一頭四個女人的嬉笑聲也傳來過來,在空曠的海面上回蕩著,但隻能聽到笑聲,卻看不見人。
陸遠下意識的向那頭望去,凌南說道,“別看了,估計他們帶著你老婆開始女人私密的排隊了!”
陸遠苦笑,他倒是無所謂,洛婧雅開心就好,最近在家裡她也悶壞了。
凌南看著激蕩的海水,歎了一口氣,“陸遠,我最不想見的人就是你!”
“為什麽?”
“有些人,有些事!在合適的時間點發生才是最好的,而你恰恰這時候出現了,肯定是那個老家夥安排的!”
“誰?”陸遠眉毛一挑,心說這裡頭有事,而且是很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