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女子的變化,陸遠終於松了一口氣,看來那老頭子沒有騙他,冉淺淺已經成功的變成冉瀟瀟了。
後方的冉冬青兩人面色愕然,從剛才陸遠出劍開始,他們本以為陸遠是想要壯士斷腕,沒想到會是這種局面。
看著變得溫柔的“冉淺淺”,冉冬青試探著問道,“媽?”
“冬冬過來!”冉瀟瀟柔聲說道。
冉冬青心道沒錯了,這就是她的母親,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撲進了母親的懷抱,此刻她就像一個孩子一樣。
冉瀟瀟撫摸著冉冬青的頭,神色說不出的憐愛,慢慢抬頭又看到了東狂,微笑道:“儀峻。”他叫出了東狂的名字。
冉瀟瀟拍了拍冬青的後背,淚眼模糊的抬起了頭,“讓你們父女擔心了。”
冉冬青滿是不解,顯然母親似乎不恨這個男人,東狂苦澀的笑了笑,冉瀟瀟倒出了其中的原委。
當年也是在她妹妹的左右下,冉冬青才不明真相,恨上東狂的,而冉瀟瀟還沒來得急解釋,就離去了。
陸遠看著抱在一團的一家三口,也露出了欣慰的笑,也不想打擾這一家三口團聚,再次回想起一個對他來說很棘手的問題,他該如何離開這裡。
“小穎,系統都升級了,傳送能用了嗎?”
“我剛才檢查過了,傳送通道還是無法打開。”
陸遠暗罵了一句,自己真的要在這裡等上半個月嗎?這時一家三口總算留意到了陸遠這邊。
冉瀟瀟衝著陸遠淡雅一笑,東狂這時開口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麽做到的,不過還是要謝謝你,我聽冬青說了,你與七殺有過節,以後七殺要是再找你麻煩的話,可以通知我,天府幫你解決。”想來作為天府最強悍的四位鎮守者之一,東狂有資格這麽說。
陸遠點了點頭,“那就先謝了。”
這時冉瀟瀟突然玉手一揮,原本散亂的實驗室頓時在一股力量的作用下恢復了之前的模樣,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也重新匯聚,完好無損。
陸遠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女人果然是不簡單,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道法嗎?好像比自己的系統還要神奇,操控時間嗎?
冉瀟瀟看出了陸遠的驚訝,笑著說道:“無需驚訝,隻是小把戲而已,你應該也能做到這些。”
陸遠苦笑,“您還真是抬舉我了,我不過是誤打誤撞恢復了您的意識。”
他可不是托大,確實是在那個不知名的老頭子的幫助之下才能幫助她恢復意識,否則現在可能已經涼了。
“你救了我,我該怎麽謝你呢?”冉瀟瀟做思考狀,嫣然已經從剛才的雍容華貴變成了一個小女人的模樣。
通過剛才的事情,又聽到這女人說謝謝,無論是怎樣的口氣,陸遠夠感覺不是滋味,連忙說道:“還是算了,您家那位已經謝過了。”
看著陸遠連連擺手的樣子,冉瀟瀟嫣然一笑,手中光芒一閃,出現了一塊菱形的石頭,通體黑色,雖然上面坑坑窪窪但是沒有裂痕。
“把它送你吧。”
“這是?”陸遠雖然不認識,但是想來這女人拿出的東西不會是凡品。
“這是我青城的秘寶,女媧石。”
陸遠心中大驚,這就是製造出異能者的女媧石啊,這東西太過貴重,何況他也沒什麽用處,連忙謝絕,“這我不能收的。”本想稱呼什麽,但是一個幾百歲的女人,還是一副花容月貌,阿姨是叫不出口了,
叫姐姐害怕東狂給自己一腳就犯不上了。 冉瀟瀟微微一笑,拿起陸遠的手,陸遠頓時感覺到一陣融合的氣息傳入體內,將女媧石放到他的手上,並幫他合上了手掌。
女媧石入手,陸遠頓時感覺到一絲涼意,這種冰涼與之前那女人帶來的寒意不同,是一種沁人心脾的感覺,頓時一陣舒爽。
陸遠也不是矯情的人,冉瀟瀟既然執意如此,他也就不再拒絕,不想隨意說聲謝謝,突然想起原來看過的仙俠小說,而後拱手一抱拳,“謝上仙。”
這三個字一出口,冉瀟瀟倒是沒有什麽,不過無奈的笑了笑,東狂這對父女可是被雷的外焦裡嫩的,畢竟有些事情他們不還不了解。
突然又想到什麽,陸遠眼中靈光一閃,“那個,仙人。”
“叫我瀟姨吧,你與冬冬的年齡相仿。”顯然冉瀟瀟也受不了陸遠用仙人來稱呼自己。
陸遠尷尬的笑了笑,“瀟姨,你有沒有辦法應付上面的沙暴,我――那個真的有點急事,得趕緊回去。 ”
聽到這個問題,冉瀟瀟立刻閉上了眼睛,似在感受著上面的沙暴,幾秒後,她眉頭緊鎖,睜開了眼睛,無奈的說道:“對不起,我無能為力。”
本來抱有期望的陸遠頓時像霜打的茄子一樣,這下真的慘了,腦中不禁聯想著,到時候自己回去也不用報平安了,先去東華苑自己的墓前上柱香吧,墓碑的銘文陸遠都想過了,可能會這麽寫,陸遠,英年早逝,生平雲雲.....
一聯想到,陸遠心中就一陣惡寒,然後不聽東狂一眾人的阻攔,選擇去試一試,到了上面說不定有辦法,可惜嘗試了三次,除了身體不受控制的在黃沙中打轉之外,就只剩下了滿嘴的沙子,如果不是冉瀟瀟,他就得在黃沙中轉半個月。
又是三天過去了,第三次嘗試失敗後,陸遠就放棄了,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隻能每時每刻留意著黃沙的動向,希望它能早點停下來。
第四天一早,陸遠迷迷糊糊的起床,這幾天他一直失眠,後半夜才能勉強入睡,可是一直安靜索然的天府秘密基地,突然變的嘈雜起來,他被吵醒了。
看著來往的人都匯集到了電梯處,陸遠可謂是一頭霧水啊,直到冉冬青經過他的面前,他忙問道:“什麽情況?誓師大會嗎?”
陸遠看著一眾幾十人就像打了雞血一樣,紛紛湧向電梯的位置,趕不上電梯的面色焦急,以為這天府基地也要搞某些場所的雞血培訓呢。
幾天時間,冉冬青與陸遠也熟絡了,沒好氣的輕拍了他一下,“想什麽呢?昨晚挖掘小組有重大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