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大潘這話,陸遠雖然心頭無奈,不過為了不讓他收到這種皮肉之苦,至少笑著說說道:“沒錯萱萱,我確實是臨時通知他的。”
萱萱怎麽會被這種謊言欺騙呢,沒好氣的看著兩人,冷哼道:“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小雅,你不能再對陸遠這麽好了,否則早晚有一天他得飛到天上去。”
陸遠心中大罵,心道這無妄之災怎麽就到自己頭上了,洛婧雅忍不住笑了,陸遠索性不再說話,閉目養神。
短暫的飛行在大潘與萱萱的拌嘴中結束了,陸遠終於睜開了眼睛,根本就沒有睡著,就聽這兩個人NN了,煩的陸遠真想把他們踢下去。
刑天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甚至表情都沒有變化過,充分體現了一個職業保鏢的素養。
“哎,我說,你們那個發布會是明天吧,我們去逛逛吧。”萱萱提議道。
“大姐,沈陽離哈市巴掌大點距離,都是東北有什麽好逛的。”陸遠說道。
萱萱撇了撇嘴,很是自然的牽著大潘的手,“懂什麽叫燈下黑嗎?就是因為離得近,才沒好好看看這座城市呢,你知道什麽都有什麽嗎?”
陸遠聽了一愣,萱萱說的好像有道理,可能就是因為太近的原因,才沒有把他當做旅遊的城市之一,就讓哈市的人從來不去冰雪大世界一樣。
陸遠看了看洛婧雅,“累嗎?”
洛婧雅搖搖頭,她畢竟不是北方人,對於這裡還是有些好奇的。
“好吧,那我們就去隨便轉轉。”
五人並沒有選擇去故宮,因為在北京都見過,第一站選到了大帥府。
奇怪的是,這是時間段本該很熱鬧的旅遊景點,卻顯得十分冷清,零星的能看見幾個遊客。
陸遠夠得門票,只見刑天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直勾勾看著大帥府。
“刑天大哥?你怎麽了?”陸遠忙問道,怕是他沒有痊愈。
刑天眉頭緊鎖,“我總感覺渾身不自在,這種清靜有點詭異。”
陸遠不在意的笑道,心道刑天的神經有些過敏了,“可能現在天涼了,比較冷清罷了。”說著拍了拍刑天的肩膀。
刑天勉強露出一絲微笑,跟著陸遠一行人走了進去,可就在陸遠一隻腳踏入門中的一刻,小穎也說話了。
“遠哥,他說的對,我也察覺到了不對。”如果陸遠可以把刑天的行為歸結為神經過敏的話,那小穎的話他絕對信服,也不禁對於刑天的警覺佩服起來,這種槍林彈雨中鍛造的警覺,比小穎還要敏捷。
陸遠突然停下了腳步,慢慢搖了搖脖子,聽到骨節清脆的響聲,“我覺得刑天大哥說的對,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
萱萱對陸遠吐了吐舌頭,顯然沒有聽陸遠的意思,拉著大潘走進大帥府的大門。
陸遠無奈搖搖頭,對右邊的刑天笑聲說道:“刑天大哥,你多留神。”
刑天輕輕點點頭,走在了最後方,不時打量著大帥府的窗戶。
推門進入的一刻,門迅速的自動反鎖,他們沒有看見導遊解說,也沒有看見其他的旅客。
“這什麽情況?參觀個景點還要鎖門的嗎?”大潘打量著四周。
陸遠和刑天兩人的表情就不是很輕松了,一臉的嚴肅,隨時準備迎接接下來的危險。
“請樓上一敘!”從樓上悠悠傳出一個男子的聲音。
“遠哥,這人能察覺到我的存在,小心。”小穎提醒著。
刑天大步走上樓梯,
就在第一步踏上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渾身一震酥麻,像是觸電的感覺。 陸遠趕緊上前扶住刑天,樓上又傳出話來,“陸遠,請樓上一敘!”這次傳遞的明了了,這人隻想見陸遠。
“先讓他們出去。”陸遠對樓上大聲說道。
陸遠這話剛出口,門就自然打開了,此時門外更加清靜,空無一人。
陸遠沉聲說道:“你們先出去。”
刑天的眼神很是執拗,顯然這樣實在侮辱他一個保鏢的尊嚴,洛婧雅也死死拽著陸遠的手不肯放開。
安慰了洛婧雅兩句,她才選擇走出去。
“需要報警嗎?陸遠。”萱萱說道。
陸遠搖了搖頭,這人能在這地方動手腳,報警自然是沒有任何意義的,而且他也十分好奇這人見他的目的。
三人出去了,隻留下了刑天與陸遠兩人,“刑天大哥,你在樓下等我。”
刑天看著樓梯,也隻好無奈點點頭。
陸遠開啟無形的戰鬥鍍膜,緩步走上了樓梯,在二樓一間屋中, 看到了一位端坐喝茶的男子,年紀與自己相仿。
“你好,陸遠!”男子露出一個和煦的微笑。
陸遠索性也在對面坐下,靜靜的看著男子,少時男子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不好意思,第一次見面就這種方式,不過你放心我沒有惡意。”
陸遠接過他遞給自己的一杯茶,抿了一口,“說說吧。”
那人仍舊保持著和煦的笑容,“我叫張凌風,你可以叫我凌風。”
“你是什麽人?”陸遠拋出了第一個問題。
“與你一樣的人。”
並沒有讓陸遠感到意外,之前小穎已經提醒過他了,隻是沒想到這些人來的這麽快。
張凌風接著說道,“好一個神創科技,神創醫藥,我真的很好奇你的能力到底是什麽?”
“我聽不懂你的意思。”陸遠說道。
張凌風撇過頭去,看著牆上張作霖的畫像,“你覺得我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會出現在你面前嗎?”
說著張凌風手掌微微抬起,看著陸遠,他手中突然多出一抹雷光,沙沙作響。
陸遠靜靜的看著這一幕,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都到這時候了,他也就不在隱藏了。
“還是說你的目的吧。”他並不在意是怎麽被發現的,畢竟這段時間做的事情,還沒有隱秘到極致。
張凌風遞過一張名片,上面寫著,張氏集團字樣。
“其實你我這樣的人不在少數,隻是不能活在陽光底下,我們也有自己的組織。”張凌風解釋道。
“你希望我加入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