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青放走那個女人不是因為還愛她,而是真正放下了,陸遠明白這點,女人同樣錯愕的看著展青。
旋即女人微微一笑,拿起地上的劍,抹了脖子,香消玉殞。
展青轉過頭,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不解,“為什麽!”
陸遠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慢慢你就會明白,有些人並不是生來就是如此,只是他們沒有選擇。”
展青的雙目慢慢冷靜,而後閉上了眼睛,靜靜站在那裡,陸遠沒有打擾他,他知道接下來已經不需要他了。
走出了院子,扶手對著空曠的說道,“該出來了!”
一個老者從院子的角落走了出來,目光灼灼的看著陸遠,“你是怎麽發現的?”
陸遠笑笑,“進門的時候!”老者正是那個管家。
老者苦笑,撕掉了臉上的面具,“謝謝!”
陸遠知道此人正是展青的父親展雄,是小穎看出了兩人的血脈一樣,告訴他的。
陸遠搖搖頭,“我只是路過管個閑事罷了,不用謝我!”
展雄點頭,也沒在客氣,他早已經把陸遠當成那種不世出的神人了,知道他在說什麽也沒有意義了。
展雄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兒子,眼中滿是痛惜,緩步走了過去,“青兒!”
展青終於從呆滯中醒來,父子相聚。
陸遠離開了,趁著夜色,開著吉普車走了。
剛出城還沒有百裡,陸遠突然感覺背脊一涼,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後視鏡,沒發現什麽,隨即又看向前方。
然後令他愕然的,一個女人就坐在他的副駕駛,悠悠的看著前方。
“尼瑪,這是鬧鬼了!”陸遠心說,以現在他的感知,這女人的出現她不可能不知道,實力再強也不行。
女人突然問道,“你開的什麽東西?”
陸遠下意識道,“大姐!你誰啊?”
女人眼中閃過寒芒,“你叫誰大姐呢?”
“老妹兒,你誰啊?”
女人又橫了他一眼,“冷雨珊!”
“哦!”陸遠也冷靜了下來,對方不是鬼,不過確實很擅長隱匿,竟然沒有發現。
旋即陸遠一腳刹車,他的臉差點撞到方向盤上,冷雨珊也是一個冷不防,差點把頭甩到後視鏡上。
冷雨珊憤然說道,“你這坐騎怎麽回事,該管教了!”
陸遠咽了一口吐沫,“你是羽皇?”
冷雨珊一愣,隨即微微一笑,“冥那個老頭果然跟你說過!”冷雨珊感覺到了陸遠身上有冥皇的氣息。
陸遠傾吐了一口氣,“羽皇找我有事嗎?”
冷雨珊敲打著車窗,然後敲了敲倒車影像的屏幕,“你先告訴我這坐騎是哪裡弄得?”
陸遠點了一顆煙,雖然他平時很少抽煙,不過這次需要冷靜一下,其實見過的強者很多了,也不知道這次為啥需要抽煙冷靜一下。
“這不是坐騎,準確的說是座駕,叫汽車,需要自己操作的!”說著陸遠比劃著方向盤和油門的位置。
冷雨珊哦了一聲,“你自創的?”
陸遠苦笑搖頭,“我家鄉的前輩發明的!”
冷雨珊眼神一亮,“你家鄉還真挺有意思的,在傭兵協會的時候看你吃的東西,我從來都沒見過!”
紅土大陸是人界,武者和普通人是生活在一起的,所以普通人吃什麽喝什麽,他們都知道,不像人界,有的修仙者看到個饅頭都一驚一乍的。
索性從來都不避諱自己來自何方,何況如羽皇這種實力,位面之說應該很清楚了。
“傭兵協會的事情你看到了?”陸遠驚問道。
冷雨珊靜靜說道,“當然,一個氣息波動不在我之下的人到了天啟都城,我當然要看看!”
陸遠在次愕然,這個羽皇竟然能感知到自己體內的波動,要知道這可是老瞎子他們都做不到的。
冷雨珊好像看出了陸遠在想什麽,說道,“你不用這麽驚訝,整個紅土大陸恐怕我的感知是最強的,不過你體內的氣息波動真的很怪異,我從來都沒有見過!”
陸遠抽了一口煙,讓自己的心神穩定一些,開始向羽皇說自己的世界,足足持續了十幾分鍾,羽皇的眼神越來越亮。
總算簡單的介紹完了,陸遠道,“好了,基本就是這些了,羽皇陛下,我還要趕路,你是不是”
陸遠說的很委婉,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