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者打魔法師,第一時間選擇肯定是近身貼臉教做人。
剩下的黑袍人愣住了,很快如同段周魚所想一樣,略微猶豫後衝向段周魚。
不到一秒的時間對方就出現在他眼前,高速揮出一拳,拳頭在空氣中模糊起來。
換做剛來這個世界的段周魚,現在肯定無法看清拳頭的軌跡。
現在不同,段周魚和冥絲交手這幾天,這樣的速度根本不夠看啊!
肩膀一偏,揮出直拳擦過,宛如擦彈一般欺身而進,朝前踏出半步。
兩人的身位幾乎貼在一起,從旁觀者的視角上看起來,段周魚就像被黑袍人抱住,如果配上阿珍愛上了阿強的bgm,那是相當應景。
!!!
這家夥真的是魔法師嗎?
作為對手的黑袍武者一頭霧水,魔法師主動近身武者,這是什麽操作?
心驚,黑袍武者很快做出動作進行應對。
膝蓋撞在段周魚胸上前,感覺到觸感傳來,黑袍之下的嘴角掀起。
他沒有絲毫留手,一般人挨上這一發膝撞,現在應該暈厥倒地,更別說不修煉身體的魔法師。
可惜他的對手是段周魚,擁有著龍族體質的變態。
疼痛從胸口傳來,壓下從喉嚨湧上的一絲腥甜,右手紅色光球轉瞬凝聚。
姿勢宛如蓋帽,右手朝對方臉扣上去。
黑袍武者的經驗讓他瞬間看出段周魚以傷換傷,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戰鬥方式。
看出是看出了,做不出應對又是另一回事。
他現在處於出招僵直,沒辦法進行變招,只能看到段周魚右手慢放的動作。
在貼身的距離下,他甚至能看到段周魚眼中因為膝撞露出的疼色。
這家夥真的是魔法師嗎?
以傷換傷,這種自殘流打法著實讓黑袍武者震驚。
段周魚明白,實力短板在與黑袍人交手上一定會處於下風。
唯一的優勢只有龍族血統和生命樹的汁液的雙恢復,變態的恢復能力,加上抗揍屬性讓他決定使用自殘流這種打法。
加上龍威對屬性的削弱,對方無法完全發揮原本四階武者的實力。
黑袍武者的攻擊對自己的傷害又削一個檔次,段周魚估計不會直接對自己產生致命傷害,不會發生像那次麗雅魔法暴動擊穿自己的身體的事情。
光球一巴掌糊在黑袍人頭上,壓縮的火元素瞬間爆開,巨大的衝擊力直接炸飛對方,段周魚也相當入戲的大喊一聲。
“吃我螺旋丸啦!”
黑袍武者在地上劃出一段距離。
見狀,段周魚眉頭一皺,剛才的攻擊雖然命中黑袍武者,可是在接觸他身體之前無形氣流覆蓋在他身體,如同一套看不見的鎧甲擋下爆炸傷害。
既然如此...
一個想法出現在他腦海中。
打出優勢就要繼續壓,不給對方一絲喘息機會。
調動火元素在雙掌,雙手同時將火球拋出,下瞬間人出現在黑袍武者側身,右手光球朝黑袍武者砸去。
才剛站起來的黑袍武者,先是察覺到疾馳而來的紅色光球,正準備做出閃避的動作,段周魚又突然出現發動突襲。
正如歌詞唱的那樣。
沒有一點點防備,你就這樣出現,在我的世界裡,帶給我驚喜。
你tm不是火魔法師嗎?一個火魔師怎麽使出空間魔法師才能用出的瞬移?!
這一刻黑袍武者終於明白段周魚是如何閃過同伴的魔法攻擊,下一秒突然出現襲擊同伴。
無形的氣流密布在黑袍武者身上,阻下段周魚火球的無形鎧甲再次出現。
在鎧甲保護下,這種程度的攻擊是不可能擊破他用氣形成的鎧甲。
他甚至連防禦都沒做出,嘴角勾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果然,如同段周魚所想,對方再次使用氣甲進行防禦。
“同個招式是不可能對聖鬥士起效兩次!”
在光球接觸對方身體前,段周魚直接引爆其中的火元素,爆炸的氣浪吹散氣形成的氣之鎧甲。
用和冥絲戰鬥悟出的經驗,利用魔法特性干擾影響氣甲。
遭了!
黑袍武者意識到段周魚的意圖,剛想再次凝聚氣甲,下一瞬飛馳而來的火球直接命中他的身體。
這一次沒有氣甲保護,兩顆火球直接命中他的身體,手臂的位置直接被炸出兩圈通洞,這次兩人都被爆炸的火球吹飛。
在手中砸人的火球段周魚至少能控制,這種扔出去火球,扔出去就無法控制。
倒飛途中,段周魚仍不忘大喊一句:“你以為我以前是玩什麽的?技能銜接這種事情簡直不要太容易啊!!”
掙扎著從地上爬起,段周魚看向對方,剛才的爆炸他屬於被波及的那類。
身體疼痛,可能因為被揍習慣,段周魚沒什麽感覺,天天被赤炎用火魔法單虐,火屬性帶來的灼燒基本上沒感覺了。
噗嗤!
黑袍人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暗紅的顏色沾在黑袍上,他看著段周魚,黑袍下發出聲音:“我怎麽可能會輸給你這種家夥!”
聲音低沉,語氣憤怒,很明顯一個四階武者敗給一個二階魔法師心中一定充滿不甘。
更何況還是在近身上敗下陣來,那種被人在專場領域打敗的感覺,說不難受肯定是騙人的。
一言概之,真是氣死他了。
聽聞,段周魚笑了。
他用得意的語氣:“輸了就輸了,技不如人,甘拜下風懂嗎?”
說罷,眼中還適宜的現露嘲諷,樣子說不出的囂張欠揍。
噗
讀懂段周魚諷刺的表情,對方忍不住又噴出一口血,黑袍劇烈起伏,看來被氣得不輕。
“別耍寶了。”
威爾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邊,手搭上段周魚肩膀。
段周魚轉過頭,威爾和冥絲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
兩人一臉輕松,沒有看出疲憊的神色。
段周魚移動身體,視線越過兩他們身後,六個黑袍人橫七豎八躺在地上,全部昏迷不醒。
戰場一片狼藉,地形改變,可以想象兩人戰鬥何等激烈。
冥絲一臉輕松,段周魚覺得情理之中,實力經驗擺在那裡,四階同階這些對手沒有一點可以戰勝冥絲的可能。
威爾卻也這樣輕松,段周魚心裡非常意外,按理說兩個同階應該不會那麽快敗下陣來,至少可以拖住威爾。
眼角一抽,段周魚問道:“你們什麽時候解決對手的?”
“在你放倒魔法師,我和絲茗同時解決對手。”
威爾回答段周魚的問題,段周魚眉頭不確定的說道:“難不成...你們就一直在那裡看著?”
“對啊。”
威爾表示沒什麽不對,突然說道:“絲茗說,你不喜歡有人插手你的戰鬥。”
“...”
段周魚沉默了,看著冥絲臉上一副快來誇我的表情,他在心中默默豎起中指。
“難道不是嗎?”威爾見段周魚沉默下來,一臉疑惑看著他。
“...”
段周魚一秒後,如同剛想到詞一樣:“是...沒錯...對...”
語氣結巴,眼神飄忽,心裡對冥絲的腹黑加深幾分,你學姐還是你學姐。
“剛好,你這邊還有一個人沒昏過去,我問下這家夥,他們是什麽人。”
威爾話音剛落,對方突然笑了起來。
“哈哈哈!!!”
瘋狂的笑聲,癲狂的語氣,讓威爾眉頭一皺。
“有什麽好笑打的?”
“因為...”
在對方還沒開口,段周魚結合所有反派嘍囉被打敗後的結語。
擺出一個奇妙姿勢,右手手指指著黑袍人:“你的下一句話是...”
“我什麽都不會告訴你們。”
在段周魚說出這句話的0.1秒的間隔,黑袍人宛如複讀機一樣,說道:“我什麽都不會告訴你們!”
說完所有人都詫異看著段周魚,一秒後威爾松開搭在段周魚肩膀的手,一腳踢開他。
“滾啊,別在玩了。”
“嘿嘿...”
黑袍人發出低沉笑聲,用陰冷又毛骨悚然的語氣說道:“現在已經晚了,你們所有人都將葬身此處!”
黑袍人拉下黑袍,黑袍遮住的是一張中年男子的臉。
他臉上帶著狂熱,如同一個宗教瘋子,右臉上刻畫著一個倒十字架,十字架上纏繞一條黑蛇。
黑蛇張著嘴,露出兩顆毒牙,正準備襲擊人的樣子。
“讚美我主!”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黑蛇纏住爬出十字架,纏住脖頸。
接下來的一幕,讓段周魚和威爾頭皮發麻。
中年男人的身體慢慢乾枯,生命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弱。
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內原本的皮膚出現皺紋,在接下來整個人生命仿佛被骨法大招生命汲取抽取生命。
原本活生生的生命,此刻變成一具乾屍。
唯一可以看到的是黑色的倒十字架和纏在脖頸上的黑蛇
“這...是什麽情況?”
段周魚有些心顫的問向威爾,一條生命在他眼前逝去,對他的造成的影響不可謂不大。
威爾臉色一變,他趕緊跑到其余昏迷的黑袍人身邊,掀開他們的黑袍。
他臉色凝重,一片難看,所有黑袍人都成為一具乾屍,想要問出對方來頭和目的落空了。
“該死!”
忍不住暗罵一聲,威爾陰沉著臉。
段周魚來到冥絲身邊,後者沒有繼續賣萌,平靜的眼中不知在想什麽,他小聲問道:“這些家夥是什麽人?”
“不知道。”
冥絲搖頭,同樣沒聽說過,帝都出現這樣一群連命都不在乎的邪教徒。
突然
冥絲臉色一變,大聲說道:“威爾,周魚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