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浩聽從了鄭先生的提議,開始研讀這一本孫子兵法,一直到了深夜才睡下。
此時他的天賦點因為殺了雷王軍和李仲兩個家夥,有了四十點,他也一口氣用光了,完全堆在了上面,雖然令晏浩在上面理解能力有了提升,可是還是不夠快,這四十點天賦點也只是讓他提升到中級的天賦而已,不能有很大的作用。
從此之後,晏浩的修行又多了一樣,就是研讀這本兵法。
很快就一個月過去了,到了深秋十月未,就來進入十一月了,天氣還是熱的很。
晏浩此時看著不少四周沒有多少黃葉的叢林,開始演練他的孫子兵法上的刀法。
一招一式的使出了他的感悟,與鄭先生的刀法,還有他的狂風刀法不斷地比較和參考起來,他不斷地改進,刀法開始有了一個雛形。
不過離大成還是有很大的距離,此時他所形成的刀法開始改變了。從原來的狂風刀法的瘋狂,快捷,轉變為風格多變,如同孫子兵法那樣,充滿無數的變化,既有陰陽虛實,也有陰狠狡詐,更有攻心之策,真的無所不用其極,向著一個無招勝有招,卻在心中藏萬招的境地進發。
晏浩現在的刀法雛形只是總結出六個招訣:風字訣、林字訣、雷字訣、火字訣、山字訣、陰字訣。
這幾個招訣僅僅是一種攻擊的思路而已,或者說是一個進攻、防守的思維,不是什麽刀招。他想用一種高瞻遠矚的想法,讓自己不再局限於招數上,而是跳出招數,以兵法般的思維去戰鬥,去進攻,去摧毀敵人。
這一個月他研讀了孫子兵法不下千遍,終於在其中找到思路,乃是根據孫子兵法上面的一句話所得:故其疾如風,其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動如山,難知如陰,動如雷霆。
風乃是他根據狂風刀法和兵法上面的所得而總結出來的,帶有一種狂風卷落葉的瘋狂,招數快捷無比,同時以刀帶人,讓刀的迅捷傳遞到人身上,讓人移動速度變化快捷到極點。
林:其徐如林,是他的動作充滿了一種如同林木那樣,徐徐展開之感,大氣而不霸氣,剛強而不剛猛。
雷:如同雷霆般的攻擊,就是在出現機會之時,攻擊的招數如同是雷霆一般,一招致命。
火:侵略如火,不斷地把握住節奏,攻勢如潮,讓對手陷入如同被火攻的痛苦之中無力掙脫。
陰:乃是刀法和身法的另一種變化,如同是陷入陰影一般,讓對手無法得知所在,刀光,人的氣息都隱藏起來,如同是殺手一般。
這乃是晏浩從晏家拳法中的龜形所獲得的一種龜息之法,即可隱藏身形,也可盡量的把刀招的動靜隱藏。
晏浩此時開始把狂風刀法的招數也打亂了,然後分別把招數重新配置到六字訣之中。
隨著他的熟練,狂風刀法已經變的面目全非,而他本來在狂風刀法上面宗師級刀法技能也變了,他此時已經不是那個讓人驚豔的刀法大師,而是一個如同學了刀法幾年的小子,但是卻偶爾會靈光一閃,讓招法變得難以琢磨,帶有一招致命的威脅。
而他練了一個時辰之後,就發現他的進步還是太慢了,於是他叫來了胖子吳解,雪姨兩人,他打算一個人對付他們兩個,用他新學的招式,而是他更加系統的梳理了他的狂風刀法之後,所變成的招數。
兩人本來聽到晏浩要和他們練招,還以為是消遣他們,不過倆人聽到他居然說是用最近新學到的刀法,還說不用內力對打,這樣的戰鬥也讓兩人明白,晏浩是想試試他的招數有沒有實戰的作用。
很快三人就擺好架勢,晏浩三人所用的是木刀,乃是晏浩高價購回來的鐵木,重量不輕,打在人的身上雖然不會有利刃的傷害,可是也會疼痛的要命。
晏浩伸出來擺了擺手,示意兩人快點進攻。
吳解和張雪音此時也沒有客氣,他們可是知道晏浩的實力,就算晏浩承諾了不用內氣,可是畢竟高手的境界就是高出不少,就算他們此時一個的實力到了小周天境,一個到了丹氣境,可是他們還是沒有底氣。
因此他們一出手,就是用出了全力,晏浩此是看到他們攻擊的招數,速度,就知道兩人的打算,腦中的計算天賦開始運轉起來。
同時他的心中默念了一句:山字訣。
晏浩的開始防守起來,他此時只是被動的防守,沒有什麽特別地方,張雪音和吳解的刀打到哪裡他的刀就擋在前面,可是久收必失,就算晏浩的實力高出不少,就算他的計算能力超出常人十幾倍,但是他的身體在不動用內氣的時候,不過比第五重的煉體境強一點,對張雪音和吳解而言,晏浩的動作還是不夠快。
於是他很快就被兩人打倒,臉上,背上手上,留下了幾條淤青傷痕,讓晏浩咧嘴不已。
可是他站起來後,示意兩人繼續,於是兩人還是如同剛剛那樣,奮力攻擊,不到幾息,晏浩又倒在地上,可是他還是倔強的站起來,繼續示意兩人進攻,一連五六次下來,晏浩的身體已經被兩人攻擊的體無完膚,可是晏浩還是不肯停下來,如同比一頭牛還要倔強。
張雪音和吳解此時見到晏浩站起來也費力,於是紛紛勸他不要太拚命了。
晏浩見兩人不想在戰鬥了,於是就說:“如果你們不肯幫我,那我可就叫那一幫死囚來了,他們應該很想殺死我的。”
張雪音聽到晏浩的話,心中很是驚訝,想不到他居然如此對待兩人,把兩人的好意當做什麽了?
她感覺自己的關心愛護,完全是浪費了,反而變成一種讓晏浩威脅的他們繼續傷害他的手段了。
她很憤怒,這個孩子真的練武練到走火入魔了。於是她上前一步,手掌一揮對著晏浩打出了一巴掌,他本來還想用手擋住的,可是他最後還是停下了,這一把掌打在他臉上了,痛,很痛。
張雪音眼睛通紅的對晏浩說:“我們很關心你,但是你卻把我們的關心當成什麽了?”
之後,張雪音轉身就走了,手一甩,就把木刀給扔到深林之中,留下晏浩和吳解在哪裡傻傻的站著。
晏浩在這一巴掌後,也很後悔自己的話語,是在是太不應該了,他們是最關心他的人,可是他卻讓他們傷心了。
“我。。。”晏浩此時看著吳解,不知想說的什麽,但是他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吳解聳了聳肩,對晏浩說:“你知道錯了?”
“知道了。”晏浩此時很內疚,他知道他的話傷了張雪音的心了。
“你不用跟我道歉的,我知道你最近很用功,可是你就是太過用功,才會讓你看不清面前的東西而已,去跟雪姨道歉意,那就什麽事都沒了。”吳解此時居然化身為心靈導師一般教育晏浩怎麽做,“如果你要道歉,我也可以接受的。”
“好吧,你接受我的道歉吧,對不起,吳解。”晏浩此時也知道吳解也被他的話傷害到,於是他道歉了,“我以後會注意的。”
“嗯,還不錯,這態度還算誠懇,我接受你的道歉了。”吳解聽到晏浩的道歉後,笑了笑,“走吧,我們去給雪姨道歉,讓她原諒你。”
“好”。
晏浩於是和吳解一起離開了森林,去追雪姨了。
雪姨離開的速度很快,不過她此時也有點後悔出手打了晏浩。她回到家中開始準備煉丹了,她已經耽誤了一段時間了,在遲點可能今晚就要工作到很晚了。
可是當她坐下來之時,晏浩和吳解來了,他停下手看著兩人。
張雪音見到吳解,向她點了點頭,於是心領神會,明白晏浩已經知道錯誤了,於是她轉過頭看向晏浩,只見他的臉上有幾道傷痕,淤青清晰可見,而他的臉上五道指痕也清晰的很,張雪音看到這些傷痕,心中早就原諒他了。
這時候晏浩說:“雪姨,對不起,我說錯話了。”
“沒事,我只是有點惱火而已,你這麽不愛惜身體,我很擔心你。”晏浩聽到雪姨的話,心中很是感動,這一輩子能有這麽一個愛護他的人,他感到很幸福。“下次不要這樣拚命了,身體最重要,知道不?”
“我知道了。”於是他就說:“我以後會好好地愛惜身體的,雪姨,你不用擔心我。”
晏浩之後就和吳解離開了。雪姨也高興的笑了笑,然後開始工作了。
之後,晏浩雖然還是經常讓兩人來攻擊他,可是已經沒有原來那麽衝動了,現在每天他只會讓兩人早午晚攻擊三次,晏浩則不停的防守,然後不停的在腦中計算起來,是橫檔直擋,還是卸去力道,各種防守招架的方式在他的腦中出現。
隨著時間的推移,晏浩的防守開始越來越厲害了。
這一天,只見三條人影在一顆大樹下,不停的移動,一人防守緊密,如同水潑不進,另外兩人也攻擊凌厲,但是還是沒有能有打破他的防守,此時三人已經過招不下百招了。
晏浩見到如此也知道他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可是還是不夠,他需要的不是這一種防守,而是一種防守就是為進攻做鋪墊的防守,而不是單純的防守。
只見晏浩對兩人說:“你們的攻擊力道,速度再快一籌。”
聽到晏浩的話,兩人開始加緊了進攻,但是晏浩的防守還是很出色,雖然有點被動,可是完全立於不敗之地。但是晏浩的腦中已經瘋狂的計算起來,他要掌握一種可以在防守中窺探到進攻的技能,但是他在兩人的進攻中,完全找到不到這一種可以進攻的方式。
半個時辰之後,晏浩看著離開的兩人,心中很是煩惱,但是他知道他的前路似乎斷絕了,他找不到出路了,他很是迷茫。
他需要人幫助,他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鄭先生,於是他就去找他。
“鄭先生,我的刀法陷入了停滯不前的境地,我想你指引一下我。”晏浩看著正在看書的鄭先生,說出自己的來意,“我每一天都和人切磋,我放手他們進攻,可是我還是把握不住,在防守中進攻的奧秘。”
鄭先生看了晏浩一眼,就說:“你想在刀招防守的時候出其不意的進攻,還是讓對手步入你的防守陷阱?”
“我想控制住他的進攻,讓他按照我的心意進攻。”晏浩說出一種讓鄭先生也覺得瘋狂的話,“不知道先生可教我。”
“你想讓你的刀招變成如同奕刀術一般。”鄭先生說出了一種刀術,“這種奕刀術,乃是北方的一個被滅門的大門派的成名絕技,他們的刀招就如同知道別人進攻一般,可以未卜先知的進行攻擊對手。很是難纏。”
“我的刀術難道也是向著這個方向前進?”晏浩不解的問。“這是不是有問題?”
“沒有,但是我覺得你太過超前了,你的見識讓你達不到你想要的境界。”鄭先生解釋了一句,“簡單的說,就是你太笨了,也太過聰明了。”
晏浩表示他不是很明白:“我不懂。”
“你太笨, 就是說你見識太少,有點坐井觀天,你需要見識百家的劍,千家的刀,萬家的奇兵,這樣你才有可能知道如何防守,如何進攻。
光是靠兩個人給你練招,你的進步不過是一小步而已。但是你很聰明,你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但是太過聰明了。”鄭先生說出了晏浩的疑惑,也為他指出了前進的方向,“你可以讓手下的每一個人進攻你,不限兵器,也可以人其中一個路人進攻你,這樣一段時間下來,你就會有很大的幾步。
當你重新和那兩個人對打的時候,你就會發現對手的招數全是破綻,那時因為你進步了。你就可以讓對手往你想要的方向進攻了。”
“我明白了,多謝先生指點,請受浩一拜。”
晏浩聽到鄭先生的話後,如同當頭棒喝,立刻明白了自己為何總是找不到感覺,原來是自己的見識太少了。
“不用客氣,有疑惑還可以來這裡,我隨時為你解答疑難。”鄭先生看到晏浩理解了,也明白自己的苦心沒有白費,“好,那就讓我也來進攻一下,讓你體驗一下我的刀招,也好讓你多一點防守的見識。”
“求之不得。那就請先生賜教了。”晏浩看著鄭先生,拱了拱手,帶有點期待的看著先生從屋後拿出了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