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瀅的出租屋是個小單身公寓,大概20平方的面積,被分割成兩塊。
外面是唯一的衛生間和廚房,裡面的客廳和臥室,只有一張簾子作為區隔。
白天拉開簾子,客廳就有陽光了;晚上睡覺的時候拉上去,臥室就有隱秘性了。
整個屋子雖小,但東西很齊全,收拾得很乾淨,有一種溫馨的感覺。
可見謝晚瀅是個手腳勤快的女人,不像一些美女,人前光鮮亮麗,但自己住的房子從來不打掃,邋遢得像豬圈一般。
謝晚瀅雖然服務過不少的客人,但真正把男人帶到自己這間屋子裡來,還是第一次。
所以看到任平生進屋後,只是微笑著打量房間,並沒有其他舉動的樣子,謝晚瀅也有些不知所措,趕緊搬了房間裡唯一的一張椅子放他面前,輕聲道:
“任總,你你請坐。”
任平生點點頭,就坐下來了,但他還是沒有說話。
“任總,你要喝點什麽嗎?我給你泡茶?”
任平生擺擺手,表示不用。
謝晚瀅越發尷尬了,男人都已經進門了,他還不主動,這是要鬧啥?
難道要自己主動貼上去嗎?
謝晚瀅咬咬牙,下了決心。
算了,都已經到這步了,自己主動就主動吧,反正又不會吃虧。
既然都決定主動了,謝晚瀅決定拿出自己最好的一面,要讓這個鑽石男知道,他可以從自己身上獲得更多的更好的。
謝晚瀅提起先前在victoria's secret 旗艦店帶回來的購物袋,走入拉起簾子的臥室裡,褪下身上同樣昂貴的時裝,換上那套由輕薄軟紗組成的性感內衣。
對著鏡子看了看裡面那個穿著性感內衣的女人,連謝晚瀅自己都覺得自己太誘惑了。
但謝晚瀅已經沒有退路,她一定要搞定外面那個男人。
謝晚瀅拿起那瓶剛買的迪奧j’adore香水在自己的被子枕頭上噴了噴,順便將床頭櫃上與兒子的合影相框收到了櫃子裡。
之後,她關掉大燈,隻留下光線柔和的射燈,這才拉開簾子,緩緩地走了出來。
謝晚瀅走出來的時候,任平生的雙目亮了起來。
在射燈柔和的光線下,一具白皙柔膩的纖長籠罩在煙霧般的桃色薄紗內。
這套victoria's secret 的內衣是分為上下兩截的,上半截是由一副桃紅色的蕾絲繡花文胸,以及文胸邊緣延伸出的一幅桃色輕紗組成,那輕紗像蝴蝶的翅膀般蓋住一半的胳膊及小腹,將她那瘦瘦的鎖骨下方整片白皙光滑的肌膚露在外面。
而再往下,在蕾絲內褲的邊緣也延伸出了一幅桃色輕紗,像一個小紗裙般蓋住曲線優美的大腿根部,但那種朦朦朧朧、似透非透的感覺,卻令人更想對其深處探索一番。
再往下,兩條又長又直的腿像兩截燈管般輕盈地擺動,一對纖巧玉足踩在3厘米酒杯跟的粉紅色縐紗露趾涼鞋上,一切都是那麽地誘惑。
不過更讓任平生矚目的,還是謝晚瀅的那張臉。
高挑的細眉,打著藍色眼影的鳳目,細長的鼻梁,薄薄的紅唇,再加上那一頭慵懶地垂在肩上的淺棕色大波浪長卷發,這分明就是一個翻版的江秋蓉嘛。
經過美容師的修飾,無論是身高、體型還是容貌,謝晚瀅都具備了江秋蓉的八分神韻,再加上這柔和的燈光,以及這身誘人的victoria's secret 輕紗內衣,讓謝晚瀅恍若大洋彼岸的那個尤物美人,活香活色地出現在任平生的面前。
當謝晚瀅邁著誘人的步伐,款款地走到任平生面前時,她已經從男人的眼神中看到了她想要的變化。
原來他喜歡這一套。
謝晚瀅心中暗喜,她終於找到了鑽石男的命門,當然要加倍利用。
所以,謝晚瀅扭著腰胯的姿態更加婉轉了,那兩條大長腿也逐漸朝椅子上的男人逼近,她身上的j’adore香水味也不斷傳入任平生的鼻端。
謝晚瀅的一條長腿已經架在了椅子上,她的半個身子也靠在了任平生的眼前,那薄薄的輕紗帶著香氣撩動著男人的臉,而謝晚瀅卻低頭湊到男人耳邊,用她最甜蜜的嗓音,輕聲道:
“任總,你想要我怎麽做呢?”
謝晚瀅的聲音讓任平生清醒了些,眼前的女人並不是江秋蓉,她的妝容服飾可以模仿,但江秋蓉那天生的沙啞嗓子模仿不來。
任平生終於想起自己來這裡的目的,自己需要這個女人的理由。
他臉上泛起一絲微笑,輕輕地抱起謝晚瀅那輕柔的身子,將她放在一旁的沙發上,然後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一份文件,遞給一臉錯愕的謝晚瀅,輕聲道:
“謝小姐,這就是我想要你做的,也是我會給你的。”
謝晚瀅不知所措地接過那一疊打印好的文件,跪坐在沙發上看了起來。
這個文件裡詳細寫了需要謝晚瀅所做的內容,包括對象的基本資料、性格分析、場景設計、語言技巧都講得很清楚,是一個操作性很強的指導性文件,或者說,更像一個劇本,只不過舞台是在現實中。
雖然這個文件並非正式的契約,但裡面的確注明了謝晚瀅將會得到的報酬。
預付一半,事情完成後再付另一半。
當謝晚瀅看到文件內提供的那個數字時,呼吸不由得急促了起來,穿著薄紗文胸的肌膚不斷起伏,因為那個數字太大了,超出謝晚瀅所能夠想象的程度。
如果有了這筆錢,謝晚瀅不但可以將兒子接到自己身邊生活,而且以後也再也不用去上班,再去給那些老男人揩油了,她完全可以靠這筆錢,和孩子舒舒服服地過完下輩子。
相比起這筆錢的誘惑,那個文件裡要求她所做的事情也不算太古怪了。
雖然過程有些曲折,但實際上跟謝晚瀅今晚本來打算做的事情,也差不了多少。
不過謝晚瀅並沒有立即答應這份契約。
謝晚瀅心中還有顧慮。
她原以為任平生找上門的原因,只是看上了自己的姿色身材,想要包養自己當情婦,這點謝晚瀅完全可以接受;從今天經歷的這一切來看,任平生卻更像是熱衷於將她打扮成另外一個女人,滿足他獨特的癖好,這點謝晚瀅也可以接受;但從這份文件來看,任平生想要她完成一個深遠的謀劃,謝晚瀅這就要好好思考一番了。
因為這裡面牽涉到了其他人,裡面呈現的利益關系也比較複雜,謝晚瀅不得不有所防備。
謝晚瀅雖然沒有過人的天賦,但卻有一顆能夠明辨利弊的心,她知道“富貴險中求”的道理,但她也要盡最大可能地保護自己,因為她並不是一個人,她還有很重要的人需要照顧。
謝晚瀅在接下這個任務時,需要一些更有保障的承諾。
所以,謝晚瀅拿著那份文件從沙發上站起身來,毫不掩飾地在射燈下展示自己傲人的身段,她表情出奇冷靜地,看著任平生道:
“我可以答應這份契約,但在這之前,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任平生一直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裡,等待著謝晚瀅答應那份契約,他對自己很有信心。
在此之前,任平生已經通過漢海市警察局的關系,查清了謝晚瀅的身世和家庭背景,以及她寄放在市郊的那個小秘密,再加上他對這個女人的判斷,任平生相信她無法拒絕自己開出的這個價格。
只不過,事情好像有些偏離他的預計,任平生微微皺起眉頭,沉聲道:
“你要什麽?”
謝晚瀅輕咬著自己塗成鮮紅的薄唇,那對打著藍色眼影的鳳目裡透露出一股溫柔的堅定,她柔聲道:
“我要睡你,就一次,一次就夠了。”
即便是對深謀遠慮的任平生而言,他也沒有預計到謝晚瀅提出的要求會是這個,這有些離譜了,有些瘋狂了。
雖然任平生所閱過的絕色不少,但謝晚瀅的還是能夠挑起他的,而且謝晚瀅擺明了態度,她只是想要睡一次,並不能從中索取到什麽,這種送上門的好事,換成其他人,肯定立馬就答應了。
但任平生此時卻有些遲疑,他並不是滿口道德的偽君子,但他也不是一個濫情的男人,並不喜歡隨處撒播。況且他現在已經有了高媛媛這個正牌女友,對於其他女人都已經收心了不少,也不想在自己的收藏裡再添加新軍了。
睡一次謝晚瀅,對於任平生而言,不算什麽;但他擔心的,是這一睡完後,會不會讓這個女人誤以為自己擁有了什麽,日後會否給自己招惹來更多的麻煩呢?
這才是任平生不得不考慮的。
所以他看著謝晚瀅那具輕紗之下朦朧的,表面上不怒而威,內心中卻遲疑不決。
謝晚瀅雖然表面保持著誘人的姿態,但她內心中也在不斷地敲鑼打鼓,她剛才提出的這個要求,也算是兵行險著、背水一搏,她搏的是眼前這個男人,博的是自己這一睡能否達到目的,博的是未來可能更具備誘惑力的前景。
這一睡後,謝晚瀅也許會失敗,也許根本達不到她想要的目的,也得不到她所期望的那個未來,但謝晚瀅此時已經豁出去了,是騾子是馬,今晚就拉出來遛遛。
謝晚瀅已經將自己所有的籌碼押了上去,她平心靜氣地等待著最後的結果。
很幸運的是,她贏了這一局。
任平生眼中銳利的光芒逐漸收斂,他的表情也沒有方才那麽嚴肅了,臉部和身上的肌肉都放松了下來。
在謝晚瀅那誘人的體態面前,任平生將身體往後靠了靠,分開了雙腿,沉聲道:
“你自己坐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