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這家醫院,張崇山看著一望無垠的星空,倒也不是太著急去收集那些石頭,天黑了,該休息了。
隨便找了間小公寓,將裡面的喪屍全都清理完畢,吃了些東西,張崇山倒在松軟的彈簧床上就進入了夢鄉。
在夢裡,他看到了一個躺在白色病床上,身形佝僂的老者,一旁的心電圖機緩慢有節奏的響著。
“尊敬的殺毒獵人先生,能再次見到你,讓我很驚訝。”這句話已經道出了這名老者的身份,他是穿越火線世界的世界意志。
“你怎麽成這樣了?”張崇山感受著眼前世界意志不斷流逝的生命氣息,皺起了眉頭。
“那些病毒,即將蠶食我最後一片淨土,亞爾港,咳咳咳……”話沒說完,世界意志便咳出一口鮮血。
“病毒不是已經被消滅了嗎?怎麽……”張崇山很是詫異。
“病毒冒充了我,它們對混沌基地發布了虛假的信息,所以混沌基地到現在都還一直被蒙在鼓裡。”
“它們已經破壞了我這個世界九成以上的資源,而最後這一些,在你們完成任務後也要被破壞了……哎……”一聲長歎數不盡的哀愁。
張崇山聽完,沉默了。
當這個世界被病毒完全破壞,就代表著被人們遺忘,這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比起死亡更加嚴肅。
眼前的世界意志那不再明亮睿智的雙眸,已泛起些許灰白,蒼涼且虛弱。
“我所剩的時間不多了,我請求你幫我一個忙。”世界意志艱難的說道:“幫我救出馬建平教授,就是第一次見面時我和你說的那個科學家。只要他不死,本世界文明的種子就能延續下去!”
“行。”張崇山很乾脆的點頭應下。
雖然有些私心在裡面,但他更想知道,從病毒口中奪食是怎樣的感覺。
應該會很爽!
“謝謝,謝謝你,尊敬的殺毒獵人先生,我會派人指引你。另外,你必須小心另外一名殺毒獵人,他已經成為了病毒的傀儡!”
“另外的殺毒獵人?”
張崇山有些疑惑,但卻沒有太在意。
如果是戰鬥方面要小心,他反而會報以歡迎的態度去面對那個殺毒獵人。
張崇山正愁著自己還無法完全掌控力量,若是能酣暢淋漓的戰鬥,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事。
不過,就算有什麽危險,他也有好幾百點的時間延遲點數用以輔助。
如果連時間延遲點數用了都打不過,那也只能認命,不過張崇山覺得對方再怎麽強,都不可能超過C級。
“是的,我已經沒有什麽東西可以幫助到你了,所以我只能祝你好運。”躺在病床上的世界意志虛弱的說著。
“有緣再見!”
世界意志的話音一落,這個夢就結束了。
窗外溫暖的陽光透過沒有玻璃的木框,照射在張崇山身上。
他隨意挑選的一間公寓房門就在這時被敲響了。
打開房門,張崇山發現門口站著一名身穿米色針織毛衣和棕色短褲的女人,她身上還掛著幾把威力不俗的武器。
沒等張崇山開口,這女人就先一步說道:“我是葵,世界意志派我來指引你去拯救馬教授。”
張崇山點點頭,邀請葵進屋。
“我們去拯救那個馬教授,是不是得先制定一個計劃?能跟我說說具體的情況嗎?”
雖說張崇山知道,最簡單的方法就是一路砍砍砍,直到救出馬教授。
但目前他還不清楚整個事情的過程,所以得事先詢問一下,才好有針對性的砍砍砍下去。
見葵搖頭道:“具體情況我不知道,我只是負責帶你進入馬教授藏身的那個世界。”
“那之後呢?就讓我自己去拯救馬教授?”張崇山盯著葵那雙如藍寶石般的眼睛,對她所說的不負責任的話,完全沒放在心上。
“原則上是這樣的,但是我會在前面幫你解決敵人,你的任務只是帶走馬教授。”葵手中把玩著一柄利刃,熟練的手法說明她是個高手。
“那可不行,我也要戰鬥!”張崇山總算知道自己為什麽不會反感這脾氣很冷的葵。
葵和自己一樣,是個戰鬥狂人,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哦?那你擅長什麽?”葵看著張崇山,眨了眨眼睛。
張崇山點頭“我擅長用劍近身戰鬥。”
“原來是炮灰啊。”葵笑了笑,但只是調侃,並沒有因此看低張崇山。“行,我擅長爆破和遠程射擊,如果你沒問題的話,我們就不需要布置那麽多,可以直接殺進我們所要去的世界。”
“不過,你必須保住小命,救出馬教授最後一個環節需要你的幫助。這才是最重要的,你能保證嗎?”葵說著,把利刃收回了腰間的刀鞘中。
張崇山很爽快的點頭, 有時間延遲點數在,保命自然是不在話下。
“什麽時候出發?”
葵輕輕搖頭,“不急,時間還沒到。我們先做好戰鬥準備。”
“那你先幫我弄些長劍或者長刀,我的武器已經用壞了。”張崇山將冰霜螢紗和開山刀從屬性模板空間拿出,放在床邊的小桌上。
那沾染血汙,殘破的樣子,說明這兩把武器沒少經受戰鬥的洗禮。
當葵看到冰霜螢紗的那一刻,眼前一亮,隨後伸手拿起,手指輕輕敲了一下,發出一聲不像是金屬的沉悶聲響。
“這把劍有點意思,我可以幫你修複它,保證能比之前的威力更大。”葵笑了笑,“打造這種劍的材料我從來沒見過,但它的強度卻完全比普通合金要堅韌許多。看得出來,你的近戰能力很不一般啊!”
“它叫冰霜螢紗,是我上一個任務世界的獎勵。嗯,它是件魔法武器……”張崇山說道。
“原來是這樣,不過它的魔力全部都潰散了,沒有魔力蘊養,難怪會如此輕易的就破損了,你可真是暴殄天物!”葵摸著長劍,有些可惜的說著。
張崇山被葵這麽一說,覺得怪不好意思的,因為他的戰鬥又不依賴這長劍的被動屬性,再加上剛進入這個世界時,他也只有這麽一把武器,所以就只能把它當做普通的長劍來戰鬥了。
只不過,這個叫做葵的女人似乎有些可疑。
張崇山忽然警惕的看了一眼葵,卻發現葵似乎洞察了他的想法,見她笑著說道:“別瞎想了,我跟你一樣,曾經也是個殺毒獵人,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