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愛柔,也不是我爸的女兒?那我呢,我呢......”
馮娜那無比刺耳的笑聲中,方超明臉色慘白:
而一旁的林雅音突然身子一震,抬頭死死地盯著馮娜,眼中充滿恐懼:
“小娜,你為什麽告訴我們這些?難道你......”
笑聲戛然而止,馮娜低頭看著電視屏幕中的三人,嘴角向兩邊咧開,拉出一道仿佛永遠微笑的弧線:
“我為什麽把這麽多的秘密告訴你們?小音、周玲珊,你們不是很聰明嗎?難道還想不到?”
“不要,求求你!我們一定不會把你的事告訴任何人的,還有,冠軍也讓給你,回去我就退賽!”
周玲珊拚命地掙扎,砰的一下從凳子上摔到地面,發出令人肝顫的撞擊聲,但她顧不得疼痛,急忙抬頭看向鏡頭。
“小娜,我們是好閨蜜啊,我一定支持你當方家的二夫人,真的,你相信我!”
林雅音涕淚橫流,連清純可人的聲音都變得嘶啞。
“方家的二夫人?你說的對,在來到這個鬼地方之前,我確實是這麽想的。”
馮娜怔怔地點頭,眼神有一瞬變的溫和,似是陷入了某種回憶中。
“可現在不同了!!”
倏地,她猛地抬起頭,美麗的眼眸重新被所充斥:
“只要方超明死了,我的兒子就是方家唯一的繼承人!將來我就是方家真正的女主人,你們說,這個機會......我怎麽能放棄?”
“賤人,賤貨!我草擬嗎的下賤爛貨!你這種萬人上的永遠都別想取代我媽!!”
方超明突然瘋狂地大叫,若不是雙手雙腳被縛,他一定會將顯示著這個女人的電視砸的粉碎!
“對,我是個爛貨,我八歲的時候就被那個自稱我‘父親’的男人強暴了,然後那個男人又和別的女人結了婚,可那又怎麽樣了?”
馮娜咯咯咯地笑著,雙目卻變得通紅:
“我媽還是把那個男人殺了,我媽告訴我,要微笑,要一直微笑,可我做不到啊!長大後我才發現,想要永遠微笑,就必須有錢,有很多很多錢!
恰好,你爸想上我,想讓我給他生個兒子,更巧的是,他有很多很多錢。你們看,我們倆是不是天生一對,我是不是天生的方家少奶奶?”
她一邊笑著,一邊拿起了桌上的兩個引爆器。
其中一個寫著字母A,連接著方超明三人所在房間的定時炸彈。
另一個寫著字母B,連接的是哈維.丹特與瑞秋所在房間的那枚炸彈。
嘀、嘀、嘀!
兩個房間的定時炸彈倒數計時聲突然變得急促。
59、58、57、56......
倒計時,進入了最後一分鍾。
“這個華夏女人,太可怕了!”
在B房間裡,瑞秋也被馮娜所震撼,不禁搖頭歎息。
“至少,我們暫時撿回了一條命。”
哈維.丹特呼出一口氣。
瑞秋點點頭:“為了保住自己的秘密,這個華夏女人一定會引爆她的同伴所在的房間。”
“靠犧牲別人來拯救自己向來不是我的風格,我們要盡快想辦法逃出去,小醜終究還是不會放過我們的。”
哈維.丹特趴在地上,用側臉作為支撐,朝房門的方向艱難蠕動身體。
“哈維,好像有點不對......”
瑞秋突然喊了一聲。
哈維.丹特努力地扭頭看向電視屏幕,卻見馮娜只是拿著兩個引爆器,遲遲沒有引爆任何一邊。
“小娜?你終於肯相信我了嗎?!”
原本已經絕望的林雅音眼睛一亮,連忙朝著馮娜大喊:
“再怎麽說我們也曾經是朋友啊!我保證,回去以後我再也不唱歌,也不做明星了,我給你做牛做馬,伺候你和你兒子,好嗎?”
“我、我也退出娛樂圈,從此做一個普通人,絕對不向任何人提起你的事!”
周玲珊也反應過來,看馮娜的模樣,肯定是有些心軟了,她明白馮娜真正想要“滅口”的是誰,連忙朝一直沉默的方超明吼道:
“姓方的,你特麽說句話啊!快求求馮娜啊!!”
方超明身子一震,回過神來,臉上現出猶豫和糾結的神情,不過他的那一絲不甘很快便被越來越急促的炸彈倒計時聲所擊碎。
“馮......不,小媽,我承認你是我的小媽,你肚子裡的孩子就是我弟弟,我保證以後什麽都不會和弟弟爭!”
“對對對,你看方超明都保證了,你總該放心了吧?!”
“只有四十秒了,小娜,快引爆另一個房間的炸彈啊!”
他們三人剛才都看到了小醜將兩個引爆器交給馮娜時的情景,知道小醜的“遊戲規則”。
A和B兩個定時炸彈,只要引爆一個,另一個就會停止倒計時。
此時的他們,根本無暇考慮在另一個房間裡的是誰,也不會去想一旦引爆另一個炸彈,那個房間裡的人會是什麽下場。
他們只要,自己能活。
“嘖嘖嘖,每個人毫不掩飾自己最真實的本性,這才是這個世界原本該有的樣子,這樣多好?”
倉庫外的小車裡,小醜的眼中發出讚歎和欣喜的光芒。
“你們真的不會泄露我的秘密?”
馮娜雙手握著兩個引爆器,看著兩個電視屏幕中拚命哀求的林雅音三人,又看看另一個屏幕中奮力掙扎的瑞秋,以及艱難蠕動的哈維.丹特。
“我們死也不會出賣你的!”
“小媽, 你相信我!”
三人拚命點頭,極其誠懇。
嘀、嘀,39、38、37、36......
咚。
當倒計時還剩下最後三十秒時,馮娜突然把引爆器B放回了桌上。
“小娜,你、你......”
林雅音三人頓時臉色慘白。
“對不起,我不相信你們。”
馮娜張開嘴,無聲的笑,嘴角咧的很大。
“馮娜,你這個婊子,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要弄死你,弄死你的兒子,啊!!”
方超明明白馮娜是不會放過他們了,他憤怒至極地狂吼著,詛咒著,似乎只有這樣才不會讓即將到來的死亡太過痛苦。
林雅音和周玲珊全身顫抖,眼淚和口水嘩嘩如溪水般流下,面對死亡的恐懼讓她們的大腦一片空白。
“不要意思,你好像輸了。”
倉庫外的小車上,小醜將手槍頂在了張小捧的太陽穴上,手指已經挨到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