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兒,不多住兩天,這才回來一日,便又要走?”沐晚風雙目泛著不舍的眸光,看向對面坐著的少女道。
“是啊,晴兒姐姐,都不多陪陪青璃。”沐青璃抿著小嘴,用著不高興的眼神側過頭,盯著沐晴道。
沐晴細眉似劍,目光剛毅的掃過二人:“劍癡表哥已經失蹤三個多月,我只是想幫助外公盡量解決掉這塊心頭之病,爹,青璃,你們自己照顧好自己。”
聽聞沐晴格外嚴肅的回答,沐晚風和沐青璃同時轉頭看向高座之上,臉色有些黯淡的李澤峰,隨即兩人都是有些擔憂的低下頭。
不用任何人直說,一個人失蹤三個月,肯定是凶多吉少,但哪怕是有一線希望,李澤峰也不願意放棄這絲希望,沐晴更會傾盡全力去尋找這一絲希望。
見氣氛有些頹然,沐晴提高嗓音,好奇的朝沐青璃問:“青璃妹妹,你難道不打算參加巔峰武道征途?”
聞聲,沐青璃提起了三分精神,臉上閃過一絲無奈:“前些天我爹寄來秘信,告訴我千萬不能泄漏自己在陽城的身份,我也想參加呢,可是不能泄漏身份,就表明我無法參加。”
心疼青璃的同時,沐晴忽然想起,自己也沒有一個合適的身份,沐家的身份斷然是不能用的,首先不說秦家和自己有仇,自己更換容貌之後,就必須擁有一個新的身份。
在夏王朝,以至天罡大陸的所有國度,每一個合法公民,都在王朝或者帝國有身份信息。
秦家屬於夏王朝分派統治黑岩城區域的官方勢力,自然掌控了黑岩城所有人的身份信息,沐晴前去參加巔峰武道征途,提供不出一個記錄在冊的公民信息,就會被定為異國間諜…
“看來,我必須得想一個辦法,混進參賽者選手之中。”沐晴眼珠子機靈的轉了轉,隨後才朝沐青璃安撫道:“青璃,姐姐會幫你想辦法,相信我,在巔峰武道征途選拔之前,我一定會帶回好消息。”
“真的嗎?晴兒姐姐最好了!”沐青璃高興得就要撲上來,余光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兩位長輩,強行控制住了激動的心情,只是神色異常興奮。
幾人噓寒問暖的交談了一陣,隨後各自回了房屋,李家莊的夜晚十分靜謐,第二日的清晨悄然到來,天還未亮之時,沐晴便摸黑離開了莊園,朝著黑岩城極速前行。
在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少女已經抵達城樓之下,黑岩城南面大門緊閉,城外稀稀疏疏的排著不少人,都是周圍一些小村落前往城中做生意的農民。
“都已經到開門的時間了,怎麽還不開門?”排在沐晴前面的一名瘦弱男子,仰頭看向巨大的城門,有些不滿的道。
隨著男子的碎語聲響起,又有不少人開始抱怨,就連沐晴都皺起柳眉看向高高的城牆。
少女並沒有選擇直接潛入,雖然以如今的實力,要潛入黑岩城十分容易,但是誰也不能保證不會出紕漏。
沐晴現在已經換了一張十分普通的臉,站在人群之中如滄海一粟,毫不起眼。
之前沐晴讓李澤峰不讓門客泄露消息,不過更多的是為了父親、青璃,還有李家莊的安危,自己有靈蝶變加上輪回造化功,換上一張臉,再將無屬性罡氣全部收入體內,沒人能夠認出自己。
沐晴選擇的矛精通,卻走的炫紋流,只不過是以炫紋流做過度,前期的戰鬥法師,實在是沒有什麽威力過大的技能,流星閃影擊乃是地階中級,比炫紋強壓更難學。
矛精通的作用,在此刻更是體現了出來,修煉了幾個月的長矛,沐晴僅僅憑著肉體力量,便能發揮出罡靈境四段的實力,罡氣內斂之後,少女完全可以把自己隱藏成一名純肉體力量的武修,不會讓任何人注意到自己的無屬性罡氣與眾不同。
“別吵了,今天南門不開放,要想進城,請繞道東門!”一名手持長槍的守衛,厲聲朝排著長隊的人群吼道。
原本就十分喧鬧的人群,在聽得守衛的話之後,更是沸騰起來:“憑什麽不開南門!我們急著進城做生意呢,繞去東門,等我們進城了,好的攤位都被搶光了!”
“哼,一百年一度的巔峰武道征途馬上便要開啟,今天是家主帶回荒丘令和名額的日子,按照秦家禮法,四個城門今日只能開東門,各位若是不服,大可以找秦家理論去。”守衛眼色更冷,手中長槍動了動,槍刃散發著讓人心悸的寒光。
感受著這些守衛身上的凶厲氣息,不少人都是搖頭著往回走,錯過了最佳進城時間,他們只能改日再來,只有極少數人有些不情願的朝東門行去,沐晴隱藏在這些人之中。
人群沿著城牆快步而行,不出多時便行至東門,巍峨的城牆之下,巨大的紅木鐵環門敞開著,只是兩旁的守衛更加森嚴,道路兩旁,擠滿了無數看熱鬧的人,這東門,看來暫時依舊無法進城。
沐晴隨著一行人站到了人群之後,只見遠處的官道上,隱隱約約快馬奔騰著十來道人影,領頭一人是一名五十來歲的中年男子,男子英俊神武,身穿如烈焰般的紅色長袍,就算頭髮花白,依舊不失一股逼人的氣質。
在男子身後,左右各有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都是紅袍加身,那領頭男子沐晴看不出深淺,這兩人的實力,都是罡靈境八段。
沐晴對這帶頭的三人有印象,領頭一人正是秦家家主秦東陽,另外兩人,一人是秦家大長老,一人是秦家二長老。
“怪不得這二長老沒有急著替他兒子報仇,原來是在操辦巔峰武道征途,秦東陽,居然提前出關了?”沐晴心中驚奇的思索到,秦東陽極有可能在一個月前便已出關,從黑岩城到荒丘城,晝夜不停,至少也要十多天,一個來回便是接近一個月。
“家主,不知這次我們黑岩城要到幾個名額?”大長老低頭看向秦東陽問。
秦東陽並未回答,十來匹快馬行進人群便慢了下來。
“家主,現在已經到黑岩城了,你也該透露一下了吧?畢竟我們也得為我們子女謀劃一下。”二長老臉色不太好,顯然並未從喪子之痛中完全恢復過來,只是在強撐著身體。
“三個,滿意了?”秦東陽淡淡的道。
“什麽?才三個,以往不是都是十個?”大長老差點跌下馬背,驚呼道,這句話幾乎周圍所有圍觀群眾都聽到了。
“這荒丘城主欺人太甚!三個名額怎麽夠分?”二長老雙眸發黑,有著難以抑製的怒意從臉龐上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