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晨掏出小白最新創作的符咒:和合符,搖身一變,變成了趙強的模樣。
“還挺像的。”張晨看著手機屏幕上的臉,很是滿意。
張晨努力裝得痞氣十足,模仿著趙強的姿勢,走向兩名大漢。
“少爺!”梳著大背頭的大漢先看見了張晨,彎著腰,恭恭敬敬地打著招呼,“您怎麽親自到這來了。”
張晨心中了然,果然是趙強乾的,他不露聲色,囂張道,“本少爺來看看還他媽不行嗎?”
寸頭男也忙走了過來,二人拘謹道,“少爺您這說的哪裡的話。”
“你們兩個,給我把門打開。”張晨指著門道。
“您不是有鑰匙嗎?”大背頭一愣。
“噢,本少爺忘帶了,快把門打開!”張晨不耐煩道。
大背頭使了個眼色,寸頭男忙掏出一把鑰匙,插進鑰匙孔裡。
張晨心裡樂開了花,沒想到這麽容易就能進房間了。
噗!
張晨感覺自己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渾身一軟。
瑪德……時效過了。
“你是誰?!”大背頭驚醒,大手抓向張晨。
“五雷咒!”張晨搶先發難,一張黃符拍在大背頭的腹部,只見電弧竄動,大背頭倒在地上抽搐著。
雷電再弱那也是雷電啊!
張晨看著倒在地上的大背頭,有些失望,很明顯自己這雷電威力太弱,大背頭竟然還能動彈。
“老子……老子乾死你!”大背頭凶相畢露,想要爬起來。
“五雷咒!”張晨直接把黃符拍在他腦門上。
劈裡啪啦!
大背頭的頭髮也不背了,被電成了超級賽亞人,跟個死狗一樣趴在地上。
得罪了!張晨在心裡默哀了兩秒鍾。
發現大背頭還在呼吸,張晨這才徹底放下心。
弄出人命那問題就大了。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直到這一刻寸頭男才反應過來。
“小子你?”寸頭男從腰間取出了一根甩棍,衝向張晨。
“水遁符!”張晨又扔出一張黃符,寸頭男忙躲到一旁,眼中盡是忌憚之色。
嘩啦!
符咒消散,僅僅只有一杯水潑了出去,連寸頭男的腳指頭都沒碰到。
我特麽!張晨覺得牙疼,有這麽不靠譜的嗎?
晃!
甩棍打在了張晨的小腹上,打得張晨蹲在地上,半天緩不過氣。
晃!
寸頭男訓練有素,抓住機會又是一甩棍打出去,張晨隻來得及伸出手,竟然接住了這一棍。
好疼!張晨感覺手掌都快散架了,火辣辣的感覺襲來。
“喝!”寸頭男想抽回甩棍,發現張晨力氣奇大,愣是抽不出來,冷笑一聲,一個扭轉直接到了張晨背後,用甩棍勒著張晨。
“唔……”張晨面色猙獰,顫著手拿出一張黃符,貼在了自己身上,“五雷咒!”
劈裡啪啦!
渾身一陣酥麻,張晨突然想到,這種感覺就跟小的時候拿鐵絲捅進插座一樣。
臥槽!好麻!張晨躺在了地上,腿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寸頭男也沒好到哪去,在地上直抽搐,眼中盡是震驚之色,誰特麽知道張晨那麽狠?連自己都電!
還是張晨先緩了過來,顫顫悠悠從地上爬起來,小白和朱軼群的身影從他腦海中閃過,沒有時間浪費了。
啪!
寸頭男掐住了張晨的腳踝,
讓張晨一個趔趄,差點又摔在地上。 “五!雷!咒!”張晨心一橫,又往自己身上貼了張符。寸頭男越是在意屋子裡的人,就證明那人越有問題。
劈裡啪啦!
電弧竄動,張晨和寸頭再次抽搐不止。
良久,張晨站了起來,甩出了三張五雷咒,電得寸頭生活不能自理。
張晨撿起地上的鑰匙,插進了鑰匙孔裡。
寸頭和大背頭躺在地上,昏迷之前對視了一眼:是個狠人!
嘎吱!
張晨輕輕打開門,房間裡擺著一道大陣,大陣中央坐著一名穿著和服的白發須眉的老者,在他的身前,放著一面銅鏡。
“&*&()()”老者緩緩睜開眼。
“你特麽在說什麽鳥語?”張晨有些不耐煩了,敢情還請的個小日本?
“八嘎!”
張晨臉一黑,這句他聽懂了。不過他也沒貿然衝進屋子裡,萬一有什麽埋伏不是栽了?還是小心為妙。
“請神上身符!”張晨一跺腳,取出了一個打火機,點燃了黃符。
一道金光衝進天靈蓋,張晨心裡默默祈禱著,這次千萬別是狗了。
一陣濃霧籠罩著張晨,日本老者虛眯著眼,臉上多了一抹凝重之色。
對面走廊上有不少吃瓜群眾,都有些不敢相信,這還是那個連老婆都守不住的張晨嗎?
張晨一步步走出濃霧,他的頭變成了豬頭,肚子圓滾滾的,拿著個九齒釘耙,“齁齁!”
張晨都有點想哭了,這次沒有變狗了,直接變豬了!
“齁……阿彌……齁……陀佛!”張晨單手捏印,“你個老不死的自己把……齁……把陣給破了,饒……齁……你不死!”
“八嘎!”日本老者依舊坐在大陣中,脖子都氣紅了。
“瓜皮!”張晨手不聽使喚,不知從哪拿來半個西瓜,一口吃乾淨,把西瓜皮扔向老者。
老者並沒有躲閃,半個西瓜皮如同帽子一樣,扣在了他的腦袋上。
“八嘎!”
你特麽就會說這一句了是不是?張晨有些惱火,又有些欣喜,他發現這老者好像是不能動啊。
“吃俺一耙!”張晨揮動釘耙,衝進房中,對著老者就是一耙。
哢嚓!
一道無形的光幕被釘耙給劈開。
“你……你這是什麽武器!”老者陰陽怪氣地說著中文。
“原來你這老小子會說中文啊。”張晨杵了杵釘耙,“這是俺以前扒糞用的。”
“扒糞?”
“就是攪屎!”
“八嘎!”
還特麽能不能聊了?張晨可沒打算尊老愛幼,一釘耙直拍老者腦門。
老者嘴中念著咒語,形成了一道淡藍色的光幕。
“哼!”張晨冷笑一聲,釘耙突然一收,劈向了銅鏡。
嗖!
張晨突然感覺渾身一軟,一道金光衝出頭頂,變回了本來的樣子。
“能不能多堅持一秒?你個秒男!”張晨忍不住罵道。
“還怪俺,你個腎虛男。”天空中隱約傳來豬叫聲。
張晨:“……”
“現在,你死啦死啦地!”老者再次念著咒語。
屋子裡驀然卷起狂風。
彭!
門死死地關上了。
“拚了!”張晨豁出去了,點燃了窗簾,在風的作用下,火勢馬上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