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凡?”張晨在門外喊了一聲。
只有他自己的聲音在大樓裡回響,經久不息。
“孫寒?”張晨皺著眉頭,“恐怕出事了。”
張晨忙掏出鑰匙,卻愣住了,“這特麽鑰匙孔怎麽還變到左邊了?”
“你試著開一下。”朱軼群急道。
小白站在一旁,若有所思。
哢!張晨發現鑰匙插都插不進去了,“見鬼了!”
“讓開!”小白猛地一腳踹開了門。
家裡擺的大陣都還在,只是不見孫寒和趙凡的身影。
“怎麽回事?”張晨有些懵了,“整棟大樓的人怎麽全消失了?”
小白眼神一凝,徑直走向衛生間,張晨和朱軼群忙跟了上去。
“鏡子呢?”小白指著空白的牆,那裡原本掛著一面鏡子。
小白斜靠在牆上,閉上眼思考著。
滴答滴答!
客廳裡的鍾聲清晰可聞。
“對啊!時鍾!”小白衝出衛生間。
張晨二人對視一眼,迷迷糊糊地跟上小白。
小白怔怔地看著牆上的鬧鍾,“全反了!咱們現在應該在鏡像世界裡。”
“鏡像世界?”張晨馬上理解了。
反過來的門,消失的鏡子,還有反過來的時鍾,不就是鏡像嗎?
“肯定有高手在附近,起碼在下還弄不出這麽大的鏡像世界。”小白眉頭越皺越深,“張兄弟你可有什麽仇家?”
“為什麽這麽說?”張晨想到了趙強,“有。”
“看來你的仇家是下了血本,找到了能人異士,想要把你困死在這裡啊。”小白歎道。
“鑽出去不就行了?”朱軼群趴在窗台上。
小白索性坐在了沙發上,“你仔細看看外面的世界。”
張晨也看向窗外,猛然驚醒,“雲和太陽怎麽沒有動過?不,準確地說是所有的東西都靜止了。”
“從咱們進樓的那一刻,咱們就進入了現在這個空間,窗外的風景都是編造出來的。”小白攤了攤手。
“你對鏡像世界了解多少?”張晨問道。
“在下所知甚少,聽師父說過,在鏡像世界裡,最怕的就是遇到其他人,因為他們不是人。”
“你你你……你當真?”張晨全身出著冷汗,說話都不利索了。
小白點了點頭。
“那特麽門口的人是誰?”
小白猛地站起來,發現門口足足站了七八人,都是些大媽。
“張晨啊,咱們聽說你家裡有困難,都打算捐出一點錢,你拿著吧,也算是咱們的一點心意。”一名大媽笑眯眯地走進了屋子裡。
張晨都快哭了,這些大媽樣子倒是跟樓裡的住戶差不多,只是她們的笑容很是奇怪,張晨覺得有些瘮人。
嗖!
小白動手了,鎮魂傘如同一把利劍,貫穿了大媽的腹部。
鮮血噴湧而出,大媽倒在地上抽搐,滿臉驚恐,“張晨……救我!”
其他的大媽們都湧了上來,“你竟然殺人?我們要讓警察來抓你!”
張晨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往前走了兩步,“快救人啊!小白你怎麽能殺人?”
“張兄弟!”小白使勁把張晨推倒在沙發上,“你看清楚了!”
小白手中的鎮魂傘飛舞,把其他幾名大媽也捅倒在地,鮮血流了一地。
“裝神弄鬼!”小白不屑道,一張五雷咒從他袖子裡飛出。
電閃雷鳴,
頃刻間,地上的屍體都變成了焦黑色,開始燃燒。 張晨和朱軼群倒吸了一口冷氣,那特麽哪裡是人?分明是一些紙人在燃燒,很快便化作飛灰。
怪不得笑容瘮人,因為她們是紙做的。
“這也太逼真了吧?”張晨的背上出了一層白毛汗,剛剛若不是小白攔著,說不定自己剛走過去就被滅了。
“把門堵上吧!”張晨率先動起來,幾人把能搬動的東西全頂在了門上,這才放心了一點。
“怎麽才能出去?”張晨覺得很煩躁,在這個世界裡,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被捅死了。
更關鍵的是,要是幾天出不去,餓都得餓死。
“在下不知。”小白也犯迷糊了。
張晨躺在沙發上,打開了手機,發現手機屏幕上的字並沒有反過來,而且網絡連接也顯示正常。
問問天地銀行吧!張晨這才想起來,自己好久沒聯系他了……
張晨:在嗎親。
天地銀行:不在。
張晨噎了一下,敢情天地銀行還生氣了?
更讓張晨無言的是,天地銀行發過來的字都是反的,鏡像世界還能把信號給反過來?
張晨:你在生我氣?
天地銀行:我才沒有。
張晨:我想問你個問題。
天地銀行:拒絕!
哎喲我去!張晨覺得自己牙疼,這怎麽還傲嬌上了呢?
張晨:對不起,我錯了。
天地銀行:你沒錯。
張晨:不,我錯了。
天地銀行:你錯哪了?
張晨:……我錯在不應該很久不找你,現在情況很危急, 我被困在鏡像世界裡了,你知道怎麽破陣嗎?
過了良久,天地銀行才又發來了消息:鏡子。
張晨了然,收起了手機,“咱們現在得找到鏡子,那就是陣眼。”
“你怎麽知道的?”朱軼群問道。
“這你別管,快找鏡子吧。”張晨說完,率先行動起來,翻找著每一個角落。
“我找廚房。”朱軼群飄走了。
小白也開始翻尋著。
過了大半個小時,三人都坐在沙發上,大口喘著氣。
“果然還是在外面!”張晨覺得頭疼,鬼知道外面有啥玩意。
咚咚!
整棟樓突然晃動起來。
“地震了?”張晨滿臉懵逼,“鏡像世界也能地震?”
轟!
一整面牆突然炸開,等到煙塵消散,一隻龐然大物正站在走廊上,它的頭都快頂到天花板了,手臂比張晨的大腿還粗得多。
轟!
怪物一拳打出,在張晨所站的地方砸出一個洞。
“好險!”張晨喘著氣,若不是小白拉走他,這一拳都能把他給打成肉醬。
“在下引開它,你們快跑!”小白二話不說,丟出幾道五雷咒。
雷光打在怪物身上,將它的一片皮膚炸得焦黑,肉香味四溢。
小白從縫隙裡竄到走廊上,朝著走廊另一頭跑去。
“吼!”怪物果然調轉方向,追著小白跑。
“咱們分頭行動,快去找鏡子!”張晨也衝到了走廊上。
下一刻,空氣凝固。
“怎麽特麽還有一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