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弈抓耳撓腮,思考來思考去,把楊雲都要晃暈了,他還是想不出來異能者協會為什麽會覺得他可以任職學院的教師。
要知道,他只不過是高中畢業的學生。上高中的時候,成績有多低?反正是倒數就是了。
而且抽煙喝酒,上課不聽講還要睡覺,有時候還不怎麽聽老師的話,二十五歲了混成這逼樣子,居然還讓他當教室,何弈實在是搞不懂。
難不成……這根本就不是異能者協會發來的短信,而是別人詐騙短信!
很有這個可能性,何弈至今已經不知道收到過多少詐騙短信了。
這時候,手機卻響了。
何弈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是個陌生的號碼,號碼所在地他都不記得有誰他是認識的。
何弈想都不想直接掛斷。
“誰的電話?你掛了幹啥?”楊雲就好奇了,何弈怎麽接都不接就直接掛斷了。
“習慣了。”何弈笑了笑。
這確實是他的一個習慣,看見陌生號碼,他一般不會接。
不一會兒,那個號碼又打了過來。
我靠,詐騙都騙到這份兒上了!一次不行,再來第二次?
“喂。”何弈接起了電話。
“先生,你的快遞已經到了,現在方便取嗎?”
“……”何弈有點懵,隨後反應過來:“現在不方便。”
“那好,我就給你放到景華小區菜鳥驛站了,領取號碼是3……等會兒會以短信的方式發到先生手機上,請問還有什麽問題嗎?”
“沒了。”
然後掛了電話,何弈不由笑了笑。
幸好沒人知道他的想法,要不然賊尷尬。
……
一天之後。
何弈從帳篷裡出來,伸了個懶腰。涼爽的早晨,不禁讓何弈渾身一顫。
真是搞不懂,這麽冷的天還要出來野營,萬一冷著生病怎麽辦。
同學聚會就這樣結束了,何弈感覺沒有什麽好玩的,也就大家聚在一起聊聊八卦,談談工作。
其實工作什麽的最好還是別談,更別問混的怎麽樣,談多了就傷感情了。同學聚會嘛,大家有幾年不見,相聚在一起可不是為了來被同學嘲諷的。
懷念上學的時候啊,多麽清閑自在,哪像現在。迫於生活壓力,不得不做自己不想乾的事情。
“拜拜,有空常聯系。”
“嗯嗯,肯定的啦,別忘了,微信還有好友呢。”
分開的時候,不管之前有多麽不愉快,畢竟同學一場,想著分離之後,大家又開始過著自己的生活,長時間都不能再見一面,還是有點傷感的。
分手時,都象征性的擁抱了一下。
“能別這麽gay裡gay氣的可以不?”
何弈在和楊雲擁抱的時候,笑呵呵的,看的楊雲心裡特別不舒服。
“咱們算不算是不打不相識,不對,應該是不打不是真同學,哈哈。”何弈拍拍楊雲肩膀。
“同學,就你也配?本少爺一根腳趾頭就比你生命貴。”楊雲高傲的說道。
“哈哈,也是,以後進了能者學院,被欺負了,可別來找我啊。”何弈小聲道。
“你……算你狠。”楊雲一甩手,坐上自己的車。
“額……那個,何弈,咱們要不要抱一抱?”劉易覺得自個兒老大和何弈的關系都這麽好了,要是自己以後還找何弈麻煩,怕是一點便宜都佔不到,於是想挽回點東西,哪怕一點點也行。
“可以啊,一千。”何弈笑道。
“啥?”
劉易頓時就懵了,象征性抱一下都還要錢?你怎麽不去搶!
“我可不能隨便就被你佔了便宜是不是?一千塊已經是很低的了。”何弈一臉自己會虧似的。
“你……你是扎錢堆裡了嗎?怎麽幹啥都要錢錢錢!!,咱們是同學,談錢多傷感情。”劉易訕訕笑道。
“誒,你還別說,我記得咱倆好像沒什麽感情吧。”何弈一臉人畜無害,說出的話,卻是如刀子般扎心。
噗!
劉易氣的想吐血,捂住胸口,指著何弈:“你行你行。”
“以後還是乾點正事吧,別老這麽混著,現在整個世界都在變,你……又沒點兒什麽能力,更難出人頭地了。”何弈在後面好心提醒劉易。
唉!畢竟同學一場嘛。
劉易轉身,一臉難以相信的看著何弈,“你是在跟我說話?”
何弈擺擺手,“隨便你怎麽想。”
何弈是真好心提醒劉易了。
現在世界已經出現一批批的能者,像劉易這種沒啥正經工作,想靠武力維持現狀的小混混,以後會更難混。
怕是以後小混混都有特殊能力了,他還沒覺醒,那就尷尬了不是?
“張小欣同學,咱倆怎麽說?”何弈張開雙手,笑嘻嘻的問。
只見張小欣冷哼一聲,甩都不甩他, 直接坐上自己的跑車,一溜煙就開走了。
何弈也很無奈。
現在整個班上,也就他和張小欣的關系最不好吧。
他也搞不懂,自己不過是否認喜歡她而已,怎麽就被記恨上了呢。
撓撓頭,實在想不通。
“嗯!你還沒走?”何弈轉身,看楊雲坐在車裡,還沒離開。
“送你們一程吧。”自從昨天和何弈聊了很多之後,他和何弈的關系還真是好了不少。
真正的同學,應該算吧。
而且重要的一點是,以後進入那什麽什麽學院,人生地不熟的,個個都是有能力的能者,到時候,很有經驗的何弈,會是他一大幫手。
他自然是沒有收到關於能者學院的短信,這一切都是昨天何弈告訴他的。
其實他也不明白,就何弈這逼樣子,居然也能是教師候選人,這異能者協會還真是奇葩。
“哈哈,好啊,還能省去路費。”何弈拉著青莉,厚著臉皮就上了車。
何弈覺得自己臉皮已經快要厚到刀槍不入的境界了,這張嘴也是愈發毒舌。
可能是有了系統之後,發生的一系列事情,讓自己越來越自信了吧。
“去哪裡?”等何弈和青莉坐上車之後,楊雲問道。
“景華小區。”
“景華小區,好像離我那兒也不是很遠。”
“要不就直接送我到家吧。”
“別太得寸進尺啊!”
何弈攤攤手,“隨便你吧,我無所謂。”
青莉全程不說話,就像根木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