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陶寶含糊磨蹭的能有七八分鍾,納蘭若水的耐心終於被耗光了。
“到底是誰?你快說啊!”
納蘭若水皺著嬌俏的小鼻子,哼滋滋的詢問一句,指尖更是控制不住捏向陶寶的腰側。
看著越來越有‘人味’的納蘭若水,陶寶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拖下去恐怕會得不償失。
故作遲疑後,陶寶面色‘為難’道:“其實你心裡應該隱隱能猜到的,隻是不願意承認罷了。”
納蘭若水雖然性情嬌弱,但智商卻不一點都不差。
陶寶這句話一出口,其中潛意思自然是不明而喻。
納蘭若水神色微微錯愕,隨即便恢復當初恬靜淡然的模樣,平靜道:“你怎麽就確定是他!”
當初兩人在一起的時候,辰南是怎麽樣的一個人,納蘭若水心裡多少有點權衡。
但現在她心裡同樣也相信,司馬凌空重活了一世。
所以就算心裡隱隱猜測,但納蘭若水這時候還是不想去面對,她在逃避。
“上一世,這個我也說不準,我只知道上一世的時候,他到罪惡之城的第一天,罪惡之城便出現了大規模失竊情況。
同時,坊間傳言,神風學院院長‘藍老’的孫女東方鳳凰,在女生宿舍被人偷窺了。
當然,這些都隻是,傳聞,傳聞而已。”
訕笑著攤了攤手,陶寶一臉無辜的望著納蘭若水。
戰神遺跡內的‘玉如意’他必須拿到手,但他現在也隻是套用司馬凌空的靈魂烙印,根本就無法直接參與其中。
按照琴韻所說的,隻要他敢直接參與這個劇情,被位面所注意,套用的靈魂烙印分分鍾鍾就能曝光出去。
雖然位面無法直接抹殺他,但卻可以安排種種‘巧合’,讓這幅肉身‘合理’的死亡。
一想到戰神遺跡,地下湖底那成千上萬條毒蛇,陶寶心裡便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磣。
這個還得要納蘭若水親自出手才行。
以她的醫術水平,配置一些防蛇的丹藥,應該不是什麽大問題。
“偷窺?”
聽到陶寶說的越來越離譜,納蘭若水額頭不由得緩緩皺起,眼神更是不斷的掃視著陶寶。
毫不掩飾的質疑。
以她對辰南的了解,對方根本就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一想到司馬凌空和辰南的關系,納蘭若水這時候不由得懷疑,陶寶是不是在潑髒水了。
被納蘭若水盯著心裡發毛,陶寶連忙舉手發誓道:“這個我隻是聽說,但我發誓這些傳聞確實存在!”
軌跡裡,辰南確實夜探神風學院,也確實路過了女生宿舍,陶寶自然也知道對方是被汙蔑。
但蓋不住眾口鑠金啊!
況且,對方還讓東方鳳凰給察覺到,看到了本尊面目,不管他的初衷是什麽,這黃泥巴掉到褲襠裡,不是也是啊!
想到這裡,陶寶心思微轉,不著痕跡的挖坑道:“當然,我也不相信辰南今夜會這樣做,畢竟在帝都的時候,大公主也曾用過美人計想要留住他的。”
連偷窺的時間的吃果果的說出來,陶寶不信納蘭若水就不上鉤!
隻要讓她看到辰南被東方鳳凰追殺,逃出神風學院的那一幕,陶寶敢打包票,他辰南的形象在納蘭若水心裡,絕批要毀上大半。
他後期就算是想洗白,估計都不容易。
畢竟,說白了兩人也就在一起相處了半個多時間,
納蘭若水對他的感情還比較朦朧,還沒到那種非他不嫁的地步。 “你確定是今晚!”
在抓男人隱私方面,女人的智商堪比福爾摩斯!
果然,聽聞陶寶的‘勸慰’後,納蘭若水敏銳的嗅到其中的關鍵。
“他來的第一天夜裡,至於是不是今天到的罪惡之城,這個我就不清楚了。”陶寶聳了聳肩,話說八分,並未說滿。
系統給出的任務就是偏移世界軌跡,所以陶寶也不敢百分之百確定。
留有一絲余地,就算情況發生的變化,最後不是也還有回旋的余地嘛。
陶寶都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納蘭若水不由得咬緊牙關,面色掙扎起來。
“我還從未見過月色下的罪惡之城,要不, 一起?”
眼見納蘭若水遲疑不定,陶寶壞笑著從懷中掏出一塊龍鱗,輕輕在納蘭眼前晃了晃。
女孩子面皮薄,這個得理解嘛。
有的時候,陶寶覺得自己還是蠻善解人意的,可為什麽現實世界裡,就是個單身狗呢?
人品不行?臉皮不夠厚?還是沒情調?
不可能啊,好像除了沒有毛爺爺加持之外,陶寶自覺不比任何人差啊!
望著眼前的龍鱗,納蘭若水皓齒輕咬,遲疑了片刻,但最終還是抵不過心底的那一絲誘惑。
“這是你請我的。”納蘭若水細聲啜嚅,眼中閃著股倔強。
陶寶輕笑一聲,屈指在龍鱗上彈了兩下,帶著股寵溺道:“知道啦,現在是我請求若水小姐陪同我一起看看這夜色,這樣總行了吧!”
“嗯!”
納蘭若水輕哼一聲,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眼角不覺彎出一輪新月,一時間月華滿堂。
……
月朗星稀。
夜幕下的罪惡之城仿佛剛剛凝固下來的岩漿,企圖用那漆黑的外表,來遮掩內心散發出的駭人溫度。
千米高空之上,一道龍影無聲的盤旋著。
呼哧、呼哧――
龍背之上,隱隱傳來細微的打磨聲,但隨即便被淹沒在風裡。
“來,試試這個怎麽樣!”
用鬥氣打磨了許久,陶寶終於找到兩片符合自己心意的琉璃。
納蘭若水伸手接過陶寶遞過來的琉璃,極其熟練的按壓在一根金屬圓筒兩端。
看那模樣,顯然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