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不少人也都是知道修行者管理協會的。
聽到薑如凌的名字,不禁都是低呼一聲。
那可是修行者管理協會的高層啊,管理整個大省的修行者。
不僅如此,薑家還是燕京大族,是那種絕對惹不起的存在。
看來,那個年輕人要倒霉了。
秦飛眨巴了兩下眼睛,薑如凌?不就是那條不叫的狗嗎?要不要這麽巧啊。
“這次過來是準備拿下華南區總督之位!”
“跟我狂?你有資格嗎?”楚泰然心裡飄飄然,優越感爆炸。
“你想怎麽樣?”秦飛臉色發白,眼中露出驚恐之色。
楚泰然冷哼一聲,我想怎麽樣?你這不是廢話嘛,當然是要你身邊的這個女人。
如此美人,當然得跟著我這種大人物。
“馬上給我滾出酒店。”
“要不然的話,我現在就讓我表弟過來。”
“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是個什麽下場!”
楚泰然一句一句的來勁的很,這種事情,他早就玩得很溜了。
沒辦法,有薑家這麽一個大族,又有薑如凌這種年少有為的表弟,楚泰然怎麽可能不拉一下虎皮。
“我們走。”秦飛看向阿狸。
“你是傻嗶嗎?”楚泰然怒吼一聲,“你滾,這位美麗的小姐留下。”
“你……你……你要搶我女人!你這個人渣!”秦飛怒不可遏,仿佛要跟楚泰然拚命。可是,舉著拳頭又不敢上。
楚泰然就喜歡看別人無可奈何的樣子。
周圍的人也都沉默。
沒辦法,光一個薑如凌,就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
“泰然表哥。”一道聲音傳來。
楚泰然轉頭,薑如凌正好從餐廳外面走來。
“哈哈哈,小子你死定了。”楚泰然心中爽快,真是想什麽來什麽。
秦飛攤攤手,嘴角揚起一絲笑意。
“喂,你行不行啊?”桌底下,阿狸踢了秦飛一腳,小聲問道。
“要試試嘛?”秦飛拋了一個媚眼。
阿狸剜了秦飛一眼,這白癡,一旦玩起來真是太浪了。
“如凌,你來得正好。”楚泰然揮了揮手。
“怎麽了?”薑如凌已經走了過來。
說實話,他並不是太喜歡這個所謂的表哥。
本事沒多少,就知道仗著薑家和自己在外面瞎搞。這些年,也做了不少混蛋事情。
“這小子罵你啊,罵咱們薑家,我實在聽不下去,就跑過來教訓他了。”楚泰然可不會說自己要搶秦飛的女人。
畢竟,薑如凌還是很要臉面的。
薑如凌看向秦飛。
秦飛笑眯眯的坐著,伸著右手,朝著薑如凌揮啊揮。
薑如凌一張臉頓時就繃不住了。
草,怎麽又是這小子!
雖然跟秦飛接觸不多,也就是在酒店門口發生了一些衝突。
但薑如凌心裡很清楚,秦飛這小子絕對不是省油的燈。
為人陰險,手段詭異。
在酒店門口,他可是連隊友都坑的啊,你說凶不凶?
當然,還有他的罵人本事也是一絕。
楚泰然怎麽惹上他了?
接著薑如凌看到了秦飛對面的阿狸,立馬就明白原因了。
八成是楚泰然看到秦飛女伴漂亮,自己湊過來惹事的。
楚泰然的性子他清楚的很,看到漂亮女人就挪不動,何況是如此一個完美佳人。
“小子,我看你還敢不敢罵!”楚泰然轉身看向秦飛,相當狂妄。
周圍都快有人看不下去了,這個楚泰然簡直太不要臉了。
秦飛全程都沒有罵過薑如凌,更沒有說薑家的壞話,你這屎盆子扣得也太大了。
“薑如凌,你覺得我敢不敢罵呀?”秦飛咧著嘴。
“對,求饒就對……”楚泰然本能的認為秦飛是在求饒,然而聽清之後,立馬就懵了。
哈?
啥意思?
為什麽你的語氣之中帶著濃烈的戲謔啊?
你剛才聽見薑如凌的名字,不是嚇得臉都發白了麽!
現在薑如凌來了,你……你為什麽一點都不怕,甚至,還似乎還在嘲諷他。
“秦飛,又見面了。”薑如凌當然已經調查清楚了秦飛的名字。
這小子坑得自己被周越訓斥,還罵自己是不會叫的狗,這仇怎麽可能不報。
啊?
薑如凌認識他?
楚泰然已經傻了,站著原地不知道該怎麽辦。
“這是你表哥啊?”秦飛指了指楚泰然。
“遠房的。”薑如凌說了三個字。
楚泰然一臉淒苦,要不要把關系撇得這麽清楚啊。遠房倒確實是遠房,可表哥也是真表哥不是。
“唔,那你這個遠房表哥,比你這條不會叫的狗有種多了。”秦飛敲了敲桌子,嗯,是時候拉一波仇恨了。
在秦飛看來,仇恨得經常拉一拉才能保持旺盛和穩定。
要不然,對方把自己忘了,那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
什麽!
所有人都被嚇得半死。
秦飛在說什麽啊!
他居然說薑如凌是條不會叫的狗。
這簡直就是用蛋……蛋擦屁……~股:但(蛋)求一死(屎)。
薑如凌面色沉凝,雖然知道秦飛嘴裡說不出什麽好話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可還是忍不住要發狂。
從小到大,根本沒人敢如此辱罵他。
他薑如凌從小就是天才,被所有人羨慕,受到所有人的誇讚和褒獎。
這樣的侮辱,還是平生頭一遭。
“秦飛,我說過,會廢了你。”薑如凌努力壓製著怒火。
他可不想像瘋子一樣咬人,然後被人當猴子耍戲一樣圍觀。
“我是替補不出場啊,你要怎麽廢我啊?”秦飛問道。
薑如凌沉默。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
爭奪賽秦飛如果上場,那就算是把他打死,修行者管理協會也不會管。
上了擂台就生死有命了。
可秦飛不上場,自己若是私下把他弄死,肯定會遭到調查。
一旦查實,那後果還是很嚴重的。
修行者管理協會對於殘殺組織成員這種事情是嚴令禁止的,如有違反,管你是誰都要受到製裁。
“要不,我給你出個注意唄。”看到薑如凌不說話,秦飛開始敲桌子。
是時候劃重點了。
邊上的楚泰然已經凌亂了,大哥,你要不要這麽剛。
餐廳中其他人也都一臉沙雕。
薑如凌要廢了你,你不想著怎麽應對,倒是反過來給薑如凌提供廢掉你的辦法。
小夥子,不知道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這特娘的實在是太欺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