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倒霉光環確實恐怖。
一直過了好幾天,遲寒才徹底從那天的噩夢般的經歷中,回復過來。
只不過,可憐的遲寒,也落下了一個可怕的後遺症。
那就是,從此往後,一看到沙琪瑪就想吐···
畢竟,在那天,遲寒都記不清自己吃下了多少那種特質的沙琪瑪了。
要不是後來阿雪路過,‘救出了’遲寒,恐怕遲寒還沒被惡心死,就已經被撐死了。
之後的幾天,遲寒一直就躺在床上調養身體。
這中間,家裡蹲大學,也開始逐步步入正軌。
越來越多的學生,徹底投入到了家裡蹲大學這種新奇的上課方式中。
那塊黑板上的課程框架,也是一變再變,一些只是由於一時的衝動而寫下的課程,逐漸地被大家自發的擦去了。
剩下的那些有特色、有吸引力的課程,則是吸引了越來越多的學生參與進去。
雖然,每一個課程,都沒有所謂的專業的老師。
但依托於遲寒想出來的這種新穎的課程劃分方法,參與每一個課程的學生,都是真心的愛好這一課程的。
所以,她們實際上,每個人對於自己所選擇的課程都有一些個人的獨到見解。
於是,她們逐漸開始取長補短,相互學習,共同進步。
與此同時,越來越多的教學器材,被遲寒撥款購入。
比如,遲寒給專攻烹飪的‘新北方’班級,添置了一個廚房。
給想要研究男女之間結構差異的‘生理奧秘’班,購入了大量的相關書籍。
同時也給想要學會控制雞雞的‘戒魯’班,購入了大量的貞操帶···
不僅如此,遲寒還物盡其用,在讓學生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同時,也徹底的發揮出了學生的價值。
比如,家裡蹲大學校服的設計與製造,就交由了那些喜愛衣服的女孩們自己來設計。
校報的編寫,則送給了那些對文字有興趣的學生···
久而久之,就像遲寒當初說的那樣,在家裡蹲大學裡,每個人,都可以學習自己想學的了。
每個人,都可以去追求自己想要追求的了。
總之,隨著時間的推移,整個家裡蹲大學,可以說是欣欣向榮。
大家臉上的笑容,也是越來越多,每個人,都越發快樂起來。
就連那些被遲寒從吉奧壽那裡救出來的女人們,也是逐步的融入到了家裡蹲大學之中。
所有的人,都越發的快樂起來,除了阿雪。
沒錯,就是阿雪。
這兩天,遲寒修養的時候,阿雪和愛莉,幾乎是寸步不離的侍候在遲寒左右。
正是因此,遲寒才注意到了阿雪的異樣。
原本,阿雪是個萌蠢萌蠢的姑娘,沒事就喜歡一個人在那兒傻笑的。
但最近這兩天,遲寒卻是幾乎再也沒有看到阿雪的笑容了。
不,仔細回想起來,並不只是這兩天的事,似乎,自從阿雪知道吉奧壽的真面目之後,就再也沒有笑過了。
或許,是因為原本‘收養’自己的人,突然間變成了十惡不赦的壞人,讓阿雪這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有些難以接受?
遲寒不清楚。
但礙於愛莉的緣故,遲寒又不好直接向阿雪詢問這事。
要不然,弄到後面,不僅沒有解決阿雪的問題,反而讓愛莉也不開心,那就劃不來了。
畢竟,
現在的愛莉,正是在準備半個月後的比賽的關鍵時刻,遲寒不想讓愛莉分心。 於是,就這樣,遲寒又等了一段時間,一直等到某一天,愛莉有事暫時離開了,他才找了個機會,打算和阿雪深入的交流一下。
推開阿雪的房門,少女正坐在床沿上。
她低垂著頭,鬢發散亂,通紅的眼睛,訴說了她剛剛哭過的事實。
“阿雪,你還好嗎?”
“啊,遲寒先生!”
聽見遲寒的聲音,阿雪驀地抬起頭來,強自擠出來一個勉強的微笑。
見此,遲寒不禁微微歎了口氣:“阿雪,在我面前,不需要這麽拘束的。你最近是怎麽了,遇到了什麽煩惱的事情嗎?”
聞言,阿雪先是一怔,緊接著,又黯淡的低下頭去,道:
“遲寒先生,阿雪是不是已經蠢的無可救藥了啊?過去我所相信的東西,就真的錯得那麽離譜嗎?”
說起來,阿雪似乎一直都很尊敬那個吉奧壽。
甚至於,阿雪一開始,會來到這個家裡蹲大學,除了因為對遲寒感到莫名的‘熟悉’以外,更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想要學點本領,來回報吉奧壽。
但結果,沒想到,自己一直崇拜的,竟然會是一個喪盡天良的大惡人。
這一點, 估計任誰都會有些受不了吧。
“是不是,這一切,都是因為阿雪太笨了啊。”
遲寒下意識地就想說是。
但少女眼中閃爍的神情,卻是如此地認真。
這令遲寒的呼吸都不禁為之一窒,囁嚅了半天,最後卻道:
“不是你的問題,這世上的事,本來就很難說,好人和壞人…很難分清楚的。”
就像此刻坐在你身邊的我,其實就是個包藏禍心的大壞人,並且在之前的日子裡,一直想置你於死地,這點你就看不出吧?
就好像,你現在對我是畢恭畢敬,親密無間。
但如果哪一天,你恢復了記憶,肯定要把我碎屍萬段,不死不休
微微歎了口氣,遲寒正想要繼續說些什麽,一陣喧嘩聲,卻是猛然從外面傳了過來。
緊接著,阿雪的房門,便是猛然被人推開了,與此同時,一個學生,火急火燎的衝了進來。
遲寒正想呵斥兩句,那個同學卻是搶先一步的開口道:
“遲校長,不好了,外面來了好多人,已經把家裡蹲大學給圍起來了,你快出來看看。”
“什麽?”遲寒猛然一驚,冷汗直流。
怎麽會這樣?
要知道,現如今,家裡蹲大學,是被‘血將軍罩著’的。
有了這層關系,應該不會有人敢對家裡蹲大學亂來才對。
畢竟,那一晚,就連吉奧壽都落荒而逃了,在遊遲國,又怎麽會有人敢帶人圍困家裡蹲大學?
除非是,有關血將軍的真相,已經敗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