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吉奧壽的懷疑,並不是沒有道理。
因為,之前出現在吉奧壽等人面前的,並不能算是真正意義上的血將軍。
嚴格意義上講,那個女人,現在應該叫做‘阿雪’。
至於阿雪身上的那一身血將軍的標準裝扮,以及渾身縈繞的聖光,都僅僅是遲寒利用山寨能力造出來的高仿品罷了。
就連阿雪發出的光束,以及那聲勢嚇人的爆炸,也全都是假地。
唯一真實的,也只有那塊血將軍的身份玉佩了。
只不過,由於阿雪本身就是血將軍,所以稍加點特效在她身上,就可以以假亂真。
當然,雖然這招很好使,但遲寒也不敢輕易再用了。
因為,這樣子做,很有可能會刺激到阿雪,讓她回復記憶。
不僅如此,假的畢竟是假的,雖然這次成功騙過了所有人,但這招如果使多了,說不準哪天就會被人知道真相。
無論是哪一種情況,遲寒都只有死路一條。
也正因為如此,遲寒並不能利用這招,弄死吉奧壽,要不然把對方逼急了,就大大不妙了。
但不管怎麽說,這一次的危機,暫時的度過去了。
接下來,遲寒便是開始安置起了那些可憐的從吉奧壽家裡逃出來的美女們。
為了安全起見,這一百多位美女,以現如今的情況來看,也就只能暫時呆在家裡蹲大學裡。
那麽,問題來了:挖掘機學校哪家強?
額呸,不對,是,該如何解決這麽多人的吃喝拉撒睡?
遲寒的蛋蛋再次有些憂傷了起來。
作為一本嚴謹的二次元,遲寒並不像某些故事裡的主角那樣,從頭到尾不用吃飯。
他也不像那些主角一樣,偶爾逛逛路邊攤,順手就能撿神器,與之相反,他就連想賺一百塊,都很困難。
如今的遲寒,陶盡家底,用盡一切手段,也就勉強能給這一百多號人維持個一兩天的夥食了。
更別說,是幫愛莉搞到參加比賽的報名費了。
那麽,第二個問題又來了:
為了解決這一困境,是應該先去賣腎呢?還是先去賣菊花?
要是先賣腎的話,可能會影響性能力的,那之後要是再去賣肉賣菊花,恐怕價格會下跌很多。
然而,要是先去賣肉賣菊花的話,賣多了,又會影響腎功能···
握草,貌似突然發現了一個比先有雞還是先有蛋那個問題更具哲理與內涵的問題啊。
這麽複雜的問題,深深的難住了遲寒那高達249的智商。
沒辦法,誰叫這個問題這麽深奧呢,都堪稱宇宙終極奧秘了···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裡,遲寒一直在糾結這件事情。
一直到了第三天的一早,一陣敲門聲,才是打斷了遲寒的思考。
“什麽情況?”
遲寒愣住了,家裡蹲大學位於荒郊野嶺,人跡罕至。
加上那晚血將軍在此出現的事情,這兩天已經傳遍了大街小巷,所以,這個地方,已經化作了禁地一般的所在。
又怎麽會有人一大早就來敲門呢?
那些女人,也是緊張起來。
雖然,那晚血將軍莫名奇妙的出現,救了她們所有人,但那之後,再也沒有人見過‘血將軍’。
因此,這麽長時間過去了,說不定會有什麽大膽亡命之徒再度襲來。
這一點,遲寒也是明白,而且相對於那些女人,
遲寒更是忐忑,因為,只有他知道,那一晚的事情,其實就相當於是個騙局。 難道,是有人已經發現了這一切了?
聽到那越來越急促的敲門聲,遲寒隻感覺頭皮發麻,下意識地就想跑路。
但猶豫了許久之後,遲寒終究還是不忍丟下這些女人,於是他深吸一口氣,便是小心翼翼地來到大門前,把大門打開了一條縫隙。
瞬間,一個看上去,有些精瘦幹練的的瘦小夥,便是出現在了遲寒眼前。
看著這個從未見過的陌生人,遲寒不禁小心翼翼地問道:
“請問,你是來查水表的?還是來社區送溫暖的?”
不待對方回答,遲寒連忙道:
“如果是查水表的話,水表在外面,如果是來送快遞的,抱歉,我沒買過東西,你送錯了,要是來送什麽活動獎品的話,那就更沒必要啦,直接幫我捐給貧困山區吧。”
緊張的說完了這段話,遲寒便是準備關上門。
然而,對方卻是突然的伸出一隻腳,卡在了門縫上。
瞬間,遲寒差點嚇尿了,我擦,這不是要開始爆破組準備了吧?
還好,這一次,是遲寒那249的高智商想多了,對方並不是來‘社區送溫暖的’。
“那個,等一下,你是遲寒對吧?”
唔,好害怕,不敢說話。
然而,盡管遲寒沒有說話,對方卻仍舊是自顧自的充滿激動的說道:
“那個,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阿爾米·朱麗葉·薩斯爾·史密斯·條,當然,遲校長你也可以叫我朱史條。”
“豬屎條?”遲寒愣住了,你確定這個名字是認真的嗎?
“沒錯,大家都喜歡叫我朱史條,因為我確實有注意力渙散失調神經抽搐症。”
對方仍舊是很激動,而且,一邊說著,手腳還一邊有點抽搐:
“我很小的時候,就被查出來有這個病了, 說實話,我爸媽一直有些擔心,我能不能成為一個健全的人,因為···”
“等等。”遲寒恍然大悟。
他猛然想起了一件事,這個家裡蹲大學,是他用一座廢棄的精神病院改造的。
所以說,眼前的這個人,是來看病的。
想明白了這點,遲寒有些哭笑不得道:“額,對不起,你來晚了,這裡已經不是精神病院了。”
“很抱歉,這裡治不了你的病,哥們···”
說完,遲寒就想關門。
然而,朱史條卻不依不饒,始終不肯抽回那隻卡住門縫的腳。
“我來這裡不是要治病的!”
一邊說著,這家夥一邊手腳抽出的越厲害了,看的遲寒小心心都嚇得不要不要的。
要知道,精神病砍人的話,可是沒多大罪的。
遲寒不禁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道:“那麽,哥們,你到底是來幹啥的?”
“當然是來報道的啊,這裡不是家裡蹲大學嗎?”朱史條越來越激動了:
“我看過遲校長你之前發的傳單了,家裡蹲大學,是什麽人都招收對吧?”
“哈哈,真是太好了,因為沒有別的學校肯要我們這些人呢。”
“所以說,你是來入學報道的?”遲寒愣住了。
“對啊,不止是我,我們都是。”
說著,這小哥猛然推開了學校的大門。
一瞬間,遲寒是真的嚇尿了。
因為,家裡蹲大學的門外,聚集了無數提著行李來報道的青年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