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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決不讓主角有機會逆襲》三十:其實我是你媽媽
  尼瑪,真是碰瓷啊?

  再看村子裡的眾人,竟然全部圍了上來,一臉古怪的同時,竟沒有一個人說話,也沒有一個人上前去攙扶這個口中的嚒嚒。

  這是有預謀的嗎?

  瞬間,遲寒的腦海裡翻滾起一串串信息:自己身上還有多少錢,自己賣腎的話能賺多少錢,自己的菊花有沒有人想要買,現在身家一共還有多少···

  想來想去,好像也只有菊花比較靠譜,誰叫自己帥的這麽逆天,男女通殺呢?

  既可做鴨子,又可賣菊花,恩,一道發家致富的道路呢,要不了多久,還請了訛詐的欠款,就能出任皮條客,贏取白富美,走向人生巔峰了,果然,249的智商不是吹的···

  思考間,轉眼已過了一二十秒,就在遲寒打算洗白白去賣的時候,嚒嚒卻是突然自個兒站了起來。

  只見她跟沒事人一樣的拍了拍身上的土,轉而意味深長道:

  “孩子,刺不刺激?人生處處是驚喜啊!”

  心好累,弄半天你他媽在逗我?

  這個時候,遲寒猛然想起了以前聽過的一句人生哲理:

  '蹲著,會被認為是沒有素質。

  挺直了,又會被人說拽什麽拽。

  所以說,總是駝背的,才是最深諳中庸之道的人。'

  這話到底是誰說的?給我站出來,保證不爆殘他的菊花。

  眼前這個駝背的老太太,哪裡像是一個中庸的人了,不知道太刺激的話,對心臟不好,容易讓人馬上風死掉嗎!

  遲寒不自然的裂了咧嘴角,卻只能認栽。

  因為,薩爾曼那小子,這時候已經一臉傻笑的走到了老太太的跟前:“哈哈哈,嚒嚒,您老人家還是這麽愛開玩笑。真是太逗了,我們剛剛都差點憋不住了。”

  日,還好意思說,知道是開玩笑還不提醒別人。

  可憐我的玻璃心,“哎,沒事就好,前面那兒就是祭祀的地方吧?沒事的話就快一起過去吧。”

  廢話,再在這兒耽誤下去,誰知道還會發生什麽。

  所幸,這些人似乎也挺重視這場祭祀的,故而沒有再鬧出什麽分歧,而是一同走向了近在咫尺的天狼神像。

  放眼望去,絕大部分女性,皆是穿著類似溫朵納那種,雖然樸素卻帶著明顯民俗特色的服裝。

  男性們,則是與薩爾曼類似,除了沒有披著披風以外,幾乎清一色都是身著著灰色的,便於行動的,類似遊牧民族獵人的衣服。

  而此時,顯然祭祀的準備工作,已經接近了尾聲,棚子下,早已搭好的篝火上,一隻隻的烤羊,烤鹿,都已經散發出了誘人的香味,閃爍起金色的光澤。

  烤肉之旁,則是零星的擺放著一些壇子,從其中散發出來的香醇來看,應該是一些酒水之類的東西。

  這種種的跡象,都充滿了節日的氛圍,同時,也有著一種濃濃的溫馨感。

  而在這溫馨感之下,很快,薩爾曼等人便自然而然的加入了進去,或把臂言歡,或把酒言歡。

  或把妹言歡,或把基言歡。

  總之,幾乎沒有一個人臉上沒有洋溢著幸福的,就連夏小茜和小屁孩都是開心無比地加入了進去,大吃大喝起來。

  說起來,夏小茜和小屁孩挺像的。

  夏小茜也就十二三歲,小屁孩則只有七八歲,兩個人年紀都不大,本質上都還是個孩子,但卻都喜歡裝成熟,結果弄得有些不倫不類。

  唯一的區別,

就是夏小茜確實有點真本事,小屁孩則是純粹裝比了。  不過,他們倒也有些共同語言,在遲寒昏迷的這兩天裡,兩個人現在已經打成一片了。

  很快,祭祀便真正開始了。

  說是祭祀,倒也並不複雜,無非是村裡的族長——那個愛開玩笑的嚒嚒,神神叨叨的禱告一番。

  說著些天狼神佑我,叱盧族長存一類無聊的跟數學老師的講課一樣的話。

  之後,便是舉杯一同祭天,再之後,便只剩了娛樂。

  有對象的都找對象去了,沒對象的,要麽去搞基了,要麽去百合了,至於人妖。

  額,這個村子好像沒有人妖。

  總而言之,這所謂的祭祀,好像除了禱告以外,好像都是吃肉喝酒,唱歌跳舞的活動了。

  與其說是祭祀,更像是一個眾人熱熱鬧鬧,增進感情與凝聚力的平台。

  其實,人總是這個樣子,很多時候都是沒心沒肺的過著日子。

  舉行節日,也並不一定是因為眾人都有什麽神聖的目的。

  就像屈原跳了河,然後大天朝多了個端午節,但是說實話,哪裡有多少人過端午節的時候,是真正的在緬懷屈原的?

  能提起屈原的多數都是被老師強迫寫作文的苦逼瓜娃子,他們找不出什麽核心思想,也只能把屈原老爺子他們挖出來生搬硬套了。

  不過,節日不就是這樣嗎?

  有吃的,有喝的,有一個能陪伴在自己身邊的人,不就是最值得慶祝的事情了嗎?

  像這樣,能夠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能夠守護住親人的安寧,不也是一種幸福嗎?

  “這種家的氛圍,真好啊!”遲寒由衷的感歎起來,咬了一口香噴噴的烤肉,道:“簡直,就像這一百多人,全部都是一家人一樣。”

  就像是,在場的所有人,並不僅僅只是同住在一個村子的關系而已,而是全部都是血濃於水,骨肉相連的兄弟姐妹一樣。

  “是一家人啊!我們叱盧族的人, 不論身在何方,都是親如姐妹的一家人啊。”

  似乎是呼應遲寒的感歎一般,那個拄著拐杖,愛開玩笑的老奶奶,此時也是笑呵呵的向著遲寒二人走了過來。

  走到遲寒近前,她再度回首,轉頭望了望周圍這些載歌載舞,歡笑一堂的男女老少,臉上的皺紋,都是綻開成了一朵菊花:

  “我們這整個村子,都是叱盧族的後裔,數百年來,生死與共,互助互愛,生活至今。我們所有人的身上,都流著同樣的血,承受著天狼神的眷顧。”

  說著,她望向了身前不遠處的那座巨大威武的天狼神像,臉上浮現了一抹發自內心的尊敬與驕傲:

  “只要這天狼神像不倒,我叱盧一族就不會滅!”

  “是嗎?家人嗎?”

  自己,能夠擁有那種東西嗎?

  不知怎地,明明是這麽快樂的氛圍,遲寒卻有點笑不出來。

  孤身一人,已經多少年了呢?

  目前來看,跟自己走的最近的,就是那個夏小茜,以及熊孩子了吧?

  雖然,一個是拿自己當奴才,另一個,是拿自己當馬仔的。

  遲寒不禁有些感傷起來。

  “想什麽的?你不也是我的孩子嗎?”

  日,不會吧,這話可以亂說,親戚可不能亂認啊。

  難道,莫非,也許,這老太太,“您是我外婆?還是姥姥?”

  不會這麽巧吧?

  “這可說不準,拜倒在嚒嚒的石榴裙下的男人,多的數都數不過來,”

  “實話告訴你,其實我是你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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