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死了!”
妖冶魔女見羅賓熏等人吵鬧得不行,皺起了好看的黛眉,低聲呵斥道。
法隨言出,無數道黑色娟狂的符文在空中浮動。
羅賓熏等人隻覺身上被加持了一股神秘的力量,再也發不出一絲聲音,嘴巴上面好像有膠水一樣,將上唇和下唇緊緊的粘貼在一起。
任由他們怎麽掙扎,都無濟於事,甚至於,他們那點力量,根本就是泥牛入海,微不足道。
妖冶魔女僅僅一句話,就讓他們喘不過氣來,好似有一座巍峨大山壓在了胸口。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羅賓熏等人意識到了自身的處境,同時也意識到了面前這名藥妖冶魔女的可怕。
面前這名妖冶魔女,居然已經能夠動用規則的力量了,實力已經恐怖到他們不敢想象的地步,根本就不是他們所能抗衡的。
他們的力量加起來,說不定還比不上妖冶魔女的指甲刀。
與此同時,羅賓熏等人驚恐的發現,身體居然不受控制了,呆愣的站在原定一動不動,無法動彈。
一時間,眾人看向妖冶魔女的眼神變了,一股強烈的恐懼感湧上心頭。
“我說過,你們被我吞噬掉的下場從一開始就被注定了,誰也改變不了,所以……你們全部去死吧!”
妖冶魔女冷聲說道,聲音中不含一絲感情,然後舉起了光潔如玉的右手。
那隻右手看似不大,但是卻好似蘊含了星辰宇宙,一股強大的吞噬之力透體而出。
羅賓熏等人此時非常的無助,站在原地無法動彈不說,那股無可匹敵的吞噬之力更是讓他們無法抵抗,只能夠靜靜的等待著吞噬之力將他們給吞噬掉。
僅僅一個眨眼的時間,羅賓熏等人便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在拉扯自己的靈魂,身體好似要被撕裂成了兩半。
劇烈的疼痛讓他們想要大聲嚎叫發泄,但是緊緊閉上的嘴巴,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就在羅賓熏等人以為自己要死了的時候,妖冶魔女的臉色去無比的難看。
“你做了什麽?”
任由她如何加大手上的吞噬之力,居然都無法將幾名弱小螻蟻給吞噬掉,這是以往不曾遇到過的事情。
突然,妖冶魔女撤銷掉了手上的吞噬之力,朝徐維看去,陰冷道:“你以為你反抗得了我嗎?”
但是回應她的,只有徐維的笑容,他什麽話都沒有說。
羅賓熏等人本以為馬上就要魂歸黃泉,卻沒有發現,那股吞噬之力非但沒有將自己等人吞噬掉,妖冶魔女居然還散去了手心的吞噬之力。
雖然吞噬之力,從出現道結束,僅僅出現了一個呼吸的時間,但是他們身上已經布滿了冷汗,全身都在疼痛。
而且他們不明白,為什麽妖冶魔女會突然撤銷掉吞噬之力?
聽妖冶魔女的話,是因為徐維前輩?
但是他們根本就沒有察覺到徐維前輩做了些什麽。
還是說,徐維前輩的實力,同樣恐怖到了他們無法想象的地步,這讓他們十分難以置信。
眼珠子不由的轉動,盡皆震驚的向身旁徐維看去。
別說他們不知道徐維做了些什麽,就連妖冶魔女都不知道徐維做了些什麽。
妖冶魔女的臉色陰沉的駭人,身上的氣勢磅礴彌漫,草屋被壓得搖搖欲墜起來,看上去隨時都會倒塌。
草屋中的一切規則依舊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但是面前的幾人,為什麽就不受自己規則的控制了呢?
她實在是想不通,
但是這並不妨礙她想要吞噬徐維等人的決心。 “還有什麽手段沒有使用出來?使用出來讓我看看!”
相對於妖冶魔女的凝重,徐維則要顯得輕松許多,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事實上,徐維就是在玩耍!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妖冶魔女黛眉一挑,身上的氣勢轟然。
盡管無法從面前的男子身上感受到靈氣的波動,但是她卻從徐維寫滿了戲逾的臉上,看到了危險兩字。
雖說在她被困於草屋之中,無法離開,但是在草屋之中,她卻沒有那麽多限制,可以發揮出自身的近九層實力。
一時間,符文密布,玄奧無雙,空間震動。
草屋中不僅力量洶湧,而且充滿了詭異,空氣中彌漫著血紅之氣,房頂上面無數猙獰面孔在嚎叫。
羅賓熏等人哪裡見過這般景色,心中巨震,驚訝莫名,同時疑惑不已:在這般洶湧的威勢之下,他們居然還活著,而沒有爆體而亡。難道還是因為徐維前輩?
而另一邊,妖冶魔女探出了兩隻潔白的柔荑,修長的手指好似插入了虛空。
緊隨而至的是空間凝聚,日月顛倒,整個草屋中漆黑一片,失去了所有的視線。
草屋之中的黑暗,無比的深邃,光線都無法刺穿。
黑暗來的很快,而且來的非常猛烈。
緊接著,黑暗瞬間縮小,形成了一個黑色的圓球,將徐以及羅賓熏等人一起包裹在了其中。
“被黑暗吞噬吧!”
妖冶魔女的雙手,在虛空中穿梭,然後雙手合十,重重的捏在一起。
她這一招,本來是給明道所準備,卻沒有想到,會用來對付一名身上毫無靈氣波動的人。
在絕對的黑暗之中,一切反抗都是徒勞,只會讓其在黑暗之中越陷越深,直到迷失自己。
她這招曾經可是吞噬過靈聖巔峰的大能。
那名假慈悲的大能,看出了七彩溪流盡頭的異樣,居然想要殺她,除魔衛道,結果卻被她吞噬進了黑暗之中,現在靈魂還掛在草屋的房頂之上。
所以,她對自己這招很有信心。
那麽,無論面前的那人多強,都會在被自己這招給吞噬。
妖冶魔女下意識的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然而……
徐維:“不錯!居然已經涉及到了領域。”
妖冶魔女剛剛露出笑容,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身後傳來一道清脆淡然令人如沐春風的聲音。
不過這道聲音聽在她的耳裡,卻冰寒無比。
“怎麽可能?”
妖冶魔女驚恐的轉頭朝身邊看去,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去吧!去見明道最後一面,然後告訴他,我回來了!那天路過天道盟的時候,我會找他喝酒的。”徐維悠悠說道。
他的右手在妖冶魔女眼中不斷的放大,輕輕的按在了她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