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那一劍,長虹貫日,猛然擊在了沈京兵身上,空間頓時響起了一道巨響。
沈京兵瞬間被劍氣掀飛,狂風怒卷,重重的撞在了一旁的山崖上面,直接在山崖上面撞出了一個巨大的凹陷,石塊不斷的落下,沈京兵如同一根香腸般掛在了山崖上面,一動不動。
一劍得逞,劍星等人立馬圍作一團,警惕著四周。
“怎麽回事?”
“為什麽他們沒有被控制?”
劉產四人也是為之一愣,滿心疑惑,完全搞不清面前的情況。
劍星等人不是應該被他們老大控制了嗎?
可是現在……
膨!
就在這時,掛在山崖上面的沈京兵,身上的氣勢轟然爆發,周身彌漫著磅礴的靈氣,從山崖上面直接越眾而出,凌空站立,一臉陰沉的俯視著劍星等人。
隨即,沈京兵大手一攝,空中的黑色陶罐回到了他的手心,厲聲呵斥道:“說,你們是什麽時候破壞得陣法?”
陣法被破壞了?
這時候劉產等人才注意到,陣法已經不完整了,自然發揮不出應有的作用。
而且,看劍星等人的模樣,還不僅僅是陣法被破壞了那麽簡單,嚴格來說,陣法應該是被人在無形之間篡改了!
他們方才催動陣法,不僅沒有將劍星等人控制住,而且還補充了劍星等人的體力和消耗的靈氣,當真是捉雞不成蝕把米,使得他們之前的行為和小醜無異,完全是在嘩眾取寵。
一時間,劉產四人臉色難看了起來,盡皆怒視著劍星等人。
反觀劍星等人,一臉坦然,仿佛這樣才是應該出現的結果。
“想要知道你設置的移魂轉生陣法,是什麽時候被破壞得嗎?”劍星難得的笑了。不僅他笑了,他身旁的東方如玉等人也笑了。
“說!”沈京兵臉色陰沉的呵斥道。
他怎麽也想不通,比他低了兩個大境界的劍星,是怎麽當著他的面,更改陣法的?
而且在那麽短的時間內,更改控制權在他手中的陣法,就算是靈聖級別的陣法宗師都不可能做到。
“哈哈哈,當然是在我們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被破壞得了。”劍星哈哈大笑道,笑得前仰後合,很是開心。
劍星的笑聲,傳入沈京兵耳中,卻顯得無比的刺耳。
“你是在嘲諷我們嗎?”
沈京兵怒了,臉上的蜈蚣疤痕看起來更加的駭人,身上的氣息無比凝重。
“哼!只要你們身上沒有天級以上的法器,你們在我等眼中就是一群螻蟻。就算是陣法被破壞掉了,你們依舊一個也逃不了!”
劉產四人也怒了,身上的氣勢轟然爆發,地面的土地承受不住他們的氣勢,被震出了蜘蛛網般的龜裂,無數細小的塵土直接湮滅消失。
沈京兵五人的威勢沉重無比,壓得劍星等人臉色蒼白,宛如背負了一座大山,但是他們卻強行忍了下來,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也就白冰的情況好一點,身邊的八片玄妙綠葉依舊旋轉,但是任然能夠感受到一絲威壓侵體而來。
“嘲諷你們?你們怕是搞錯了,就連我們也不知道陣法是怎麽被破壞掉的。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道這一切的原因,顯然,你問錯了人?”劍星說道。
“這怎麽可能?這裡除了你們幾個,就沒有了其他……”
沈京兵突然止聲,聲音戛然而止,好似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
瞠目結舌的望著坐在屍體堆上面、用手撐著下巴的徐維。 究竟是怎麽回事?
為什麽之前的我會將他給忽略掉?就好像他之前不存在一般?
一想到如果徐維趁著他忽略的時候,對他痛下殺手,他就感到背脊發涼,尾椎骨都冒出了縷縷寒氣。
劉產等人也注意到了徐維,盡皆驚訝不已,驚訝程度和沈京兵不慌多讓,實在是有太多的想不明白了。
不過有一點他們可以確定,坐在屍體堆上面的那名青年,身上沒有一絲靈氣波動,卻是沒有去想,為什麽身上毫無靈氣波動的徐維在他們的威壓下不受影響,而劍星等人卻冷汗直流?
那陣法是被誰更改的呢?
他們左右環顧,並沒有發現還有其他的人了。
這時候,全身籠罩在了黑衣中的杜子騰,突然想起了之前劍星等人對徐維的態度,扯著嘶啞的聲音,冷聲問道:“你究竟是什麽人?”
“你在問我嗎?”徐維挪動視線,將目光從沈京兵身上移開,疑惑的看著杜子騰。
“哼!少在那裡裝瘋賣傻,你的身份絕對不一般!陣法是你更改的吧?”杜子騰的真實聲音很難聽, 刺得人耳膜發懵。
“嗯?”沈京兵等人紛紛看向杜子騰,不明白他為什麽會認為陣法是被一個“凡人”更改的?
徐維從屍體堆上面站了起來,身上沒有沾染一絲血跡,悠悠朝劍星等人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你說地面這個陣法?不好意思,這個真是我更改的,不過是隨手的行為而已。”
隨手的行為?這怎麽可能?
就算是靈聖級別的陣法宗師,都不可能在這麽短時間內將穢魂轉生更改了?除非先奪走陣法的控制權,但是陣法的控制權,自始至終都在沈京兵的手中。
“少開玩笑了,就憑你這樣的螻蟻,居然敢大言不慚的說可以更改破壞掉我親手設置的陣法?說,你身上是不是有破陣的高級法器?趕緊交出來,不然的話,我要讓你們好看。看見劉產了嗎?他可是對在場三名女性垂涎已久了。”
沈京兵絕對不相信,一個看上去毛都沒有長齊的小鬼,擁有超越靈聖級別陣法宗師的才能。
如果陣法真是那個小鬼更改的,那麽肯定是因為他身上有著某種寶物。
雖說武道者的外表不代表其年齡大小,但是沈京兵一點都無法從徐維身上感受到年輪的滄桑感,而且徐維身上還毫無靈氣波動,那麽徐維的年齡,在他看來,肯定不大。
擁有寶物這樣的說法,不僅沈京兵相信,劉產四人也同樣相信。
他們如此輕松的就相信了這個理由,或許是因為他們只能夠想到這麽一個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