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
常傑不屑的看了一眼地上被他輕而易舉乾昏過去的羅賓熏,不屑的癟了癟嘴。
實在是太弱了,一點挑戰都沒有。
不,不是她們太弱了,而是我太強了。
人生當真是寂寞如白雪!
“看來這棟小院裡面的人,果然都是一群螻蟻,我動一動手指,就可以輕松的碾死。”
小院東邊還有一個房間亮著燈火。
常傑的身形再一次變淡,悄無聲息的在黑暗中潛行,順著黑暗,轉眼間就來到了隔壁房間。
嘩啦啦!
來到房間之中,藏身於黑暗之中的常傑,耳邊響起了潺潺的水聲,身形漸漸凝實,目光閃動,看向了紅木大床不遠處的屏幕。
他的上半身雖然恢復了正常,但是下半身卻還隱藏在黑暗之中,直接和黑暗融為了一體,好似長在了黑暗之中一樣。
黑暗幻化,化成了實質,好似黑色的液體在蠕動,直接乘著黑色的波浪,想要潛行到屏風後面。
“喂!你個老不修,居然想要偷看小女孩洗澡,你難道不覺得羞恥嗎?”
虛空中突然響起了一道空明的聲音,直接傳入了常傑的腦海中。
而房間中,除了白冰洗澡製造出來的水流聲,並沒有任何其他的聲音。
但是常傑卻真真切切的聽到,身後有人在說話。
什麽人?
常傑的瞳孔瞬間放大,驚恐不已,氣息在這一刻紊亂,急忙轉身,向身後看去,全然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被發現的。
轉身過後,常傑便見一名青年,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他的身後。
身為暗殺者,常傑對自己的五感是十分自信的,但是這一刻,強大的五感卻將他心中的恐懼給無限放大,面色巨變。
面前的青年明明就站在他的面前,可是他卻絲毫感應不到青年的存在,好似青年根本就不存在。
可是這怎麽可能?
心中無能如何都無法相信的事情,現在卻出現在了面前,常傑的第一反應就是求救,讓小院外面的人衝進來。
然而他卻發現,自己根本就無法發出哪怕一絲聲音。
常傑驚恐不已,想要逃跑,卻發現自己的腳好似被什麽東西給拉扯住了,牢牢的被束縛在了原地,忍不住低頭朝腳下看去。
他下半身所藏身的黑暗,不過是幻化出來的黑色煙霧而已。當煙霧散去,常傑驚駭的發現,自己的雙腳正在被真正的黑暗吞噬,身體在不斷的下沉。
那漆黑的黑暗,無比的純潔,純潔得只剩下了無暇的黑暗。
怎麽可能?
世界上怎麽可能有這麽恐怖的存在?
不是說這個小院裡面的人都是螻蟻嗎?
現在的常傑,當真是求天天不應,求地地不靈。
只能夠驚恐的看著自己的身體,不斷的向著真正的黑暗沉淪,連慘叫都發不出一聲就已經消失無蹤,被抹消掉了任何存在的痕跡。
“當你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你!”徐維突然想到了這句話,把深淵改成黑暗用在此處,還真是十分的應景。
“大哥哥,發生了上什麽事情嗎?”屏風後面的白冰好奇的問道。
“沒事!不過是突然有一點感歎而已。”徐維的外表看起來非常的年輕,但是絲毫也掩飾不了他偶然間散發出來的滄桑。
他也曾經縱橫過諸天萬界,他也曾經諸天萬界攪得天翻地覆,但是現在的他,
已經過了熱血的年紀和心境。 什麽熱血豪邁,什麽叱吒風雲,在真正的強者眼中,都只是玩剩下的東西,通俗一點說就是逼格不在一個檔次。
“那個……大哥哥,冰兒洗好了,能把冰兒從浴桶裡面抱出來嗎?”白冰俏生生的說道,羞澀得無以複加。
徐維什麽都沒有說,繞到了屏風後面。
入目的是白冰嬌羞的模樣,全身泛著緋紅,兩隻晶瑩的雙眸中晶瑩剔透,好似有水霧生起。
徐維伸出大手,輕輕的觸碰到了白冰柔嫩的肌膚,將她從浴桶裡面輕輕抱了起來。
剛剛把她抱出來,浴桶裡面的水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很快就消失不見了,白冰的肌膚身上也沒有留下一點水漬。
“快點把衣服穿上!”把白冰放下,徐維便再次回到了床上。
很快,白冰走出了屏風後面,小臉蛋還通紅一片,好奇的問道:“大哥哥,你不洗澡嗎?”
“怎麽,你想要看回來?”徐維戲逾的調侃道。
“呸!才不是呢!哥哥不洗澡,渾身臭死了。”
白冰小臉蛋紅暈得欲要滴出了鮮血,耳垂都化作了兩顆熟透了的紅葡萄,讓人忍不住想要含在嘴中,輕啐一聲,脫鞋飛快的上了床,然後鑽進被子中,緊緊的蓋住腦袋。
“哈哈哈……”
徐維豪邁大笑。
“睡覺吧,明天可是有好戲要看!”
徐維若有若無的向著小院的前後門看去。
等二天一早。
被常傑敲暈了的羅賓熏和安琪相繼醒來。
羅賓熏懵懵懂懂的從地上醒來,身上一陣冰涼,不斷得揉搓著酸痛的脖子。
“我怎麽會躺在地上睡著了?”
突然,羅賓熏神色大變,想起了昨天晚上被偷襲的事情,焦急的跑出了房間。
剛出房門,她就和安琪撞在了一起。
“安琪,你沒事吧?”
“團長,你沒事吧?”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彼此對望了一眼,分別讀懂了彼此的意思,知曉了兩人都遭到了襲擊。
這時候,盾山、李信和輝從不遠處走來,語氣凝重的對羅賓熏說道:“團長,你快點過來看看。”
見到三人沒事,羅賓熏頓時松了一口氣。
突然,她想到院子中不僅他們幾個,連聲問道:“盾山,徐維前輩和白冰妹妹沒事吧?”
“放心好了,一個小蟊賊,還傷不了我。”徐維帶著白冰從房間中走出。
“呼!”
羅賓熏吐了一口濁氣,看向了盾山三人。
在三人帶領下,眾人來到了小院門口。
在門口,他們看到門口站了十多個人,其中常來福最為矚目。
這十多個人盡皆手持武器,來勢洶洶,顯然不是來串門的。
但是奇怪的是,他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和雕塑沒有什麽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