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水流在河神真身手中蓄積,凝聚成一個碩大的水球。
水球牽引著四周的靈氣!
靈氣逐漸化成了實質,不斷灌入水球之中,使得水球上面都布滿了紅色的鱗甲。
“去死吧!”
宋仁基冷峻的把手中的水球扔了出去。
水球不斷旋轉,輕松破開空間,勢如破竹的向著東方如玉等人襲擊而去。
強大的攻勢無比駭人,將空間都轟得生生碎裂,地面更是天翻地覆。
“少主不愧是少主,真的強的離譜!”
“這道攻擊要是砸在身上,恐怕連屍骨都不會留下吧!”
然而正面迎接水球的東方如玉,卻沒有流露出一絲的膽怯,神色平靜,深得徐維出事冷靜波瀾不驚的真傳。
“犯我日月神宗者,殺無赦!”
東方如玉黛眉緊皺,一言一字的說道。
在說話的同時,她的左手中已經多出了一枚細小的物件。
打聖鞭一出,立馬化作一道璀璨精光,席裹著強大的氣流衝擊,向著水球疾射而去。
與此同時,帝威彌漫,瞬間將河神真身帶來的威勢轟得支離破碎。
不過宋家等人還沒有來得及為河神真身的威勢消失而高興,便感到身上傳來了更加恐怖的壓力,將他們全部都壓在了地上,好似一具具爛屍一般。
“這股威壓……”
宋仁基自然察覺到了帝威,化作河神真身的他,兩道粗壯的眉頭皺在了一起。
“沒有想到你們身上居然真的有帝兵,而且還不止一件。不過就算是帝兵也休想要撼動本少主的河神真身,所以,乖乖的受死吧!至於你們的帝兵,本少主就笑納了,以免帝兵在你們這些垃圾手中蒙塵。”
宋仁基囂張無比,根本就沒有把東方如玉等人放在一起眼裡,哪怕知曉東方如玉手中有帝兵也是如此。
不過作為宋家少家主的他,倒是有囂張的資本,誰讓他牛叉呢?不過究竟鹿死誰手,還得手底下見真章!
宋仁基的氣勢轟然爆發,口中念念有詞,河神真身身上的鱗片上面浮現出諸多古老的符文。
受到宋仁基的召喚,蒼穹上面倒垂下了一扇巨大的水簾,那是天河在傾瀉。
天河洶湧,向著東方如玉等人淹沒了過去。
見到這一幕,東方如玉等人的神情無比凝重。
他們不知能否擋下宋仁基的攻擊?
但是,就算擋不下又如何?他們可是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念頭在戰鬥!
驊山廣場上面的眾人,看也沒有看東方如玉等人,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宋仁基身上,因為在他們看來,東方如玉等人必死無疑。
“宋仁基的實力居然如此強大,真的是太恐怖了。”
“面對河神真身,恐怕靈宗強者都會投鼠忌器吧?這宋仁基才多大?居然就有如此實力,將來造化絕對不可限量!”
“太古家族以及聖地的傳人,全部都是妖孽,這讓我們普通人怎麽活啊?”
……
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東方如玉揮斥出去的精光和不斷旋轉的水球撞在了一起。
然而,那道微不足道的精光,卻並沒有如所有人猜想的那般,只不過是刹那光華,會瞬間被宋仁基的攻勢給吞沒,反而直接貫穿了水球。
被貫穿的水球,頃刻間就失去了所有攻勢,化作了滿天水滴。
一時間,所有人都呆愣住了。這劇本不對啊?
精光依舊在向前,迎向了倒垂下來的天河。
天河磅礴,遮天蔽日,而那道流光還不及寸許,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但是那道精光卻根本就不打算回首。
嗖!
精光轉瞬間沒入了天河之中,天河完整無缺!
不論是驊山廣場外面的眾人,還是宋仁基,在見到這一幕過後,全部都松了一口氣,他們還真的怕那道精光會如之前破開水球一樣,劃斷天河。
但是下一秒,他們的臉色就開始驟變。
洶湧向下倒垂的天河,居然在天空停滯不前了。
不僅如此,還爆發出了璀璨光芒。
光芒耀眼,卻不是來至於天河,而是來至於天河中心那道精光。
在光芒的照耀之下,天河居然從什麽地方來,回到了什麽地方去,任由宋仁基怎麽掌控都無濟於事。
“這不可能!”宋仁基難以置信睜大了雙眼。
“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東方如玉嚴厲說道。
擊退了倒垂而下的精光,第一時間調轉攻擊的方向,瞄準了宋仁基的河神真身。
“你個區區螻蟻,也想要打敗本少主,簡直是癡人說夢!”宋仁基暴怒不已,巨大的身體轟然抖動。
面對轉瞬就來到面前的精光,宋仁基手中凝聚出了一把巨大的三叉戟,猛然刺了過去,和精光撞在了一起。
鐺!
精光停滯,出現了真實面目,那是一根僅僅一米長短、不知什麽材質打造而成的長鞭。
而就是這把微不足道的長鞭,卻讓化作了百米身高的河神真身感到了棘手,手中的三叉戟與之交鋒,居然佔不到絲毫優勢,竟然被生生的擊退,
膨!
河神真身被打聖鞭掀翻在地,將峽谷一旁的山峰轟然壓塌,手中的三叉戟被打聖鞭抵得寸寸碎裂。
在宋仁基驚恐的目光之下,打聖鞭再次化作一道精光,貫穿了他的河神真身。
嗖!
精光重新回到了東方如玉手中,她再也撐不住,俏臉蒼白的向著身後倒去。
“師姐你沒事吧!”林衝跑得最快,及時扶住了東方如玉柔軟的嬌軀,這才使得東方如玉不至於摔倒在地。
“可惡的螻蟻!可惡的螻蟻!不要以為這樣就可以打敗本少主。”
宋仁基的河神真身轟然起身,震得地動山搖。
雖說他的屬性為水,但是他的怒火卻要化成了實質,然後從雙眼中噴了出來,將東方如玉等人給燒死。
一起神,宋仁基便舉起了河神真身的巨大手掌,向著東方如玉等人拍了過去。
“本少主可是水鄉大宋的少家主,乃是未來的頂尖強者,去死……”
宋仁基的話還沒有說完,手掌也沒有落下,便感到胸口傳來劇烈的疼痛,驚恐的向著胸口的空洞看去。
“這不可能?化作河神真身的本少主,應該是不死之身才對!為什麽這個窟窿到現在還沒有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