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商討,石振祥五人打算搏一搏。
搏一搏,單車變摩托,不搏永遠都是窮逼!
石振祥謹慎的問道:“我們要是把你手中的金幣拿了起來,你真的給我們每人一百萬。”
到現在,他們已經忘記了前來的目的,一點劫匪的節操都沒有。
“我從不食言。”徐維笑著說道。
徐維的話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能夠讓人信服,所以石振祥五人真的相信了徐維所說的話。
正如徐維所說,他的話一言九鼎,從來不食言!
石振祥咬牙說道:“好!我答應你的挑戰。把你手中的金幣拿來吧,我要讓你見識見識,我從十八歲就開始鍛煉的左手,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十八歲就開始鍛煉的左手?
白冰表示聽不懂。
姬動表示自己很純潔。
徐維嫌棄的看了一眼石振祥的左手,不做痕跡的和石振祥拉開了距離,緊接著,將手中的金幣向著石振祥拋了過去。
“不就是一枚金幣嗎?有什麽大不了的,我們老大的左手可是天生神力,就算再粗的棍子……咳咳,就算是再多的金幣,都拿得起來。”
“一百萬金幣你是給定了,休想要賴帳。”
“你要是敢賴帳,我們手中的刀可不是吃素的,對著你們的肚子就是幾個窟窿。”
“話說一百萬金幣,是不是都可以買下十個怡紅樓了啊?”
就在石振祥的四名小弟憧憬有了一百萬金幣該怎麽花的時候,石振祥卻發出了一聲慘叫,身體直接失去了平衡,傾倒在了地上。
他那隻被吹捧到了天上、有神力的左手,正被一枚小巧的金幣死死得壓在地上,怎麽也無法從地上起來。
轟的一聲,地面瞬間出現了一個帶著蜘蛛網紋路的巨大凹陷。
“怎麽回事?”
方才還在憧憬未來的四人,驚恐的回神,難以置信的望著被金幣壓在了地上無法動彈的老大。
不就是一枚金幣,用得著這麽誇張嗎?
他們急忙伸出去拉扯石振祥被金幣壓在下面的左手。
但是石振祥的左手,就好似被泰山壓住了一般,根本就無法彈動分毫。
“這怎麽可能?”
“一枚金幣怎麽可能會這麽重?”
“你對我們老大做了什麽?”
……
就在四人質問徐維的時候,空間中陡然響起了哢嚓聲響,那是石振祥左手骨頭碎裂的聲音。
“啊啊啊,我不要一百萬金幣了,我也不搶劫了,求求你快點把這枚金幣拿開,我不行了,我快要不行了。”鑽心的疼痛讓石振祥認清了了現實,連不跌的向徐維求饒道。
“既然你無法把這枚金幣拿起來,也就無法得到一百萬的獎勵了,那麽你們就必須接受懲罰。”徐維說道,“給與你們的懲罰很簡單,那就是斷掉你們一臂,以儆效尤。”
“啊啊啊!”
石振祥已經管不到那麽多了,他只知道,徐維沒有打算把他手心的金幣拿起來,癲狂的叫囂道:“快把我手心的金幣拿起來,不然我就要讓我兄弟乾死你們了。”
但是徐維根本就沒有拿走石振祥手心金幣的打算,甚至他的手中又出現了四枚金幣。
“乾死他!乾死他!”石振祥終於崩潰了,大聲的叫囂著包含歧義的話語。
然而他的四名小弟並沒有聽從他的命令,彼此一對視,轉身便跑路了。
“呵呵,明智的選擇,但是……”
徐維眼漏笑意,將手中的四枚金幣隨意的投擲了出去,四枚金幣當即化作了閃爍在虛空中的金光。
跑路的四人,居然鬼使神差的伸出了左手,非常配合的把四枚金幣給接住了,然後……
砰砰砰砰!
接連四聲,四名劫匪也如石振祥一樣,被金幣壓在了地上,手骨粉末性碎裂,就算有莫大的神通也接不上的那種。
“我們走吧!”
將四枚金幣拋出去過後,徐維看也沒有看地上慘叫的五人,牽著白冰離開了小巷。
姬動跟在身後,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問道:“徐維前輩,那五枚金幣,真的重若千斤嗎?”
任由他如何感知,都不知道徐維是怎麽壓碎石振祥五人手臂的。
“那五枚不過是普通金幣而已。人家好歹是劫匪,怎麽著也得給點面子留下一點錢財不是?”徐維笑道,“不過那五枚金幣,雖然只是普通金幣,但是其重量,可以說重若千斤,也可以說正常不過。”
“我明白了!”姬動皺眉深思了一會兒,恍然大悟的說道。
正如他想象的那般,徐維並沒有在金幣上面施加什麽,只是簡單的改變了金幣的密度,從而操縱了金幣的重量。
對於徐維來說,改變物質的性質,簡直不要太輕松。
不一會兒,徐維等人來到了小腦斧家門口。
小腦斧家住風雷城平民窟最角落的地方,這裡住的乃是整個城池中最貧窮的人。
入目的房屋破爛不堪,就連遮風擋雨都不能夠做到,下雨天時,鐵定是屋外下小雨,屋子裡面下大雨;屋外下大雨, 屋子裡面下暴雨;屋外下大雨,就只能夠在屋外躲雨了。
而這時,房屋的破爛並不是最讓人關注的,最讓人關注的乃是屋中的動靜……
“大人,求求你,放過我可憐的孩子吧?只要你放了他,我願意給你做牛做馬。求求你,放過我的孩子吧!”
柔弱的婦人淚水縱橫,傷心欲絕的望著地上抱成一團的小腦斧,淒厲的央求著面前那位半邊臉腫成了饅頭的壯漢。
她便是小腦斧的母親,面色蒼白,充滿了病態,無力的趴在床沿上面,身下的床上只有一襲被漿洗得發白的被褥,下面鋪的是糟亂草席。
而地上躺著的小腦斧,全身蜷縮成了一團,臉上染滿了鮮血,視線也模糊了起來,不過他並沒有昏過去。
“哼哼!你這兒子,當真是大膽,以為攀上了大人物,就可以不把我風雷城地下皇帝謝強放在眼裡了,現在我要讓他從靈魂深處銘記住我謝強的恐怖。”
謝強邪魅的笑道:“你不是要我放過你孩子嗎?你雖然生過孩子,瘦了一點,而且還是一名農家女,卻有幾分姿色。只要你把我們幾個伺候舒服了,讓我們都過一把你兒子爹的癮,我就放過你們母子,怎麽樣?”
“哈哈哈……”屋中謝強的小弟笑的前仰後合。
“啊!”婦人六神無主,淚水更加洶湧的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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