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肯定了徐維之所以能夠抵擋自己的威勢,是因為身上有著某種寶物,想必姬家眾人就是因為徐維的這一點,才會稱呼他為前輩,那麽一切就好辦了。
王境澤譏笑道:“這位前輩,你打算怎麽把我們殺光啊?”
徐維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笑容,伸出了沒有帶手套的右手,打了一個響指。
啪!
響指的聲音非常清脆,直接在王境澤等人的內心深處響起。
眾人不可名狀的感到一陣強烈的驚恐,好似靈魂正在遭受一股莫大力量的衝擊,全身為之一顫。
一時間,王境澤等人的視線都被徐維的右手給吸引了。
‘剛才那種心悸感覺是怎麽回事?難道是幻覺?’
‘不可能,絕無可能?為何一介螻蟻會讓我感到害怕?’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徐維繼續舉著右手,做出了要打響指的手勢,道:“下一個響指,你們全部都會消失,想要試一試嗎?”
是真的?
還是假的?
王境澤等人的目光陰沉變幻起來,飄忽不定,強烈的屈辱感已經讓他們到了爆炸的邊緣。
但是他們卻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之前那種強烈的恐懼感此時還縈繞在他們的心頭,久久不散。
而就在這時,一直閉著眼睛在打呼嚕的杜桂濤猛然睜開了雙眼,幸喜的大聲叫道:“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突然的大叫,自然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所有人都朝他看了過去。
然後便見杜桂濤好似沒有看見正在對峙的雙方一樣,滾動著龐大的身軀,來到了銘刻著詭異花紋的石門前面。
杜桂邦將自己滿是油脂的大手觸碰在了石門上面,興奮的睜大了眼睛,用他那依舊是一線天的眼睛緊緊的盯著石門上面花紋,不放過任何一個微小的細節。
緊接著,杜桂濤口中念念有詞,不斷有玄妙的金色文字從他嘴中冒出,化為實質,然後鑲嵌在了石門之上。
不一會兒,石門上面就掛滿了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以至於已經沒有了多余的空隙。
但是石門卻並沒有一絲打開的跡象。
“為什麽石門還沒有打開?為什麽?”
杜桂濤望著緊緊閉上的石門,癲狂的撓著本來就不多了的頭髮,瘋狂的大聲叫道。
“我明明破解了石門上面每一個花紋所代表的符文,並且念了出來,為什麽石門還緊緊的閉合著沒有一點打開的跡象?我究竟什麽地方錯了?”
石門的事情不光牽動著杜桂濤的心,同時也牽掛著王境澤等人。
就連姬家等人也不例外,全身心的注意到了石門的情況。
在他們看來,器禦唐門可以不忙著殺,但是墓穴中的寶貝,絕對不可以讓器禦唐門的人得到。
這也從另一方面反映了出來,就算姬家眾人再怎麽高估徐維的實力,也是小覷了徐維。
看似什麽都不在意的徐維,真的什麽都不在意,因為一切在他眼中都毫無音意義。
如果徐維還是年輕小夥,他興許會懟天、懟地、懟空氣,看不順眼就懟,懟得他人生活不能自理,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很牛逼。
但是徐維已經過了這個年紀。肆無忌憚懟翻世界的人,在現在的他眼中,不過是一個小破孩在玩過家家而已。
“你沒有錯!”
這時候徐維說話了:“只不過是遺忘了一個環節而已,同時也是打開石門最重要的環節。
” 徐維的話聲音不大,但是卻不容忽視。
遺忘了一個最重要的環節?
杜桂邦被徐維這麽一點,立馬在注意到了石門角落,還有著幾個玄妙的銘文,立馬經行解讀,大聲叫道:“芝麻開門!”
咒語喊出,石門當即爆發出了一陣耀眼的金光。
金光來得快,去的也快。
當金光收斂過後,石門上面的花紋慢慢消退,厚重的石門緩緩向上挪動,響起了轟隆隆的巨響,以至於整個異域空間都在顫抖。
面前的石門打開,又出現了另一個異域空間,一個布滿了綠意的異域空間。
“石門真的開了?”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杜桂邦見狀,在一旁幸喜的大叫。
但是王境澤卻一點也笑不出來。
他師兄都忽略掉了打開石門的關鍵點,卻被徐維給一語道破,豈不是說徐維真的非常牛叉?甚至比他師兄都還要厲害?
隱隱之間,徐維打響指時的恐懼,再次纏繞在了他的心上。
“師弟,快點殺了他們,我們好進入墓穴中心,你難道沒有感覺到,有一群人正在不斷的靠近嗎?”杜桂邦喜形於色,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的心情,此刻正在對王境澤大聲叫道。
王境澤略一感受,便知曉了遠處的動靜,果然有一群人在靠近,但是面前這個曾經被他瞧不上眼的人, 真的是螻蟻嗎?他此刻已經開始琢磨不定了。
“王境澤,你還在猶豫什麽?難不成你真以為一介區區螻蟻殺得了我們嗎?你現在明顯是中了太古姬家的詭計。”杜桂邦呵斥道。
詭計?
王境澤肅然大驚,全身浸透出了冷汗。
再次望向徐維,眼神前所未有的鎮定。
我之前已經確認了面前之人用寶物阻擋了我的威壓,那麽他身上的寶物真的只有一件嗎?
王境澤看著依舊舉著響指姿勢的徐維,心中的怒火終於爆發了,須發皆張,衣衫亂舞,不斷的向徐維靠近,每一步都會在地面留下一個深沉的腳印。
“一個響指就可以讓我們消失,我居然信了你的鬼話。就算是我們門主,也不可能有如此實力。更何況,我看起來像是弱小不堪的樣子嗎?”
王境澤一邊靠近,一邊喋喋不休。
隨著他的不斷靠近,他身上的氣勢越發的強悍,地面的腳印也越來越深沉。
“怎麽,做出了打響指的手勢,為什麽遲遲不見打響?是被我拆穿了過後,不知道如何處理了嗎?”
王境澤見徐維舉起右手,一直不動,已經肯定了徐維在故弄玄虛了。
越是如此,王境澤便越是憤怒,便越是想要乾死徐維……雖然“乾”字不太好聽,而且有歧義。
“你不是想要打響指嗎?等我把你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斷,然後揪下來,我看你拿什麽打?”王境澤已經來到了徐維面前,陰毒的說道。
然而他面前的徐維,臉上至始至終都保持著燦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