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城城主府。
離開了廣場的青木和青河,出現在了一間神秘的密室之中。
青河的雙臂,此時已經被重新連接上了,沒有留下一點兒痕跡,就好似從來都沒有斷過。
但是他一臉的屈辱,卻在不斷的提醒著自己,之前在廣場上面發生的一切。
而在密室的正中央,有一人盤膝而坐,雙目緊閉,甚至於身上沒有毫無生息。
不過他卻還活著。
更加詭異的是,他的面孔和青木一模一樣。
一出現在密室中,青河旁邊的青木,身形就開始變淡,直接走入了盤坐在地上的青木的身體之中,融為了一體。
旋即,盤坐在地上的青木睜開了雙眼,一道宛若實質的紫電宵雷頓時從他的雙目中疾射而出,強大的力量瞬間透體而出,將整個密室震得輕微晃動。
青河的感受最為明顯,亞歷山大,好似背負了一座大山般,臉色被震得十分蒼白。
“大哥,你為什麽不殺了那個徐維?不就是一個破爛帝韻仙宗的太上長老而已嘛?就算有點實力,難道還能是你的對手?”青河惡狠狠的說道。
提及徐維的名字,他恨得咬牙切齒,如今唯一的心願,就是親手把徐維碎屍萬段。
地上的青木從地上站了起來,怒視著青河,厲聲說道:“蠢貨!明天是我們家族萬年經營,最為關鍵的時刻,你難道不知道嗎?我絕對不容許出現任何差錯。至於日月神宗的太上長老,我有說過放過他了嗎?等到了明天,他可以任由你處置。”
“真的?”青河驚喜道,“那真是太好了,我要殺了他,我要將他碎屍萬段。”
……
廣場外圍!
輝說出自己的提議過後,羅賓熏沒有立即回答,躊躇了起來,黛眉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接下來她的決定,可能關系到他們王者傭兵團的存亡。
不過她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銀牙一咬,點頭道:“好,我們進去看看!”
他們雖說知曉徐維很牛叉,可是這一次,徐維面臨的卻是青木城這個龐然大物。
在他們看來,那怕徐維前輩牛逼到了天際,但是雙拳難敵四手,徐維前輩難免會不敵。
“好!”羅賓熏一經決定,輝四人便齊齊響應,跟隨在她身後,欲返回廣場。
不過他們剛剛準備動手,就停止了一切動作,愣愣的看著遠處。
在他們面前,徐維牽著白冰的小手,正有說有笑向他們走來。
不是說好的雙拳難敵四手嗎?
不是說好的難免會不敵嗎?
怎麽看徐維前輩的樣子,一點事情都沒有啊?
反應過來的羅賓熏五人,急忙迎了上去。
“徐維前輩,你和白冰妹妹沒事吧?”輝擔憂的問道。
“你看我們像是有事的樣子嗎?”徐維道。
“不像!”
輝搖了搖頭。
其余四人也同時搖了搖頭。
正因為不像,我們才會感到不可思議啊!
徐維好笑的看了一眼五人。
羅賓熏五人顯然是擔心錯了地方。
有徐維的地方,需要擔心的不應該是他,而是青木城。
至於青河等人,相對於青木城而言,實在是太微不足道。
雖然徐維目前沒有打算摧毀整個青木城,但是並不代表他做不到,只需要將手輕輕的抬起,然後輕輕放下就可以了。
隨後,一夥人相伴而行,
在城中胡亂的逛著,反正徐維閑著也無事。 在路上,徐維向羅賓熏詢問了有關青木城祭祀節的事情。
“祭祀節就在明天一早?”
“是的!”羅賓熏道,“徐維前輩,你要來參加嗎?我們可以給你準備面具和衣服。”
“徐維前輩,每一屆祭祀節都十分熱鬧,今年想必也是如此。”輝在一旁笑著說道。
“既然來了一趟青木城,自然要見識見識這個祭祀節,不過衣服和面具就不用準備了。”徐維似笑非笑的說道,“我敢肯定,今年青木城的祭祀節一定比歷年的都要有趣。”
不應該是比歷年的都要隆重嗎?怎麽會是有趣呢?
輝並沒有糾結徐維是不是用錯了詞語,現在正在為徐維答應了參加祭祀節而感到無比的高興。
徐維自然沒有用錯詞語。
在他眼中,明天將要發生的事情,頂多是他生活的調劑品而已。
“徐維前輩,祭祀節既然起源於祭祀,那麽就應該有祭祀台才對。你猜猜,祭祀台在哪裡?”輝嬉笑的問道。
徐維頭也沒有回的指著城主府上空,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祭祀台就在那裡,只不過被陣法給掩蓋了蹤跡而已。”
“啊!徐維前輩,你真的是太厲害了,連這個都知道。”輝驚呼道。
“呵呵……”
徐維笑了笑, 沒有再說些什麽。
掩蓋住祭祀台的陣法,在徐維的眼中,脆弱的如同一張白紙,一個噴嚏就可以捅破,有和沒有都是一樣。
很快,時間就到了第二天一早。
洗漱完畢的眾人,在院子裡集合在了一起。
“啊,羅賓熏姐姐,你的衣服好可愛。”一見到羅賓熏,白冰就雙目放光的說道。
不管是羅賓遜,還是輝,王者傭兵團的五人,身上穿的類似於玩偶一般的衣服,一看就知道是特別定製的。
再配合他們手中的面具,眾人的形象顯而易見:虎,蛇,鷹,羊和熊。
羅賓熏五人身上的衣服,給白冰這位擅長於服裝製作的小天才帶來的靈感,她仿佛看見了一扇新的大門在向她打開。
“可愛吧!打扮成動物的模樣,這可是姐姐我的主意。”羅賓熏仰著雪脖,驕傲的說道。
徐維在旁邊笑的很是開心,對羅賓熏讚揚道:“老虎的形象很適合你,特別是白色的老虎。”
“真的嗎?”羅賓熏高興的眉飛色舞,“既然徐維前輩都這麽說了,那我決定了,會要把這件衣服當成傳家寶給珍藏起來。”
“說道白虎,我想到了一句名言:一出光陰一純金,寸金難買寸……光陰!這句名言就送給你了。”徐維眯笑著眼睛說道。
光陰?
仔細一看,羅賓熏還真的是光的!
哪怕徐維看得時候,眼神中也沒有一絲的邪惡,甚至羅賓熏一點都不知道,她已經被徐維給看光了。